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難的是什麼?
有人說,人最難的就是面對自己(盛華雙傑1012章)。
人一般都很難發現自己的優點和缺點,但,人更難的是面對自己的缺點,只要敢於面對自己,剖析自己,才能真正的改正自己,或是揚長避短。
而潤東哥這個人就是一根筋,他經過無數次摔打後,顯然現在他已經敢於面對自己並在揚長避短後找到了自己。
我的感覺就來源於他這首詩!
因爲現在我試着想了下,潤東哥在寫出這首詩時的樣子,那樣子很容易就讓我聯想到,潤東哥在我們村裡被叫做大才子時的,那種淡然而優雅的神情。
而大才子狀態,應該說是潤東哥最得意,也是最喜歡的狀態,在那種狀態下的他,可以指點江山,可以揮斥方遒,也是他最有思路時的狀態。
但我心得很清楚,此大才子,非彼大才子!
雖然人生的大才子狀態相似,但心境已經決然不同。
當年村中的那個大才子,雖然也有遠大志向,但那時的他,被別人罵一句,他會難過半天,甚至是面紅耳赤的和別人吵一架,父親罵一句,他就可能會躲進森林中,甚至想自殺,那時的他只是徒有大才子其表,只能算是有個大才子的表象。
但現在,經過飽讀藏書館的書,又看過北盛京大學圖書館的書,又經過不斷的與蔡賀森、肖升等人辨理,經過不斷的實踐,不斷的失敗,不斷的反思,不斷的挫折,不斷的打磨,不斷的絕望,不斷的再樹信心,他的人生經過無數次的起與落,又有多少次在生死邊緣徘徊,又有多少次絕望,又曾經多少次被幾十萬大軍圍剿。
而到了現在他依舊還有這份淡然,這時的大才子,就算是泰山崩於眼前都不會變色,這份淡然是真正的從容與無畏。
而且依舊志在高遠!
心境豁達,神情淡然,但腳步卻依舊奮力前行不會停止!
我敢說,現在潤東哥的狀態是他最好的狀態,是他最佳的狀態,人生難得有這樣的狀態!
我不知道這樣的狀態他能持繼多長時間,但在這樣狀態下的他,將是戰無不勝的。
也許現在的他並不如以前那樣張揚,但任誰都可以看出,他腹藏萬卷書,胸懷百萬兵。
一個有才華的人,在大的壓力下,必會暴發出更加強大的能量,擁有大胸懷,掌握大韜略,而現在委身於這個小土院中的潤東哥,無疑正在迸發着這樣的超級能量。
對此我只能感覺欣喜,現在的潤東哥,看着讓人感覺舒服。
放下潤東哥的文稿,我笑了笑,現在的潤東哥可以說是真正的成熟,當然,已經四十三歲的他也應該成熟了,現在他無論是在經驗上,在人生閱歷上,乃至心態上都可以說是達到了他人生的另一個高度,這是不是潤東哥人生的最高狀態,我並不知道,但單從個人的成熟度來說,這是我到現在爲止,看到的最好狀態的他。
放下了這篇《秦原村,血》,我爲現在的潤東感到欣慰。
我的這個老鄉,現在越看越是有成就大事業的模樣。
爲他高興吧,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能走多遠,不知道他能走多高,人生狀態是一回事,人生的機遇又是另一回事,希望已經成熟的他,運氣也能慢慢的好起來吧。
之後這段時間,我就在他們這裡住了下來。
北方我以前也很少來,在這裡多看看,多走走,多瞭解些北方風情,就當是到貧困地區旅遊了。
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要多住幾天才行。
當然,在這裡的住的這幾天,我又瞭解道,他們的這隻一萬人的軍隊到了這裡,其實並不平靜,之前在潤東哥他們剛剛到了這裡時,已經來了幾萬同明黨軍隊的圍剿,而且圍剿了好幾次。
不過潤東哥以他們這一萬人的班底又是打敗了對方的幾次圍困,並俘虜了對方五千多人,讓這裡的圍剿也最終以失敗而告終,所以才換來了這裡現在的安寧,所以才換來了界石蔣再次把目光盯向了這裡。
可以說,打仗對於他們現在這隻支軍隊來說,真的不算是個事兒。
界石蔣如果再想圍剿這一萬人,恐怕比圍剿之前共好黨的那十萬人還要痛苦,現在剩下的這些官兵,不但對共好黨的理念極爲認同,凝聚力更是極強,而且這些人之前一年時間,轉戰了幾萬裡,跟着,不離開隊伍,大大小小的戰役不知打了多少次,這成了潤東哥這個隊伍的最強班底。
相信這支軍隊,已經是無堅不摧,戰鬥力必是極強!
而現在的潤東哥只想着去打大郎人,他們已經不屑於和同明黨這欺軟怕硬的隊伍戰鬥。
當然,現在他們在與張雪亮又取得了聯繫並建立了共識之後,他們的軍隊現在就連仗都不用打了,圍剿的壓力也驟減,他們只是在養精蓄銳。
這算是打仗的最高境界了吧,不戰以驅人之兵。
潤東哥高瞻遠矚的,現在只想看到更遠。
我又在這裡住了十幾天,這些人把我儲物戒指裡本來用於打獵的食物快要吃光,我知道我也得走了,再不走我也得和他們天天吃糠咽菜,於是向潤東哥他們告別,在衆人一個勁的喊着常來看看的呼聲中,我離開了延盛安。
徒步,我穿過漫漫的黃沙古道從延盛安來到西盛安,之後坐火車回長盛沙。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依舊是在家中修煉,不理外事。
在感悟到了我自己的法則後,現在我經常是用三五天的時間泡在九龍鼎中,不停的修煉和感悟。
而且我的修爲已經到了三星大斗師的巔峰狀態,很快要突破四星大斗師,所以我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了修煉上,爭取早日再升一星。
而就在我這裡安靜修煉之時,外面的世界並不太平。
大郎帝國終於又按捺不住擴張的野心,尤其在知道界石蔣依舊在國內圍着共好黨那些一處處的足有七八處根據地在發力圍剿之時,這時,大郎帝國再次在盛華國內製造輿論,說,盛華境內又有北方五省,要求,這五省要效仿東北的傀儡政府,要另立政權。
此刻,相信傻子都能看出大郎帝國的目的。
大郎帝國現在應該沒有信心一口吞下如此巨大的帝國,所以他們是要把龐大的盛華帝國分割成無數小塊,要把龐大的盛華給肢解,從而達到控制這個龐大帝國的目的。
“這回界石蔣應該醒悟了吧?”
我咬着牙,心裡暗暗的想着。
是的,大郎帝國顯然是又開始試探界石蔣的底線,他們就是要利用界石蔣的畏懼心裡,要一點點的把盛華吞併,而盛華如果再出去五個省,盛華就會有將近三分之一的省份不受界石蔣控制,而且相信這決不會是終點,那樣就會不停的有五個省再五個省的,到時界石蔣自己的位子都會不保。
而界石蔣更會成爲盛華被吞併的千古罪人!
界石蔣會如何選擇呢?
大家都在等着界石蔣表態,相信這次他坐不住了吧,大家在等着,畢竟他現在牢牢的掌控着國家機器,別人就算不滿,也很難單獨站出來與大郎帝國表示敵對,所有人最希望的,還是界石蔣代表盛華政府站出來表個態。
可,界石蔣依舊不敢在此事中提及大郎人,只宣稱,不同意北方五省,同時他悄然派出了談判代表,又一次奔赴大郎。
與大郎人之間,他還是要,談!
但彷彿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怕打仗,不怕大郎帝國,他之所不打大郎帝國是因爲他有事情忙,他很忙,他在忙着打共好黨,於是他又宣佈將會飛抵西盛安,去親自督導西盛安的軍隊圍剿潤東哥的那支共好黨隊伍,不把共好黨消滅,他沒時間理會大郎帝國的事情。
於是,界石蔣對於又要有五省的局面,不管!他只是讓手下人去談,而自己做爲主帥則去西盛安,打共好黨去了。
而在我看來,我感覺界石蔣是在躲事兒!
真的不知道這個鴕鳥躲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難道他真的要等到大郎帝國把他趕到海里才知道反擊嗎?
如果是在以前,我還認爲界石蔣是戰略思維上出了問題,他是因爲思維上走入誤區纔會出現以前那麼荒唐的內戰策略,但是現在我認爲,界石蔣不是因爲策略上的問題,他就是沒有膽子,他就是不敢打。
他就是害怕,看到大郎人界石蔣自己就先熊了,才一個勁的用打共好黨,爲自己不敢抵抗大郎帝國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