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沒什麼,憐雪這個你別問了。”花傾城含糊其辭的搪塞着憐雪的問話。
“傾城,你可別做什麼傻事啊!”憐雪有些擔憂的看着她,她今日的狀態實在是恍惚,整個人死氣沉沉沒有一點鮮活的感覺,她真怕她出了什麼事。
“憐雪放心吧,我沒事。”花傾城扯出一抹笑,讓她放心。
“有事就說出來,別自己憋在心理,我是你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要同享福,共患難。”憐雪抓着她的肩膀,一臉的認真。
花傾城盯着她的目光看了半響正欲點頭說好之時,卻被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給打斷了。
“喲~這感情是熱臉貼冷屁股的戲碼啊?”順着這尖酸刻薄的聲音瞧去,就見若幽夢朝她們這邊走來,她比以前更加的明豔動人,身體出落的也更加玲瓏有致。
“臭丫頭你瞎說什麼呢!?”憐雪松開花傾城的肩膀,冷着臉站在若幽夢的面前。
若幽夢口氣更是咄咄逼人:“我瞎沒瞎說她花傾城自己心理清楚,她若是真拿你當朋友,又豈會對你有秘密,將事瞞着你!?”
“我們倆之間的事,用不着你來參合,管好你自己,當心再被浮生師兄罰。”憐雪不客氣的衝她做了個鬼臉,嘲笑着她。
若幽夢的眼神裡閃過陰恨之色,心理將花傾城更加記恨到了極致,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好,很好!
花傾城沒有防備,被她猛然間緊緊的扣住了手腕,她的指甲幾乎要穿透纏繞傷口的白布嵌入她的骨髓裡。
花傾城吃痛着驚呼出聲:“啊!!!”用力將若幽夢的手甩開,倒退幾步,另一手握上那隻手腕。手腕上傳來的絲絲涼意,她便知道若幽夢將她的傷口弄裂了,若是她不緊緊的抓住定然會被她們瞧出來,到時候就有口難辯了,師父中毒的事萬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若幽夢心理暗驚:“她的手腕受傷了?”上前又欲抓起她的手腕一看究竟,被她躲了開,冷哼一聲,輕蔑的看着她:“那你倒是說說,你這手腕上的傷口從何而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花傾城的目光有些躲閃。
“是真不知道還是心虛了?若是沒心虛你怎麼不敢讓我們看啊!?”若幽夢看着她咄咄逼問着。
憐雪滿目驚訝:“什麼!?傾城你受傷了?在哪裡?我瞧瞧,嚴不嚴重?”
“不礙事,只是一點點的傷。”花傾城想要敷衍過去,若幽夢豈會輕易的放過她。
“既然一點點傷爲何不敢讓她看?那豈不是又證明了你真拿她當朋友,又讓她放了心。”
憐雪也是不依不饒的道:“是啊,傾城你就讓我看看吧。”
“憐雪我真沒事,不過就是被雪狻猊咬了一口。”花傾城用雪狻猊搪塞。
但這倆人又豈會相信,憐雪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雪狻猊!?怎麼可能?那不是千暮仙派的守護獸嗎?”
若幽夢不屑一顧的冷笑着:“呵!自打出生到現在,我就沒聽說過仙門獸會攻擊仙門中人,花傾城,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真是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了。”
憐雪想要替花傾城申辯,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而花傾城想要辯解,更是無力,若是她辯解了以若幽夢的聰明度定然能猜到她體內有着魔的血液,到時候說不定會一劍殺了她,而那三位尊者到時候怕是不會阻攔,畢竟他們也早就想將她除掉,只是奈何和師父的約定。
“怎麼不說了?若你真是那雪狻猊所咬傷給我們看下又何妨?畢竟仙獸也會有頑皮誤傷人的時候,你說對吧?”頓了下她又道:“還是說你心理當真有鬼?”
“我沒有!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已經容忍你再三了,你莫要逼我。”花傾城後退着厲聲道,她也顧不得和憐雪再解釋了,狼狽的倉皇而逃。
“傾城……”
“花傾城你給我回來!”
夠了!試劍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不去好好練劍跑來這裡湊什麼熱鬧!路過的浮生疾言厲色的訓斥着若幽夢。
“弟子知錯了,師父。”若幽夢別過臉,一臉不情願的拱了下手,她花傾城有什麼好的?竟然讓師父都三番四次的替她解圍,到底她是他徒弟還是花傾城是他徒弟。
“浮生師兄好。”憐雪乖乖的行了個師兄禮。
浮生點了點頭:“嗯,方纔我見祤嚴師叔找你,我估摸着是要告知你一些試劍會上注意的事情。”
“既然家師找,那浮生師兄憐雪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去吧。”憐雪離開後,他轉而對若幽夢開口道:“你給我回去罰抄靜心咒五百遍,不許用仙術也不許讓莫凌天幫忙。”
“哼!抄就抄!”若幽夢不服氣的冷哼着,跺了下腳也離開了。
浮生看着若幽夢的背影,無奈的搖了翻頭,她何時才能懂得他的良苦用心,跟着她提步離開了哪裡。
花傾城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是這一切,師父是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卻被扶搖君仙無情的給戳穿,若是再讓第二個人知道,她所努力鑄造的世界也會逐漸崩塌。翻來覆去,一夜難眠。起身走到案子前,拿起筆在絹布上一筆一畫的勾勒着千子墨的面容。
仙雲繚繞,仙氣四溢在周圍,千暮仙派一副祥瑞之氣,人生鼎沸映襯得千暮仙派還生出一副莊嚴感。
千暮仙派的四座山峰,飄浮在四個不同的方向,山峰上祥雲纏繞,隱隱可見四殿盤於上面,猶如那坐立在九重的天廳,四峰的中間是七情池和墮仙台。忽的;一座巨型石臺憑空出現在七情池前方,高高矗立於半空之中。那便是試劍臺。
試劍臺下層雲翻滾,白茫茫一片,極其壯觀,靈鶴翱翔於雲端,仙氣縈繞於試劍臺上,竟然有一種生在迷霧中。
很快試劍臺下就集聚了衆多弟子,都在興奮的談論着這次的試劍大會,三尊和掌門莊重威嚴的坐於高臺之上。
這日便是五年一度試劍會,主要是爲了看他們的精進的如何,也算是對他們的一次考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