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出入的人很多,三歲還不到的安安像個不倒翁一樣,小身子一晃一晃的,路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見簡易離他越來越遠,他努力加快腳步,想要追上。
“啊……爸爸。”
終於,不倒翁在撞到人之後倒了,他只是大叫了一聲,並沒有哭。
安安立着小腦袋,看着簡易,小臉上表情有些失落。
但是他並沒有放棄,他轉了轉眼珠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先調皮的笑了笑,然後哇哇大哭起來,“哇嗚嗚……”
他雙手握着小拳頭,一邊哭一邊捶地。
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但大多數人只是遠遠的觀望,沒有幾個敢走近的,爬安安是那種被家裡指使,故意出來碰瓷訛人的。
社會上有正能量就有負能量,也個把兩個人湊近了安安,在他的身邊蹲下。
一個大媽和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小朋友,別哭了,姐姐扶你起來好不好?”年輕的小姑娘臉上掛着微笑,很溫柔的詢問着安安。
問完,她伸手抓着安安的小胳膊,要扶她起來。
“哇哇哇哇”安安卻哭的更厲害了,兩隻小腳翹起來亂蹬。
嚇壞了要扶他起來的小姑娘。
小姑娘把手往後一縮,看着安安,眼神裡帶着些同情。
安安說:“爸爸,我要爸爸。”
他手指着簡易高大的背影,對路上的行人說。
“那是你爸爸嗎?”蹲在小姑娘旁邊的老大媽一臉慈祥的問道。
安安點頭,噘着小嘴,可憐兮兮,“爸爸不要安安了,嗚嗚嗚……”
像是提到了傷心的事兒,說完他又嗷嗷哭了起來。
“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太不是東西了。”老大媽義憤填膺的說着,說完她伸手一把將安安抱了起來,“奶奶帶你去找他。”
大媽抱起安安,往簡易那邊衝。
她邊走邊詢問安安的爸爸叫什麼名字。
安安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簡易。”
接簡易的車子早就停在到達口的路邊了,簡易拉開車門,剛要上車,忽然聽到一個老太太的聲音憤怒的喊着他的名字。
他疑惑的回過頭,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手裡抱着一個小男孩,怒氣衝衝的朝他這邊跑來。
簡易蹙眉,很不解。
簡易這個名字,對整天在家裡研究花草,做飯帶孫子的老大媽來說不熟悉,可京都有一大半的人都熟悉。
特別是年輕未婚的姑娘們,聽到‘簡易’這個名字,心都會不受控制的‘砰砰砰’。
程遠的總裁,正兒八經的高富帥,妻子三年前懷孕失蹤了,有的人說是因爲紅杏出牆被豪門家庭給暗自處理了,有的人說因爲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簡家的,水性楊花,跟別人跑了。
各說紛紜。
所以程遠的帥總裁至今還是單身,京都稍微有點家室的年輕單身姑娘,沒有一個不向往簡總能成爲他們的白馬王子。
老大媽這一聲‘簡易’,擲地有聲,路人的腳步全都戛然而止,目光齊齊看向簡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