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
周倉是馬下將,手持一柄長刀,不怒自威,“秦大人,得罪了。”
“請!”拽着金刀,秦漢下了金甲,唯恐負重影響了速度和反應能力。擺了架勢,秦漢壓力劇增,對面虯髯大漢,可是雙臂有千斤之力的周倉啊!
“來!”深深的吸了口氣,能不能讓周倉臣服已經無所謂了,秦漢倒是想借着周倉,瞭解一下自己現在的武力如何。若是連周倉都打不過的話,日後若是在戰場上遇見那些名將也好拔腿就跑。
“呼!”
周倉雙手舉刀仰面斬了下來,破空聲傳來,長刀還沒到,帶動的狂風如刀割一般,刮想秦漢。氣勢嚇人,秦漢不怯,倒要看看這周倉力氣比自己如何。提着的金刀,不進反退,向上撩了起來。
“噹啷!”
兩刀相接,萬鈞之力相互對撞,周邊的空氣,似乎都被嗡鳴之聲給震盪開。觀戰的關鐵,雙耳嗡鳴,臉色慘白,連連後退。苦笑着搖了搖頭,朝場外走去。
廖化橫肉抽搐,片刻間便適應。典韋眼皮耷拉着,坐在一邊,似乎要睡着了一般,全然沒有興趣。
兩人斗的旗鼓相當,來回走了數十個回合,盡皆手臂發麻。周倉要好受一些,他苦幣了一輩子,耐力十足。一刀泰山壓頂,直取秦漢頭顱。速度極快,轉眼便至。
秦漢不慌不忙,右腳一側,架好了陣勢格擋。從一開始的應接不暇,到現在,越戰越勇,往往周倉還沒出手,秦漢就已經大抵能猜測到周倉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了。倒練百獸圖雖然能快速增加氣力,但是秦漢練習的時間過短,耐力遠遠不足。
片刻間,就氣喘如牛,雙臂發軟,再這樣子下去,非輸不可。
“報!秦大人,上庸急報。”有小廝奔來,還在遠處,就已經朗聲大喊。
兩人連忙收手,“我輸了,”秦漢雖有不甘,卻還是比較實誠,周倉動作雖然凌厲,秦漢看得出,他已經讓了自己不少次了,怕是他不想讓自己輸的難堪!若拼死的話,秦漢自信能與周倉走上數百回合不分勝負,傷了周倉他可不捨得。
“主公在上,請受周倉一拜。”周倉又怎能不知道秦漢也有退讓?若是秦漢矯情,說什麼平手,或者下次再幹上一場的話。周倉定然不會拜他爲主,秦漢如此心胸豁達之輩,又豈會不重視他?
秦漢連忙將周倉攙扶起來,大喜過望。
“秦大人,襄陽城申耽着人到上庸拜訪鮑大人,說要返回上庸,讓您把上庸城交出去。”
“呵!”秦漢冷笑,申耽還真是厚顏無恥,幹仗時,跑的沒影。現在還好意思回來要上庸。
上庸城殘破不堪,劉闢率軍攻擊西城之前,就已經將上庸給燒了,唯恐上庸像襄陽一樣被申耽佔領。一座破城。人都沒幾個,說實話,秦漢都不想要。他現在也沒有那個財力去搭理上庸城,一個西城,差不多就要花費數百萬錢來重新建造了。
既然申耽想要上庸,也不是全無可能,讓他準備百萬錢,賣他就是。“你回去轉告鮑鴻,讓他死守上庸,切莫棄城。要是申耽敢帶兵來犯的話,我朝始午至定會率兵前來救援。”
黃巾賊來犯時,張魯既然沒率兵來夾擊,這人心胸還算不錯。秦漢頗爲讚賞,申耽現在來問自己要城,自己賣點錢,想那張魯應該不會來打岔!“申耽既然想要,讓他遣來使直接找我!”
對於鮑鴻,秦漢還算信任,要不然也不會把上庸交給他。只是,鮑鴻是皇上的人,留他在身邊,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倒不如將他支開。上庸一一座廢墟,秦漢現在無暇兼顧,先大力發展西城再說!
讓傳令兵退下後,秦漢拉着周倉,廖化幾人,在西城周邊巡視了一番。一來體恤民情,再則,看看地形,好好規劃一下,該怎麼重新建設西城,算計下看看到底要花多少錢。
混了這麼久,賺的那點錢,總是入不敷出。
潁川,夜幕降臨。
油燒火撩,火光四起,見火光燭天。劉備引關羽張飛帶着一隊兵馬疾馳而來,遠遠的就聽到火光處,殺聲震天。
馬前,大耳垂肩,雙臂過膝如猿猴一般模樣。“二弟,三弟,男兒建功立業,當在此時,你我快些前行!”
燕頷虎鬚,豹頭環眼的彪形大漢壓在馬上,一步三顛,馬嘴吐着沫,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要倒下。“大哥等我!”張飛嘴一張,如悶雷炸響,滾滾而來,嚇得胯下馬匹忙四蹄亂蹬,向前疾奔。
特別一提的是,張飛其實並不黑,比焦炭略白。
月下。壯漢身長九尺,髯長二尺,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脣若塗脂。手中青龍偃月刀泛着冰冷的寒芒,左手捋了捋長鬚,目光如炬,看着劉備張飛兩人的背影,疾馳追來。
等劉備三兄弟趕到的時候,黃巾軍皆已經被剿滅,逃的逃死的死,氣的張飛直咬牙。
皇埔嵩,朱儁不喜劉關張,三人模樣異秉常人,長得實在有點困難。有意將三人支開,見劉關張一心想要立功,出主意,讓他們去往廣宗。
劉關張又馬不停蹄,往廣宗趕,次日晌午。在一林間,一隊軍民擁着一囚車緩緩前行。車中人,正是恩師盧植,盧子幹。躲在暗處的劉備大驚失色,滾鞍下馬,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恩師,您,您這是?”
盧植欣慰,自嘲冷笑。“張角病危,勢窮,糧絕,不日就可以攻破黃巾賊,擒住張角。朝廷派太監張全前來探查,問我索要賄賂。”說到這,盧植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國難當頭,閹狗還惦記着賺取錢財。“軍中糧食緊缺,將士們連飯都快吃不上,我一個糟老頭子,哪裡來的錢賄賂閹狗?”
張飛氣的渾身顫慄,有要發怒的跡象,劉備暗地裡伸手緊緊抓着張飛的手臂,把他向後拉去。
劉備心想,許是盧植將那張全臭罵了一頓,這次引來囚獄之災。如今盧植被囚,軍中換了主將,劉備又該何去處?不禁失聲痛哭起來,盧植不知劉備思緒,還因爲愛徒見自己被囚才如此悲傷呢!
劉關張三人其貌不揚,難登大雅,平日不喜。如今落難,才知道劉備有愛。“玄德莫哭,閹狗污我深溝高壘,堅守不戰,怠慢軍心。所以才把我給抓回去,等皇上查明,自然會放了我。”長吁了一口濁氣,盧植心中悲涼稍好些,有徒玄德,此生足矣。“中郎將董卓會來接替我的位置,你……”
盧植又怎不知道劉備求功心切,多勸無益,想那董卓良家子應該不敢把自己的學生怎樣!“玄德,好自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