自從上次的上課事件以後,我再也不敢和張琰去上上課了。
那麼多人,我丟不起那。
12月份迎來我的生日,人家西方人過聖誕,而我過生日,真是個特殊的日子。
早上纔剛醒就看見張琰給我發的短信:10點,樂吧。
靈子說過,我的臉上總是寫滿了倔強,只要你敢說不,我就讓你好看。可是我覺得和他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他的話只傳達了一個意思:你敢拒絕,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霸道得讓人不容拒絕。
樂吧是我和他經常去的地方,其實就是愛好音樂的人去的地方,那裡的設施真的堪稱五星級了。
單說那裡的斯坦威鋼琴,就足以讓我注目,獨一無二的聲音沒有一架施坦威鋼琴與其它的相同。
將近160年的歷史,一架普通的斯坦威三角,沒個60萬拿不下來吧,而這裡的這架,少說也得100多萬,唉,都趕得上勞斯萊斯了,都是限量產的。
打開門的一瞬間,便看見他靜靜的彈着鋼琴,像王子般,頭頂上莫名的光環,就如那年高中的時候,我看到的那樣一般。我曾經把我的想法告訴靈子,而她淡淡的回了我一句:你確定你形容的不是丘比特那隻小胖仔?
“……”難怪丘比特那小胖仔的箭從來沒有射中過她。
指尖不停地動着,美妙的音樂就這樣從指尖傾瀉出來……
“來了很久?”
“沒有,也就一首曲子的時間。”我笑笑。
“接下來的曲子,送給我今生最愛的人:筱然。”
我的腦海中流露出甜蜜憧憬,這首曲子有點讓我想到貝多芬的《致愛麗絲》具有淡淡哀愁感的優雅旋律,又像破塵世般音響沉鬱的和聲式,相當悅耳動聽。隱藏着對愛情的憧憬。
這居然是他自己做的曲子。
“這首曲子叫什麼?”
“叫《唯一的愛》,喜歡嗎?”
“恩。”
“那你有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從現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對我講得每一句話都要真心,不許欺負我,罵我,要相信我, 別人欺負我,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 我開心了,你就要陪着我開心, 我不開心了,你就要哄我開心, 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也要見到我, 在你的心裡面只有我,你能做到嗎?”
“唔,雖然很難,但是我會盡力的。”
“這還差不多。”我笑笑,剛剛說的話是我們一起看電影裡面的臺詞,覺得正合適。
從現在開始,我也只愛你一個人。
不管什麼距離,對你只剩下愛。
回到宿舍,就看見一隻老鼠在桌子上,我驚訝,還真不知道誰養的,因爲我們宿舍好像都不喜歡養小動物,覺得好麻煩。
“這隻老鼠是誰的?”
“是你的。”
我的,不是我的啊,我看着說話的琪琪,一臉的不解。
“準確的說,是你的生日禮物,還有,這不是老鼠,是貓,學名,龍貓。”
“……”
我被雷霹靂到了,這隻長着松鼠的尾巴,老鼠的頭,兔子一樣的跳着走的,身體圓滾滾的——老鼠,是貓?
“筱然,雖然你某些方面不像女人,但是我們會培養你的,就從養貓開始。”
不像女人?!我當了二十多年的女的,居然說我不像女的!
婷婷,你不說話,口水會淹死你嗎?
“你們這是人身攻擊,我要告你們誹謗。”
“你看,當別人指出你缺點的時候,你想的不是如何改變,而是狡辯。”
今天是我的生日吧?爲什麼現在是這個情況?
“我,我——”
“乖,其實就我們知道,我們不像別人一樣眼瞎。”
“咳咳,別說了,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錯,是好好做女人。”靈子又飄來一句。
“是,女婢知道了。”
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隻老鼠,吃,就知道吃,小心撐死你!
然後,那隻老鼠手中的糖華麗麗的掉了!
連老鼠也懂得看眼色了。
當12月份結束的時候,我們最大的戰役來了:考試。
這次一定要好好考,我要轉系的。
考試結束以後就放假了,這個學期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了,時間真的好快啊。
“靈子,春節去我那吧?”
靈子是絕不可能去唐明鑫那裡的,往年的春節靈子大多數是一個人去旅行,有時候也一起和我們過春節,小博還有爸爸媽媽都很喜歡她。
“不去,今年我要去日本滑雪。”
“一個人?”
“恩——”
“誰?”
“沒誰,就是我自己。”
切,我纔不信!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
“筱然,寒假有什麼安排?”
“還不知道呢,回家商量一下再說。”
“哪個家?”
“……”
“婷婷,你呢,寒假去哪玩?”
“這個還真不知道,回家就沒有什麼自由了,就算是上個廁所也有人問,真煩。”
“我表示深切的同情。”
“滾一邊去。”
我想想,我回家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等等,貌似現在A大的研一還沒有放假,又是老爹的課,可以去混些課聽聽了。
思緒不知不覺回到9歲的那年。
那親切的叔叔阿姨,讓我感動到骨子裡的微笑,對我說:“筱然,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15歲,我第一次喊爸媽,他們感動的落淚。
那是家的感覺。
爸媽,弟弟,我好想你們。
A市離S市只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但是回家的一大早上就被吵醒了,當我摸到正在響的手機的時候,恨不得將打電話的人拉出去槍斃。
“幹嘛?”我悶悶的接起電話。
“真是大懶豬,今天你回家不會忘了吧?”
“沒有呀,時間不是還早麼。”
“你回去了,可就看不到我了,難道臨走之前不想看看我?”
說的好哀怨,這真是那個張琰嗎?
況且我們要見面的話,也就兩個小時吧。
“好吧,我起牀還不行麼?”
“真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