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禁着廖紹斌的屋子裡裝着監控器,所以廖紹斌一自殺就被發現了。
就是許建英也沒有想到,廖紹斌居然會自殺。許建英自認還算是瞭解廖紹斌,廖紹斌絕不是一個會那麼輕易放棄生命的人。而且僅僅是爲了廖父,廖紹斌就絕對不會自殺。
也正是因此,所以,廖紹斌才能在屋子裡找到尖利物品割破了手腕。
許建英想象的到,廖紹斌故意做出自殺的樣子,是爲了找到機會逃跑。
不得不說,許建英確實很瞭解廖紹斌,廖紹斌當然不是真的要自殺,但這麼多天廖紹斌獨自一個人被關在這樣簡陋的房間裡,這麼多天,沒有一個人和他說一句話,廖紹斌真的快要被逼瘋了,所以,他才摔碎了碗碟,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廖紹斌作爲一個高材生,他很清楚,只是這樣割手腕,根本死不了,但是他要看看把他關起來的人究竟在不在乎他是死是活,他要找機會逃跑,他還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把他關起來。
許建英沉吟了良久,給對方發出了指令,“把他迷暈,包紮好傷口,將屋子裡的危險物品全部收走。”許建英最後決定不見廖紹斌,他不想再橫生枝節了,“另外,定期給屋子裡放些書籍,還有,讓他知道廖父的近況。”
於是,廖紹斌在手腕血液快要凝結的時候,就看到有一股迷煙從門下面飄了過來。廖紹斌連忙站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但是,這迷煙藥性很重,廖紹斌難免聞到了幾口,就暈了過去。
等廖紹斌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手腕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紗布包紮着傷口。還有屋子裡面,那碗碟都已經被收走,還有屋子裡面的一些尖利物品也都被拿走了。
唯一不同的是,廖紹斌在櫃子上看到了幾本書和報紙,兩本世界名著,一本科普雜誌,還有幾份報紙。s173言情小說吧這幾本書都是嶄新的,報紙的日期也是今天的。
而在這些書本報紙的最下面,廖紹斌卻看到了幾張照片,他父親的照片。他的父親還是那樣蒼老,照片上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讓廖紹斌熱烈盈眶,但同時,廖紹斌的心中又陣陣發冷,這些照片說明了什麼?說明他父親的行蹤都掌握在對方的手裡,他們是想要告誡自己不要亂來嗎?
廖紹斌拿着這幾張照片,凝視許久。
廖紹斌就這樣被關在一間小小的簡陋房間裡,他的心眼再無用武之地,他唯一的娛樂方式就是屋子裡的那幾本書本報紙,這幾本書和報紙都被廖紹斌翻爛了,每過一個月,他的飯菜裡就會有人給他下迷藥,然後,就會有人在他迷暈後更換新的書籍。
而他也只能在這個時候才能夠看到他父親的現狀。廖紹斌能從照片上看到廖父越來越蒼老,可是他卻什麼辦法都沒有,他連這個屋子都出不去,更無法回到廖父的身邊,陪伴他、孝順他。
在魔都,陸家和羅家的處境一下子顛倒了過來,現在,羅家被拼命打壓,而陸家卻從必敗的局面中反轉,很快,羅家就像前世的陸家那樣破產了,而羅家的很多產業和資產都被陸家拿了下來。
喬怡韻在羅家破產之前,就已經和羅彥成離婚了,喬家在暗暗埋怨喬怡韻怎麼挑了這樣一個男人結婚,而喬怡韻的妹妹,葉炳輝的母親也對喬怡韻感到不滿。
羅家失去了喬家和葉家的庇護,羅彥成知道是自己的兒子暴露了辛淑慧一事後,就氣急敗壞,對羅浩偉又打又罵,可是羅浩偉卻覺得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到現在,那條噁心的大蟲子還待在他的腦子裡面,他找了醫生,拍了片子,可是卻沒有發現那條蟲子的蹤影,但羅浩偉時常能感覺頭痛,他覺得這條蟲子肯定是在啃食他的腦袋。
羅浩偉被父親責罵的時候,心裡也很不舒服,覺得難道不是你告訴我辛淑慧的身份?我提出算計羅家的時候,也沒見你反對,現在我腦子裡面還有條蟲子呢,你就把所有問題都怪到我的身上?
羅浩偉的頂嘴讓羅彥成氣壞了,羅彥成雖然人到中年,卻保養的很好,風度翩翩,這也是喬怡韻會被羅彥成迷住的原因。可是這一次,羅家沒了,兒子又對他頂嘴,羅彥成就這樣中風了。
羅浩偉傻了眼了,立刻把父親送進了醫院,剛開始,羅浩偉還很內疚,於是照顧羅彥成照顧地很用心,可是久病牀前無孝子,更何況羅家破產了,沒錢了,醫院裡又頻頻問羅浩偉要醫藥費,羅浩偉很快就不耐煩,把羅彥成領回家後,也不怎麼照顧。
羅浩偉想着自己腦袋裡面的蟲子,覺得自己也沒多少日子好活了,還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於是就出去吃喝嫖賭,怎麼高興怎麼來。
在最後,羅浩偉腦子裡面的蟲子還沒怎麼樣,他就欠下了鉅額的賭債,被黑社會追債,最後不知去向。
實際上,林落早就把羅浩偉腦子裡的那隻蠱蟲引出來了,否則羅浩偉去醫院拍片子的時候也不會什麼都拍不到。但是羅浩偉破罐子破摔,自己把自己作死了。而羅彥成本來就重度中風,兒子又不見了,沒人給他吃喝拉撒,等到夏天有人聞到惡臭破開門的時候,羅彥成已經死了很久。
自從林落挽回了陸家艱難的局面之後,陸父就再沒管過林落。
而林落就繼續做一個紈絝子弟,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也挺輕鬆愉快的。
廖紹斌一直被許建英關着,一輩子都沒有出來,廖紹斌在被關期間,居然寫了好幾本書出來,廖紹斌死後,許建英就把他的這幾本書都給出版了,在社會上反響很不錯。廖紹斌就這樣,死後成了一個大文學家。
大概廖紹斌被關了兩年之後,葉炳輝就和辛淑慧成婚了,辛淑慧結婚後才終於對廖紹斌失望透頂,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好的男人原來竟然是這樣一個懦夫。
辛淑慧本來就不喜歡葉炳輝,在婚後對葉炳輝也是不冷不熱的,但葉炳輝可不會讓自己受氣,在外人面前,葉炳輝對辛淑慧癡心不改,但是在私底下,葉炳輝對辛淑慧卻是冷嘲熱諷,讓辛淑慧心中恨極。
在牀事上,葉炳輝也是時常羞辱辛淑慧,辛淑慧委屈的不得了,對於葉炳輝就更厭惡了。而且辛淑慧的這份厭惡就連面上也不加掩飾。
辛淑慧不僅不是一個好妻子,也不是一個好兒媳婦,葉父葉母看得出辛淑慧不喜歡葉炳輝,就連做個樣子都不耐煩,這樣一來,葉父葉母對辛淑慧也就好不到哪兒去。
辛淑慧就這樣在葉家憋屈地過着日子。
這根本不是辛淑慧想象中的婚姻,也不是辛淑慧想象中的未來。葉炳輝不是她喜歡的男人,葉家也不是什麼好人家,可是她已經嫁人了,那個她曾經看中的喜歡的男人是個懦夫。
辛淑慧一邊憤恨、一邊委屈,大概又是兩年,辛淑慧懷孕了,可這個孩子根本不是辛淑慧想要的,她也根本不願意爲葉炳輝生孩子,辛淑慧越來越憂鬱,越來越暴躁,她得了產前憂鬱症,生下一個兒子後,她的心理狀態也沒有得到改善。
有時,她甚至想要掐死自己的兒子,在她的眼裡,這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一份侮辱,一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