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昌的城主府內,紀春傑已經聚集了他所有的有生力量,他們分別是返虛中期的張飛、返虛前期的張遼、心火期的丁聶、堪比心火期的貂蟬,以及築基期的郭汜、高順和張園園。
此刻,張飛已經換上了他的新戰甲,一身玄黑色的戰虎盔甲,手持丈八蛇矛。
“春傑小子,那麼晚召集我們前來,幹什麼?!”張飛是紀春傑的半個老丈人,說話自然沒有特別恭敬。
紀春傑說道:“張飛將軍,張繡將軍爲了保護我,陣亡了!”
張飛聽紀春傑的聲音悲痛,自然惡狠狠地說道:“什麼是哪個賊人乾的,我張飛定要將他大卸八塊,爲張繡將軍報仇雪恨!”
“此人正是幾次三番刺殺我的陰陽家吉先生,不單單是他,還有10幾名陰陽術士,他們以爲我還留在原地,應該還沒有走。我打算先拖住他們,等大軍前來,我再將他們盡數殲滅!”紀春傑也是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他心中的所想。
“這樣吧!高順,你留下,集結軍隊,等我們脫住那幾個陰陽家的狗賊之後,你立刻帶人將整個許昌城的郊外樹林包圍!”
“嗯,主公,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高順的身上。”
“嗯……”張遼遲疑了一下“主公,于吉那麼厲害竟然能夠一次幹掉張繡將軍和2000北地槍兵嗎?”
“沒錯,于吉的暗魔法極其厲害,能夠能使極武者身上的靈力運行速度變得緩慢,再加上,他手下的數十個部下,不得不趁認,那于吉的確強大如斯!”
“是這樣的,主公,畢竟你也是知道的,境界這種東西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若是那于吉能夠利用他身邊十幾個陰陽術士就幹掉那麼多的軍士,那說明他的境界很有可能已經踏破返虛境界,到達陸地神仙境界!”
“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幾個想要困住他,可是萬萬需要小心,我的建議是心火期以下的,在旁邊伺機而動就行,若是于吉真的到達了陸地神仙的境界,主公,若想殺他,還需要一個人!”
“他就是呂布將軍!”
“文遠,你開什麼玩笑,呂布現在可是在離我遙遠的西涼,就算他有赤兔馬的話,恐怕也是最起碼需要5天的時間!如何來得及參與我們圍殺于吉!”紀春傑驚訝地說道。
“主公,我也是猜測啊!畢竟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陸地神仙境界的高手,但是傳聞他們都是可以引動天地劫力了,他們的力量傳說中是無窮無盡的,我只是以防萬一,給咱們留個後招!”
紀春傑雖然不相信,自己那麼多的兵馬殺一個陰陽術士需要那麼多的時間,但是既然張遼提了,那麼紀春傑自然也是相信張遼那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那好吧,來人!”紀春傑把傳令兵叫了過來。
“將軍!”那名小兵抱拳,恭敬地對着紀春傑說道。
“把郭嘉給我叫來!”
“主公,我已經來了!”郭嘉此刻在幾個侍女的幫助下,衣衫不整地來到了大殿。
紀春傑知道郭嘉什麼都好,就是素來風流,也是沒有斥責他,“奉孝……”
“主公,張繡將軍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真是嗚呼哀哉啊!我即刻就修書一份給董相國!”
紀春傑微微點了點頭,“嗯……”
雖然說郭嘉風流,但是辦起正事卻絲毫都不含糊。
差不多一個小時不到的時候,紀春傑變帶着幾位強將和500黑虎軍前往許昌的密林。
“咔”一道響雷劃破了天際,天空下起了細微的雨水.
許昌城外密林,現在正有一羣人在悄悄地逼近,沒錯,他們不是別人,正是紀春傑率領他的人前來向陰陽家的人復仇.
紀春傑第一次感覺伏擊別人竟然如此心驚膽顫.
畢竟他們要伏擊的乃是有可能已經突破到陸地神仙境界的于吉,他的妖法,紀春傑不是沒有見識過,的確是非常不可思議啊!
此刻,紀春傑手中緊緊地握着了機關七星刀,對身旁老持穩重的張遼說道:你看就是他們這些穿着黑袍的人,像這樣的人有十幾個,他們單體沒有什麼厲害的,可是若是讓他們聯手,他們便會成爲黑夜中的刺客,你有把握對付他們嗎?”
紀春傑對着張遼問道。
“嗯……主公,他們應該就是傳說中東皇太一的護衛軍!”
“什麼?!東皇太一可是秦朝的人物?他可以活那麼久的嗎?”郭汜質疑道。 “嘿!?我只是說他們有可能是沿襲了前人的番號,可沒有說他們就是當初護衛東皇太一的那一批人呀!”張遼撇了撇嘴說道。
“問題是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報仇心切的丁聶率先問道。
“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再放過這一批人呢!”
“我沒說放過,但是對付這衆多的高手,我們必須得要有一個計劃,這樣子吧,我和張飛將軍負責找尋于吉的蹤跡,心火期和築基期的負責盯梢陰陽家的護衛軍,切記,切記,跟蹤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能離開500黑虎軍太遠了!”張遼計劃道,然後對着 紀春傑問道:“主公,你看可以嗎?”
“嗯,你說的很對!!那于吉當真是極其厲害,咱們在大軍沒有來到之前,主要任務就是盯住陰陽家的人,不讓他們跑掉,而不是戰鬥,我可不想失去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所以一定要小心小心再謹慎,除非是他們要跑了,我們纔出手,特別是你,阿聶!你聽到了嗎?!”紀春傑知道張繡最好的朋友便是丁聶,所以他不得不再次提醒丁聶一聲。
丁聶死死的咬了咬牙,但畢竟這是紀哥給他的命令,最終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
大家看到丁聶血紅絲的眼睛就知道他一定恨透了陰陽家這羣人,特別是那個三番兩次對紀春傑一方出手的于吉,于吉就像一個噩夢一般籠罩着衆人。
在密林之中,紀春傑窺探着那些陰陽家的黑暗軍團們,只見他們各個似乎都想失去了靈魂一般,雖然能直接感受到他們的實力強大,但是他們彷彿都只是陰陽家的一個工具而已。
而且紀春傑察覺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每一個被于吉成爲“黑暗軍團”的人,他們的腦袋後面都插着一根銀針,這就讓紀春傑非常懷疑。
“特性,花飛蝶舞!”紀春傑發現此事之後,決定試試看打落這些人腦後的銀針。
紀春傑挑選了一個身上能量最弱的黑暗陰陽師下手,他身形快速在那黑暗陰陽師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拍出那根深深紮在他腦後的銀針。
那人突然神色變得更加的怪異起來!
紀春傑以爲此人已經恢復,拍了拍他,說道:“嘿……你怎麼樣了呀!”
可是紀春傑等來的不是一個恢復神智的人,而是一個更加歇斯底里的人。
那名黑暗陰陽師臉色憤怒,原因無他紀春傑打斷了陰陽家給他們編織的美好夢境一般。
“你爲何要打斷我的夢境!”那名陰陽師死死地抓住了紀春傑。
“那都是陰陽家騙你的!你好好看看你的身體都變成什麼樣了!?”紀春傑一巴掌把陰陽師拍醒了。
那名黑暗陰陽師,看了看他的原本強壯的身體,現在僅僅只剩下了一個骷髏架子,身體通體漆黑上還長着麟甲,早就已經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東皇閣下和我們所說的長生不死就是這樣!”那名黑暗陰陽師像是被抽乾了整個身體的靈魂一般,蹲了下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紀春傑問了問已經恢復神智的黑暗陰陽師,可是那陰陽師只顧着自己傷心,根本不迴應他,紀春傑頓時感覺到心急如焚。
爲了能讓那陰陽師清醒一點,紀春傑使勁地搖動着那個黑暗陰陽師,再次問道:“你到底叫什麼名字?你是怎麼被陰陽家害成這一副樣子的呀!”
陰陽師似乎被紀春傑的話語說動,他的記憶一點一點地涌上了心頭,他拉住了紀春傑,說道“我叫星熊,很多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但是我還是記得一些往事的!”
“那年我十七,我的一位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有一天跑過來和我說,星熊,和我一起加入陰陽教,侍奉東皇大人吧,東皇大人他會賜予我們無比的幸福和快樂的!”
“那時候戰火連年,我們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爲了生存下去,單純的我們便加入了這個叫陰陽教的組織!剛開始還好,在我們通過了他們的測試之後,的確是吃了幾頓飽飯的,可是後來又進行了下一輪的測試,而我和我的夥伴被告知,我們非常幸運地得到了東皇大人即將要賜予我們的長生!”
“萬物皆有總結!又哪裡有真的長生呢!”聽到星熊說到這裡,紀春傑再也忍耐不住地插嘴道。
“哈哈哈,如果我知道我今天會變成這樣,哪怕我餓死也不會加入陰陽教的!”這名叫做星熊的陰陽師說到。
“好吧,你繼續說下去吧,陰陽教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呢!”
“哈哈哈,他們當着我的面把我夥伴的腦袋打開了,塞入了些許蟲子,然後再將其縫合好,我當是可真是嚇壞了,可是我那夥伴還是每日正正常常的,我問他是什麼感覺,他說沒什麼感覺,我現在才知道,那時的我們已經喪失了靈魂……過了兩日,我的腦袋也被塞了,再接下去我們被帶到一塊黑色巨大的隕石面前進行跪拜,剛開始跪拜的時候,的確是感覺進入仙境,可後來自我的意識就越來越模糊,最後就變成了我這個樣子!”
紀春傑看了看星熊破爛的腦袋,的確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那顯然是縫合的痕跡。
星熊看着紀春傑說道:“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我實在是太痛苦了!”
紀春傑心中悲涼,這麼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被陰陽家害成了這個樣子,他又想起了于吉前幾次總說要將自己帶回去研究,說不定就是要將自己變成這個鬼樣子。
紀春傑畢竟是現代穿越回三國的人,見到陰陽家這樣不把人當人,雖然紀春傑他自詡自己絕對不是什麼道德模範,可就這種組織,紀春傑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其消滅的。
紀春傑把這個可以讓黑暗軍團清醒過來了的事情告訴其他的高手將領們。
于吉原本還在想要尋找紀春傑,畢竟於吉是見過紀春傑怪異的能量、一學陰陽術就會的天賦和強壯的身體,這都是他最好的研究對象。
可是,突然一個黑暗軍團的士兵就對他進行了突然的襲擊。
緊接着,二個、三個、四人……
一切都變了,他的黑暗軍團們,竟然開始獵殺自己了。
于吉心想這不可能呀!他們明明就只是被他們陰陽教控制的傀儡呀!這百年來都沒有出過任何的問題,這麼會到自己這裡出了問題呢!
在衆多的黑暗軍隊陰陽師們的圍攻之下,饒是于吉實力強大,也最後只剩下一個他自己培養出來的黑暗死士和他于吉自己了。
于吉心中憤怒的很啊!若是老大知道自己把所有的黑暗軍團都搭進去了,自己不知道要受到怎麼樣的懲罰呢!
而就在此時,黑暗軍團的成員竟然不要命地施展開了“黑暗誅殺陣”,此陣法引得大地震動,不斷地發出“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響……
紀春傑知道此刻黑暗軍團在星熊的帶領下已經和于吉做出了殊死搏鬥,他在等一個機會。
此刻於吉也是展開了黑暗魔球術,但是那些暗黑死士軍團根本不和他按規矩來,招招都是同歸於盡,以命搏命的方法,即使殺不了于吉,但是于吉的小胳膊小腿上,都已經滿是傷痕了。那些黑暗軍團之人能夠咬下於吉的一塊肉,就已經開心不已了,于吉疼得直叫喚,雖然他是一個半步神仙,但是他也有他的短板,就是近戰肉搏並不厲害。
而在“黑暗誅殺陣”的影響下,他也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被減退了許多,他大喝一聲,髮髻掉落,身上爆出出來的陰陽術力見那些黑暗軍團成員震盪開去。
就在他要將這些他認爲的可憐蟲們解決之時,一道陰雷向着他劈了過來,使用者自然是紀春傑。
“果然是你!”即使于吉受了傷,可是紀春傑和他的功力還是相差了太多,所以紀春傑的陰雷術對於于吉來說是毫無作用的!
“紀春傑,你這個小子,虧我還想拉你回去做實驗的,果然是你這小子壞了我的黑暗軍團,我今天一定要將你抽筋扒皮了,你竟然敢殺死我那麼多的黑暗軍團!”此刻的于吉不再是平日裡笑眯眯的樣子,他此刻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兇相比如。
“哈哈哈,我可真是謝謝你要抓我去做實驗啊!不過我今天要告訴你,你的死期就要到了!”紀春傑眼神凌厲,他從來都沒有那麼憤怒過。
“哈哈,就憑你嗎!我堂堂半步陸地神仙,天下間又有誰能夠殺死我呢!”于吉瘋狂地說道。
“你們陰陽家爲了一己私慾害死了如此多無辜的人,對他做了那麼多殘忍的實驗!今日就算你是神仙,我也要替老天爺收了你這個妖孽!”
“哈哈哈!說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你根本不懂神仙的偉大,他們原本只是一粒沙子,是我賦予了他們生存的意義。原本我也想賦予你那樣的意義,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想要找死,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也成全你!”于吉身上又開始涌現出了黑暗的球狀光圈。
紀春傑知道于吉雖然人品惡劣,但是他的黑暗法力無邊,自己的確是不能夠不防,此時張飛和張遼已經殺到了紀春傑的身邊。
“哈哈哈,我想你怎麼一個人還敢回來,原來是帶了幫手啊!不過返虛境界的高手,只有兩個,又能耐我何呢?!”于吉邊說邊繼續運行他的黑暗魔球。
“張遼、張飛,不要再上前了!一定融入到他的黑暗光球之中,就會被困住,直到你的能量被消耗殆盡爲止啊!”
“他奶奶的,這世界上還有如此妖法,妖人,有種和張飛鬥上三百回合!”張飛憤怒地對着于吉叫道。
于吉充耳不聞,張飛嘿嘿一笑,似乎想到了對付這個妖人的辦法,只見他大叫一聲“萬法歸解。巨獸咆哮!”
“吼!吼!吼!”巨大的聲響叫得於吉竟然有些耳鳴。
“想不到你一個區區返虛期的傢伙,竟然能夠打斷我的施法!”于吉生氣地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將你們一個個除掉!
“黑天逆境功!”
張遼、張飛、紀春傑三人的功力頓時感覺受了限制。
“你們兩位將軍的確有點本事,不如放棄抵抗,加入我陰陽教,我可以稟明教主,讓你們成爲我陰陽教的護法,希望你們不要不識擡舉!!”于吉因爲這次導致死掉了一整個黑暗軍團,正想着如何找補,才能避免教主重罰自己。
現在看到張遼、張飛兩人雖然不通陰陽之術,但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自然起了招攬之心。
“哈哈哈,就你那啥子破教,請俺老張去當教主,老子都不想當,這樣不如你加入我黑虎軍,我可以封你一個炊事班班長的職位,你看如何?!你身材矮小,看起來很似乎當一個伙伕啊!”張飛調侃道。
而張遼更是不削地答道:“你害我兄弟張繡身死,我張遼發誓定要將你陰陽教在我的鐵騎下踏平!!!”張遼知道此刻雖然自己的境界和于吉相差非常多,但是隻要等到高順把20000兵馬帶來,這小矮子哪怕是神仙,今天也是難逃一死的!
“嘿嘿……你們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就讓我今日送你們上西天!”說罷,于吉的臉變得相當可怕,臉上佈滿了黑色的符文。
他的長袖變成了兩根粗粗的鞭子,“啪嗒、啪嗒!”兩根粗粗的鞭子如同猛蛇一般,一左一右向着張飛和張遼襲來。
“黑虎軍何在!”張飛一聲巨吼,黑虎軍便衝了上去。
這下,輪到于吉大驚,心想,這兩個小子不會是想要拖延住我,派遣大軍來消滅我吧!許昌城之中似乎還有着20000餘人馬吧!于吉腦袋之中飛快地盤算着。
都怪自己實在是太想要抓住紀春傑,這才非要想抓住這個小子,早知道就將他直接除掉了。
“大道三千流”
“紅色劍流”
此時兩股強大的劍氣又向着于吉襲擊而來,把他拉回了思考當中。
于吉呵呵地一笑說道:“你們果然想殺我想瘋了吧!竟然傾巢出動!”
“哈哈哈,今日就算許昌沒了!我也要將你做掉!!”紀春傑霸氣的說道。張繡是爲了自己才死的,他必須給他的部將一個好的交代!
“今天沒空陪你們玩了,我先走一步,哈哈哈哈……”于吉心中害怕,沒想到紀春傑手下的能人異士竟然如此多。
若正是大軍來襲的話,他能斬一萬,可是若是更多呢!
于吉已經不敢想象了,不過他想,他半個陸地神仙想跑,難道還不容易嗎?
只聽于吉大喝一聲,無盡的黑暗扭曲了叢林!他這就想用處黑暗遁行法,可是于吉做了那麼多的孽,紀春傑有豈能讓他就這樣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