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落跟着婢女前往住所心想:看來葉雍還沒有信任我,也是他本就生性多疑,而一個本該逝去多年的人回來了,是個人都會懷疑。
顧思落邊走邊想,我應該怎麼樣得到他們的信任,好廢腦子,等她回去了,她要把葉雍這個生性多疑的毛病改掉,卑微作者在線保命,爲啥別人穿書有系統有空間,不行也有一身武藝傍身,怎麼到她這裡,啥都沒有,還要討好人物。
顧思落走了很久,婢女將她帶到了西廂房處,那裡是她小時候住的地方,自從這身體原本的主人和她孃親走後,葉雍就把它鎖起來,不讓任何人住進去了,但是這裡每日都有人打掃,很是乾淨。
當她走到院子裡時看到一顆大榕樹,她便跑到榕樹下的一個石頭旁,找了一根樹枝就開始挖,她記得她寫的原主小時候在這裡埋了黃金,還有一壺酒,身爲酒鬼的她怎麼可能會放過每一罈美酒。
一旁的婢女爲她開房間的門的時候,一轉頭,發現大小姐不見了,使她警惕了起來。她發現榕樹後面有動靜時,抽出匕首跑了過去。正當她準備偷襲時,顧思落一擡頭,看到婢女手上有匕首,婢女愣了一下,顧思落也愣住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顧思落便從她手中拿過匕首,就又開始挖土。
邊挖邊說:“早說你有刀嘛,挖得我手好痛。”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是害怕的,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要去見閻王了,這裡的人怎麼那個恐怖。
婢女低頭問:“大小姐,您在挖什麼,需要奴婢幫忙嗎?”畢竟她是殺手出身,遇到事情會很快調理好思緒的,沒有過多的表情。
顧思落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挖了一刻鐘,匕首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啊,找到了。”顧思落小心翼翼的在四周挖,過了一會兒,挖出了一個木箱和酒罈子。
“大小姐,這是何物。”婢女問。
顧思落邊吹上面的塵土邊說:“這可是我的寶貝。”
顧思落打開木箱子,裡面是幾個小玩偶和一些金子。這個金子是原主和舅舅一起藏起來的,那時候她還說等到她存到了很多很多錢的時候,就帶母親和妹妹去玩。這裡面還有一些酒,這個酒是她和兩個妹妹出生時舅舅親自爲他們釀的。
“我要帶去給舅舅他們嚐嚐這個酒。”顧思落抱着酒罈子就跑了。婢女在後面追,雖然會武功但是卻追不上顧思落。
大廳裡
“舅舅還是不相信她是姐姐?”葉萱說道。
葉雍說:“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爲何這麼多年她都沒回來?偏偏這時候回來了。”
葉萱尷尬的笑了笑:“其實,大姐不是自己回來的,是歐陽闌夢從江南綁回來的。”
“江南?綁回來?”衆人驚訝。
“是啊,他們去跟蹤暗道的人,跟到江南地區,在一處叢林遇到,就給綁回來了,對了,當時她身上還穿着苗疆人特有的服飾。”葉萱說道。
“那她可會巫蠱之術?”葉雍問道。
“這個還不清楚。”話還沒說完,屋子外面就傳來顧思落的叫聲。
“舅舅,妹妹。”這時候顧思落從門口跑了進來,手裡還抱着一罈酒。“我將埋在樹下的酒挖了出來,來我請你們喝酒。”
顧思落對身旁的婢女說:“去將觴拿過來。(觴是古代的酒杯)
說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抱着心愛的酒罈,以前她奶奶喜歡釀酒,耳讀目染所以在她高中的時候也學會了釀酒,從那以後她就喜歡上喝酒了。
觴拿過來之後,顧思落就將酒分給衆人,自己也坐下來喝了起來。不愧是埋了十幾年的就雖然酒烈,但是並不像剛釀好的辣脖子,而且很順口。
葉雍抿了一口酒:“聽萱兒說你從小在江南的苗疆地區長大。那嫣兒可會巫術?”
顧思落放下酒杯說道:“舅舅,外甥女現在是叫顧思落,小名呦呦,您還是叫呦呦吧!至於巫蠱之術落兒並不會,但是會認得一些草藥也會一些占卜。”
“那可認得字?”
“曾在村裡上過幾年族校。”
“那你爲何不早些回來?”葉雍繼續問。
“當年還小而且沒有盤纏,當時收到了刺激失憶了,被一位苗疆婆婆撿到了,她見呦呦可憐,又是失憶又是沒地方住,於是就收留了呦呦,婆婆是個村裡的醫師,於是邊治療邊教呦呦認識一些草藥。當記憶恢復的時候也忘了家在何方。”
顧思落知道葉雍生性多疑,定然還在懷疑她,要彌補一個謊言就要很多個謊言去彌補。再說了她本來就是這小說的作者,要是真的查起來,隨便找個地方就行了。
“那位婆婆如今在何方?”
顧思落想起自己的奶奶,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擔心自己,會不會睡不好覺,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在陪着警察四處尋找自己。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那天阿婆說讓我去山上採藥,可是等我回去,阿婆不知所蹤,家裡也被翻亂了。我占卜到的結果是她被帶到北方,於是我徒步追了過來,但是不知爲何起來卻在江南一帶,然後就被人綁回來了。”
舅母一把抱住了顧思落,“沒事的,苗疆阿婆那麼善良,她一定會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
“舅母,嗚嗚嗚。”顧思落哭的更大聲了,她已經好久好久沒這麼哭了,以前是爲了不讓奶奶擔心,所以她不敢哭。現在又莫名其妙到了這裡,受了這麼多委屈,她真的好累好累,她想回去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就靠在舅母凌霜的懷裡睡着了。或許這幾天的驚嚇讓她戒備了許久,此時的溫暖讓她安詳睡去。
凌霜看到懷裡的小人兒睡着的樣子,莫名心酸了起來,從小就沒了爹孃,那邊的苗疆奶奶生活條件應該也不是很好吧,看着她比萱兒還矮好多,人也沒多少肉,現如今陪着一起長大的奶奶也生死未卜,奔波的這段時間,應該是累壞了吧。
她轉過頭對葉雍說:“把她抱到耳房裡睡一覺吧,看這樣子應該是這幾日奔波累壞了。”
葉雍起身,將顧思落抱了起來,震驚了一下,這也太輕了吧,八十多斤左右,而且身高也不符合這個年齡所有,萱兒怎麼說也有七尺多,而她卻七尺都不到,心裡莫名酸了起來,到底受了多少苦。
葉雍將她抱到耳房,蓋好被子,用手輕輕撫摸着她的頭,喃喃:“今後不用受苦了。”
走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顧思落,然後輕輕的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