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繼續道“我知道我剛纔語氣重了些,不該這樣說你,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們回去吧。”
代小也仍然沒聲兒。
顧湛咬着牙心裡悶悶地想“好你個代小也,越來越得意了,我都向你道謙了你不肯聽話跟我回去是不是!”又哄了兩三回,漸漸的失去了耐性,“代小也,我告訴你,你再這麼任性下去,我真的沒辦法管理你了。你跟艾曉珊結婚以後,還會有孩子,上孩會分去我們一邊的精力,到時你要再這麼任性我根本沒有時間來哄你,所以你還是想想吧,趁現在怎麼改改自己的臭脾氣!”
原本動也不動一下的代小也,果真有了反應,身體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顧湛本是想嚇嚇代小也,但是當這話一說出口,他突然覺得事情真的會往這個事情方向發展。若真的有那麼一天,事情就真如他剛纔所說的那樣,到時關心代小也的時間也就漸漸變少了。
當下越發的覺得再不能任代小也這樣由着性子來,想怎樣就怎樣,一定要別人由着她。
“你聽到了沒。”
代小也突然站了起來“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你從現在開始主不要我了是不是!顧湛我討厭你,討厭你。不想跟你生活在一起了。”說着轉身就跑了。
顧湛看代小也越發的任性,當下也更加的生氣,她要跑便跑,沒人理她看她會不會自動回來。當下便自己回酒店了。
代小也其實根本沒跑幾步,便停了下來。她以爲顧湛會在原地等着她,可是當她回過頭去時,已經沒有了人。一個人失落地往前晃盪,心裡琢磨着怎樣才能理所當然地回去。
剛纔她蹲在那椰子樹下是睡着了的,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耳邊吵吵,便醒了。誰知一醒來聽到的就是顧湛說他要跟艾曉珊生孩子,以後沒時間理她的事兒。當下代小也的淚水就控制不住嘩啦嘩啦地往外流。
顧湛見她哭了不但不安慰她,反而雪上加霜。代小也越發的生氣,起身就跑。顧
湛不等自己,她總不能不回去吧,而且顧湛跟艾曉珊的事情,讓她如梗在喉。她一定要回去問顧湛個明白。是否真的如他剛纔所說的那樣。
眨眼天就黑了,代小也往回走。突然天外飛來一個沙灘球,穩穩地砸中她的腦袋。
力道不大,沒砸疼,不過這球砸得也太冷她了。想她一天時間裡無緣無故被砸兩回。實在是可氣。
代小也把球撿在手裡,準備跟來拿球的人好好理論理論。
來拿球的不是別人,而是在一天之內跟代小也三次不期而遇的那個男人。
代小也拿着球看着他,當下有點兒心虛。不過硬是撐着面子道“怎麼是你?陰魂不散。”男人道“陰魂不散的人是你吧!今天已經是第四次遇到你了。看來你是我的剎星,命中與我犯衝,只要遇到你了就沒有好事兒。”說得代小也就一掃把星。
代小也氣呼呼地道“你纔是煞星呢,我自打今天遇到你後,發生在我身上的沒一件好事兒。大哥,你這顆災星還是在家裡好好呆着吧,就不要出來禍害人了。”
對方沒想到代小也不但脾氣不小,嘴上也是個不饒人的。好越是難訓他就越發的覺得有意思。他站在高處,雙手環胸“你嘴巴到是挺會說的。光說不煉是假把式,既然你不承認你是掃把星,我也不覺得自己是煞星,既然如此,我們不如來比比,誰輸誰就不詳怎樣?”
代小也被他氣得上了頭,立即一口答應“那比什麼?”
男子雙眼四處瞄了瞄“既然在沙灘上,這裡又沒有別的什麼,當然是比游泳。”
代小也道“你還不承認你的厚顏無恥麼?明明知道我不會游泳卻要比游泳,你不單單是無恥,還卑鄙。”男子攤攤手“你想怎麼罵都隨你,總之就是你不敢比羅。”
代小也一怒之下差點兒就答應了,好在尚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肯定是要換一樣比的,我根本不會游泳,我輸定了。換一種比法。”
男人道“
那比什麼?”
代小也指着旁邊的椰子樹“比爬樹,誰先爬上樹頂誰就算贏。”男人當下抽了抽眉,覺得這個女生真的是無故了,竟然能想出爬樹這個法子。先不說她一個女生會不會爬樹,他是從小養尊處優,學的都是伸士禮儀。爬樹這種事情,別說是做,見也沒見過。
代小也看他面露猶豫之色就知道自己押對寶了,這個男人根本不會爬樹。便道“怎麼不敢嗎?這裡可是沙灘,除了比爬樹之外還能比什麼。”
男人道“你會爬樹,我又不會,豈不是一樣不公平?”
代小也道“你可是個男人 ,怎麼樣,比不比吧,你給個準話兒。哼,看你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你不敢比就自認自己是煞星吧。”代小也說完把球甩給他,男人把球接住。代小也畢竟年紀尚小,這樣的激將法,對於代小也這樣的小毛丫頭來說,自然是用到爽,但對於他這個二十五六,在商場上混得順風順水的狐狸來說,也太小兒科了。
不過這一整天下來,也就現在看着她有些生氣有些活力,牙尖嘴利的,十分活躍。倒也想陪她玩玩兒。
把球一扔“你既然說要比,就比吧。
這椰子樹不比別的樹,樹杆特別滑,沒有特別的工具根本爬不上去。代小也穿的裙子,根本不好爬樹,不過對方看來也不是個會爬樹的。
兩人努力了好一陣,都沒爬上去半分。
折騰了半天,兩個人半點兒成就都沒有,還累得半死。
看着對方的狼狽樣,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那男生道“看你剛纔說得那麼有底氣,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也是繡花枕頭一個,你不是也不會嘛!”代小也沒好氣地看着他“我本來就不會啊,要是我會的話,跟你比還有什麼意思啊,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啊!”
男人道“你倒是挺丈義的啊!”
代小也白他一眼“你以爲我是誰?我這個最守信了好不好!”說完還自以爲瀟灑地甩了甩頭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