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玩耍童 拜師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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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玩耍童 拜師學藝

話說在山東省的南部,有一處湖泊,名叫微山湖。微山湖北連濟寧市,南至韓莊鎮,全長一百多公里,可謂是一處較長的湖泊。但是微山湖湖面的寬度,並不大,最寬的地方,也不過十公里;窄的地方,也只有三公里左右。微山湖湖水,清澈透明,行帆映影,每年到了夏季,湖內蘆葦叢生,藏鳥豪歌;不生蘆葦的地方,也是一片綠洲的瑤池,一眼望去,荷葉與荷花相襯,真是美若仙境。

在微山湖的彼岸,也是人才倍出的地方。這裡出現過歷史上的幾個文化名人,如:孔子,孟子,墨子,就連“詩仙”李白,也在史上稱爲水都的濟寧市定居了二十餘載;在軍事上,也涌現出不少功名顯赫的軍事家。漢朝一代帝王——漢劉邦,就出生在微山湖的西岸之地:沛縣。

卻說在微山湖的西岸,有個依湖而立的村莊,名叫徐鎮子。徐鎮子也是一個不小的村子,村上住有千多戶人家,人口不到五千。生活在村莊裡的人們,就是半靠湖中捕撈業、半靠種地爲生。

在這村裡有戶人家,主人姓徐,取名徐力民。徐力民出生在一個貧苦人家,父母一共養了他們兄妹四人,他爲家中長子,家中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他們兄妹在父母的養育下,一天天的長大成人。

時間不住的流逝,歲月一天天的增長,不知不覺,徐力民已長大成人。他是中等身材,強壯的體格,成爲村裡出類拔萃的一個青年,無論家務,還是田間的勞動,都算得上一個能手。在他二十五歲那年,在父母的撮合下,找媒人牽線搭橋,給他成了家,娶妻郭春燕。他成家後,起先同父母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裡,後來看着家中成員多,不想再依賴父母,給他們減輕點負擔,就想建立一個新的小家庭,和郭春燕一起,自食其力。結果他同郭春燕一商量,也得到了她支持,後來夫妻倆向父母一請示,也得到了他們的同意,接着夫妻倆就從一個大家庭中分開,自立了家門。徐力民自自立門戶後,還是一樣的能幹,一心努力的拼搏,心願想和郭春燕共同創造出一個樂觀的幸福家庭。

接下來,他與郭春燕不怕吃苦耐勞,努力的進行創造,財富也沒辜負他倆的努力。他們經過幾年的打拼後,家境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們不但又建起了稱心如意的大家園,還打造了兩隻大船,做起了湖中捕撈業,在村後又買了幾十畝田地,同時發展起農業。這樣一來,由於家務繁忙,人手不夠,他們就僱用了幾個勞工做幫手。

在他們自立門戶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郭春燕十月懷胎,產下一子,取名徐優進。徐優進這個新生命誕生後,徐力民和郭春燕邊撫養兒子一天天的長大,邊繼續努力創造着家園。

時間很快幾年過去。這一年,徐優進已八歲,長到一米多的個頭,人長的挺紮實,還又聰明伶俐,而且在個性上,還有點比較頑皮。他小小的心靈,時常喜歡出家門玩耍,除颳風下雨外,每天只要吃過早飯,就去外面找小夥伴們玩,打打鬧鬧,做各種遊戲。有時從吃過早飯出家門去,在外面和小夥伴玩高興了,中午飯都顧不得回家吃,一直和小夥伴玩到太陽平西時,玩足了性,纔回家。而徐力民和郭春燕一心忙於事務,也是夫妻愛子有佳,就由着他的性子,沒有多加管教。再說了,他是一個小孩子,貪玩心大,又是不該管教的年齡。

就在這年的夏天,天氣特別的炎熱。這一天,天氣特別的晴朗,太陽從東方升起。徐優進和爸爸媽媽一起吃早飯,他吃過飯後,把碗筷往桌上一放,也不向爸爸媽媽打一聲招呼,就跑去外面找小夥伴們玩耍去了。

這時徐力民和郭春燕還在吃飯,都眼看着他向外跑,就知他這是又到外面找小朋友去玩。郭春燕就在後面囑咐了一聲:“你別在外面和小朋友淘氣!”徐優進嗷的一聲,也沒回頭,就跑出了院門外。

再說崇山少林寺有個俗家弟子,名叫鄭得山。鄭得山進了少林寺習武,就被名遠大師看中,收在他的名下,成爲他的一個得意弟子。名遠大師是少林寺裡的主持,自鄭得山成爲他的名下弟子後,在他傳授鄭得山的武功上,那是用盡了心血。他把自身的內家拳法,傾囊而出,都傳授給了鄭得山。崇山少林功夫的內家拳法,主要以大紅拳爲主,此拳法傳內不傳外,也就是說,鄭得山是一個少林內家拳法的傳人。

日轉月移,歲月流逝。這一年,鄭得山已是習武有成,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他的少林功夫,已練到了深不可測的程度,而這一晃,就是幾十年過去。時間到了這個年頭,鄭得山已是人到中年的人了。就在這一年,鄭得山覺得待在少林寺中,有點乏味,就想離開少林寺,下山去享受一下外面的大千世界。

這天,鄭得山去見名遠大師,把自己的想法,說與他聽,希望能得到允許。名遠大師聽後,沉默了一陣子,他的心意不願讓鄭得山下山,就鄭重其事的說:“我勸你還是留在少林寺罷,取法號,剃度爲僧,從今以後,忘掉塵緣。我知道你還藏有爲家人報仇的心思,這一次下山,要去了解此事,勸你不要再去招惹所謂的仇人了。”明遠大師提起鄭得山的仇人,這是鄭得山自進少林寺以來,一直藏在內心的事,他只向名遠大師一人透露過,其他少林弟子,一概不知。

原來,鄭得山過去也是書香門第,老家住在香楊縣的永明鎮,家中是揚名一方的富戶。在離永明鎮不遠的地方,有一座高山,名叫高峰山,在高峰山上,藏有一夥打家劫舍的山賊,他們這年打聽到了鄭得山的家境,就動了心。這一天,這夥山賊就來到了鄭得山家中打劫,燒殺搶掠,無所不爲。這天正巧鄭得山出外不在家,才死裡逃生,免遭毒手。

事情過去一段時間,鄭得山回到家中,他看到完整的一個家,已落的家破人亡,一時傻了眼,等他醒過神來,那是哭的死去活來。後來他處理完家中遇難人的後事,在好心人的勸說下,才擺脫了悲痛。他檫乾眼淚,心裡憤恨這夥山賊,自己一個平庸之人,又對這夥山賊無奈,就決定投奔少林寺學武,等武功練成,就回頭滅掉這夥山賊,爲家人報仇雪恨。於是,他就長途跋涉,來到了少林寺,做了一個少林俗家弟子。這一年,鄭得山才十八歲。

再說鄭得山聽了名遠大師的話,就是一愣神,他想不到他嚮明遠大師請求下山,會讓名遠大師聯想到這事,就笑着說:“師父,你想多了。我給家人報仇的事,早就忘到腦後去了。我只是想下山去,雲遊四方,廣泛宣傳少林精神,大力推廣少林功夫。”

名遠大師聽後,沉思了一會兒,料定他的心意一定,也不能再勉強挽留,然後說:“你這個想法,倒是一件好事。既然你一心下山,爲師就不再強留你了。不過,你要記住你的話,在外面不可胡作非爲,爲少林惹下不必要的麻煩。”鄭得山聽名遠大師答應他下山,心裡一陣高興,說了聲:“謝謝師父的擡愛!徒兒一定記住師父的話。”接着跪了下來,給名遠大師磕了個頭。

名遠大師等鄭得山磕過頭,又說:“快起來罷!你過去向你師叔和師兄弟們辭個別。”鄭得山應了聲:“是。”站起身來,就回頭走了。

他去見過那些有名望的僧衆,向他們辭了行。接着又去了練功房,見過師兄弟,又向他們辭別後,就回頭收拾好行李,然後背到身上,又二次來向名遠大師辭行後,就轉身慢步下山。

衆位少林弟子,包括名遠大師在內,見他就要離開少林寺了,都是依戀不捨。大家把他送出少林寺外,又目送他下山。

鄭得山出來少林寺山門,向大家揮手道別,就動身一路直下崇山走。等他下來崇山,想到的第一件要做的事,還是去找仇人報仇。他心裡想:“常言說‘有仇不報非君子。’家人的大仇不報,心裡不安!”又想到在少林寺嚮明遠大師說過的話,覺得對不起師父,就默默地在心裡請師父原諒!這時他辨認了一下來路,就直奔家鄉的方向走去。

鄭得山經過一路的長途跋涉,這天就來到永明鎮。等他來到了自己的家址一看,見偌大的一座庭院,已經荒廢;房屋失修坍塌,地上長滿了荒草。他看到自家好好的一個家園,如今變成了這種光景,不僅一陣心酸,幾滴熱淚涌出眼眶,這又加激起了他對山賊的仇恨之心。他抹了把眼淚,就轉身向高峰山走去。

高峰山離永明鎮不足二十里的路程,他用了不多長時間,就來到高峰山腳下。他擡頭往山上看了一眼,見此山並不算高,沒有什麼起眼的高峰,有的山頭高度,只不過比一般的小山頭高了點而已。由於山上樹林很密,並看不到山賊的窩點,就心想:“不就是高峰山嗎!我就是踏遍整座山上,也要找到這夥山賊,爲家人報仇。”他心裡這麼想,就提起精神,施展起輕身功夫,擡步往山上走。

他上來山後,費了好大的工夫,終於找到了這夥山賊的窩點,卻只見山寨不見人。他在房前院後找了個遍,也沒見到一個山賊。他心裡納悶,心想:“好好的一個山寨,怎麼一個人影都不見了呢!莫非他們又下山打劫去了?”心裡想到這裡,又替別人擔憂起來。他想到這夥山賊洗劫他們家的慘狀,不僅心裡一寒。這時他心裡動了惻隱之心,恐怕這夥山賊再給別人家造成災難,就決定下山找到這夥山賊,阻止他們作惡,就又快步下山走。等他急急忙忙的下來高峰山,見人一打聽,才知這夥山賊早被官府剿了,山上留下一座空的山寨,成爲上山的人們躲風避雨的地方了。

鄭得山聽到山賊被官府清剿的喜訊,心裡鬆了口氣,苦笑了一聲,又嘆了口氣,心想:“看來是我下山晚了,不能親手宰了這夥山賊,爲家人報仇。”不僅心裡有點慚愧的感覺。此刻,他又轉臉看了眼永明鎮的方向,覺得那裡也沒了他的牽掛,一時心裡又想起臨下山時,他在名遠大師面前許過的話,又心想:“就該去做我該做的事了。”想過,也就轉身離開了高峰山。

他離開高峰山後,心裡很茫然,此時此刻,他又不知自己該去何方,轉而一想:“天地之大,任我所遊。”也就不擇方向的邁步往前走去。他一路夜宿晝遊,每到一處地方,邊宣傳少林精神,邊遊山觀水。

時間不住的往前流逝,他也不停的往前遊。這時也不知他雲遊了多久,走過了多少個地方,走來走去,這一日,就來到了微山湖畔。此時正是盛夏。

夏季的微山湖內,蘆葦從生,又是到處荷花盛開,不是片片綠州,就是處處花海。鄭得山被這裡的景色所吸引,一時就沿着湖岸,觀看起湖內的風景來。湖岸也是綠草成茵,一條擋水壩,臥龍似的順着湖岸,伸向遠方。他邊觀賞着湖景,邊沿着湖岸往前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徐鎮子外的湖岸上。

這時正是當天的中午,列日當頭。鄭得山走在湖岸上,由於天氣炎熱,身上流汗過多,他感覺口渴了,就停下來腳步,想就地歇一時,順便喝點水,解一下口渴。等他停住腳步,用手拿起腰間的水葫蘆打開蓋時,卻發現葫蘆裡沒有水了。他嘆了口氣,無奈的一笑,反手又把葫蘆蓋擰上,又放回了腰間。

葫蘆裡沒有水喝,他又口渴的厲害,感覺嘴巴乾澀的苦味,實在熬不下去,就想喝點湖水,暫時解一下渴。他轉臉看了眼湖邊,見此地正是一片蘆葦蕩,長勢特別的茂盛,而且現在又是炎夏,湖水由於烈日的蒸發,水位下降,湖邊只看到蘆葦,卻是看不到水源。他又見蘆葦蕩中,淤泥很深,要想喝到湖水,需赤腳趟着淤泥往裡走上一陣子,才能喝到湖水。他看過之後,覺得蘆葦蕩中的淤泥難趟,再說了,自己初來乍到,又摸不清蘆葦蕩裡的情況,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這時他轉臉發現了徐鎮子緊挨湖岸,心想:“我就去這村莊裡,向村裡人討點水喝。解了口渴後,再回到湖岸上,接着往下欣賞湖內的景色。”於是,他就轉身下了湖岸,邁步走向了徐鎮子。

他來到徐鎮子村口,就往村裡看了一眼,見偌大的村子,一眼望不到頭的大街。由於現在天氣炎熱的緣故,街上不見有走動的人。他沿街往村裡走了一陣子,這時看到路旁一塊空地上,有幾個小孩子在玩“老鷹追兔子”的遊戲,他們也不怕太陽的暴曬,個個熱的滿頭大汗,在不停的玩耍。這幾個小孩子當中,有個小男孩把兩隻胳膊駕起,做着老鷹捕食的架勢,在追前面的另一個小男孩;這另一個小男孩,就學着兔子奔逃的樣子,揹着老鷹東躲西藏的往前跑。靠邊還站着兩個小孩子,一男一女,他們站在原地不住的拍手叫喊:“兔子,快跑。老鷹,快追。”這是在爲做着遊戲的小朋友大氣。其實,就是徐優進和他的小夥伴,這個做老鷹的小夥子,就是徐優進,自他吃過早飯,跑出家門後,就一直和這幾個小朋友玩耍。其他幾個小孩子的年齡,都與徐優進相仿。

鄭得山一時看得有點入了迷,不由的想起自己小時候的往事,心裡感到心酸。他駐足看了一陣子,左看右看,看到這個做老鷹的小男孩的體質很好,是個練武的好料子,就想收他做徒弟,傳他武功的念頭,心想:“這個男孩這麼好的體質,是塊練武的好料子。我就收他爲徒,把自己的一身功夫傳授給他,將來讓他在這一帶地區,把少林功夫發揚光大。”他想過這個念頭,就邁步走向幾個小孩子。

等他來到幾個小孩子近前,就停住了腳步,沒有上前打斷幾個小孩子做遊戲。他站在原地,就滿臉笑容的看着他們繼續玩耍。這裡徐優進和小夥伴們正玩的開心,忽地見近前來了個陌生人。一時他們就停下來做遊戲,都把眼光看向了鄭得山。

鄭得山看到他們停下來玩耍,又顯得有點害怕的樣子,就笑着說:“小朋友,你們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是來看你們做遊戲的。你們接着玩。”不論他怎麼勸說,徐優進和幾個小夥伴也不再做遊戲了。

這時徐優進眼看着鄭得山,就天真的問:“你是誰?你家住在什麼地方?我們怎麼不認識你?”鄭得山聽他一連串的問話,覺得他很聰明,心裡更加喜歡,就笑着說:“我住的家,離你們這裡很遠,你們不知道那地方。你呢!你家住在這村裡,哪個地方?”徐優進聽了,只是眨巴着眼睛,不住的看着鄭得山,並不回答他的話。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小女孩搶着說:“我知道。我來告訴你。”這個女孩,名叫娜娜,和其他兩個小男孩,都與徐優進家離的不太遠,一個名叫小健,一個名叫明明。這裡娜娜剛要接着說下去,卻被徐優進阻止說:“別告訴他,他不是好人。”娜娜也就住嘴不說了。

鄭得山一笑,擡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就說:“你們看清楚一點,我像是壞人嗎?”徐優進幾人就是不回答他的話,只是驚疑的目光,看着他。他見幾個小孩子並不理會他,轉念一想:“這也難怪幾個小孩子害怕,他們根本沒有見過少林弟子的穿戴,所以,就誤會了他。”接着又想:“要想收下這個小夥子做徒弟的話,就必須去他家見到他的家長,與他們商量此事。”他又考慮到這個男孩不會直接帶他去他們家,就心生一計:我就生法騙一下這個男孩,讓他帶我去見他的家長。

這時他見徐優進正疑惑的看着他,就擡手指着徐優進說:“嗷,對了!我是你家親戚,今天是來你們家串門的。你如不相信的話,就帶我去你們家,等見到你爸爸媽媽後,就明白了。”小孩子好騙,一騙就成功。徐優進聽後,信以爲真,就轉身往家裡跑。鄭得山見他跑走了,心裡一高興,就跟在他身後,追着他走。娜娜,小健和明明,都像看遊戲一樣,也隨在鄭得山身後走。

徐優進一路跑進了家門,又不停步的往裡跑。他是一心要見他的爸爸媽媽,向他們報信。這裡鄭得山眼看着徐優進進了一家院門,就在後面緊走幾步,也跟着進了院門。娜娜,小健和明明見徐優進帶人進了家門,都跟到院門前,卻沒有跟進院裡,也就一鬨而散,各自跑回自己家裡去了。

再說徐優進進了家門,又一直跑到後院,來到了房裡。他見到爸爸媽媽都在房裡,就大聲說:“爸爸,媽媽。咱們家來親戚了。”徐力民正手捧一本書翻閱。郭春燕在聚精會神的做着針線活。兩個人一聽家裡來了親戚,都是一陣心喜。他們也沒問徐優進是那裡的親戚,一個放下手裡的書本,一個放下手裡的針線活,就站起身來,動身往外迎。

徐力民和郭春燕迎到房門外,鄭得山也來到了房門前,三個人碰了面,各自止住了腳步。徐力民見到鄭得山,心裡一陣驚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卻是不認識此人,根本不見有這個親戚來往,覺得事情有點怪怪的。郭春燕也是一頭的霧氣,也是想不起來,這人到底是哪一門子的親戚?

徐力民就回頭看了眼徐優進,擡手指着鄭得山,就問:“這人就是你說的咱們家來的親戚?”徐優進癟着小嘴,看了鄭得山一眼,正要開口回答。鄭得山就笑着說:“是啊!是我給他這麼說的,這不關孩子的事。你們別怪他。”

徐力民又回過頭來,審視了一眼鄭得山,見他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僧衣,矯健的身材,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赤紅麪皮,看上去人有幾分風度,就臉無表情的問:“你是什麼人?怎麼騙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這話讓鄭得山有點尷尬,就向他們解釋說:“我是一個少林俗家弟子,雲遊四方,來到了微山湖畔。我在湖岸上,看微山湖的景色,感到口渴,想來你們村裡討點水喝。我剛纔走在街上時,看到你家兒子體質不錯,是個練武的好料子,就想收他爲徒,教他武功。我想來你們家,與你們商量一下,又不知你們家的住址。其實,你們的孩子很聰明,當我向他問明你們家的住址時,他卻不願意告訴我。所以,我就生心騙他一計,他就帶我來見你們了。有失禮之處,請您見涼!”話後,就向他們一笑。

徐力民聽了鄭得山的話,心裡的謎團,也就消失了,表情也變得和善了。他聽到來的是少林俗家弟子,也不怠慢,趕忙把鄭得山往房裡請,並說:“原來是大師來到了家中!快房裡請。”郭春燕也改變了態度,跟着說了句:“大師就房裡請罷。”鄭得山也不客氣,就邁步往房裡走。徐力民夫妻見鄭得山進房裡走,他們也轉身回房。徐優進瞪着兩隻小眼睛,不知這是怎麼一回事,他見大人們進房裡走了,就拽着郭春燕的手,跟着進房來。

大家進房後,鄭得山沒等徐力民夫妻給他讓座,就主動走到房屋的後堂(就是房後牆,直對房門口的地方),轉身坐到了椅子上。徐力民見鄭得山坐了下來,自己也找了個座位坐下來。郭春燕走到徐力民身旁,把徐優進的手,遞到他手裡,然後去給鄭得山泡茶。等她一杯茶泡好,回頭遞給了鄭得山,並說了聲:“大師喝茶。”就回頭來到了徐力民身後,他們一家三口人站在一起,就像照全家福像一樣。

這時,徐力民看了眼徐優進,又回過頭來,眼看着鄭得山問:“大師來我們家的意思,就是想收小兒爲徒,教他練武嗎?”鄭得山向他一點頭。

還沒等徐力民說話,徐優進聽後,卻向他嚷嚷着說:“爸爸。我不練武,我要跟小朋友一塊玩遊戲。”其實,徐優進根本不知練武是怎麼一檔子事,他就知道和幾個小朋友一塊玩耍,特別的開心。

鄭得山聽後,他知道小孩子都挺幼稚,貪玩心大,覺得自己該露一手功夫,給他看看,纔會吸引他,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來,擡頭瞟了眼房頂,就慢步來到房樑下,笑着向徐優進說:“小朋友,你看一看,我這樣的遊戲,好玩不好玩?”說完這話,就活動了一下筋骨,彈了幾下腿,接着一個“旋轉身”躍上了房頂,又輕輕的落腳到了房樑上,隨即向徐優進擺手一笑,然後輕身躍下身來,穩穩的站在地上。就面對着徐優進問:“小朋友,這樣的遊戲好玩嗎?”

徐優進見了,非常高興,覺得這樣的遊戲,太好玩了,就向鄭得山回答說:“好玩。”鄭得山一聽,覺得有門路,就接着問:“你願意學嗎?”徐優進高興的手舞足蹈,回了句:“我願意學。”

徐力民見鄭得山展示了這一手少林功夫,料想此人武功高強。但他對徐優進的未來,心裡也就有安排,是想讓兒子從文不從武,所以,他對武術不感興趣。他沉默了一會兒,就擡頭眼看着鄭得山,有點難爲情的說:“大師,小兒的人生,我想讓他學文,看他能不能爲祖墳上添光,並不願讓他習武。”

徐力民這想法,讓鄭得山聽後,心裡有點驚訝!就不以爲然的說:“習武有什麼不好?習武也可以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習武還能懲惡扶善,保護自己的家園。”說着話,他回身坐了下來。然後接着又說:“那好,既然你想讓你兒子學文,我也可以同時教他學文,那就讓他邊文邊武好了。”鄭得山這是鐵了心的要收徐優進做徒弟。

徐力民覺得鄭得山有點強人所難,勉強一笑,就說:“原來大師能文武兼備!”鄭得山說:“怎麼不能?我以前也是書香門第出身。”徐力民聽後,就是心裡一奇,就感嘆的問:“原來大師還有一段光彩的家史?”鄭得山說:“那當然。”接着就把自己家的家境和遭遇,說給徐力民和郭春燕聽······

鄭得山把自家的故事講完。徐力民聽後,就同情的說:“原來大師身上還有不幸的家史”鄭得山說:“是呀!那時我眼看着家人被殺,財物被搶,卻是無力去懲罰那些惡人。後來我纔想起奔少林寺學武,爲家人報仇雪恨。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起初我要是練成武功的話,就能有能力保護家人了,家中也不會遭這一場劫難。再說了,練武又能強身健體,又何樂而不爲呢!”

徐力民在鄭得山的誠心說服下,就動了心。他想到他們夫妻辛辛苦苦賺得了這麼一點家業,在這兵荒馬亂的時期,就得需要有一個有能爲的人,來守護這份財產,讓兒子習武,也是一件好事。他就轉臉看了眼郭春燕,想爭取她的意見。郭春燕沒有說什麼,她是一個很隨和的女人,平時徐力民決定了的事,只要是對的,她都是言聽計從。在生活中,在他們夫妻間,有一種夫唱婦隨的默契。徐力民見郭春燕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就回過頭來,眼看着鄭得山,心裡還是一時拿不定主意,慢吞吞的說了句:“這······”

鄭得山見他這樣猶豫不決,就說:“你別吞吞吐吐的了!你們的兒子如拜我爲師,跟着我習文練武,將來會有出息的。再說了,要不是我看上你們兒子的體質好,是塊練武的好料子,不然的話,你們擡轎子去請我,我還不來呢!”

徐力民聽了這話,笑了笑,覺得鄭得山也是用心良苦,就說:“既然大師這麼說了,那麼,我們兒子的未來,就託付給你了。”說完,又轉臉眼看着徐優進說:“兒子。你想學大師的遊戲,就快點過去,給大師磕頭拜師父。”

徐優進沒有聽明白他們的話,轉臉眨巴着眼睛,眼看着鄭得山,卻是沒有動身。鄭得山聽徐力民催着兒子就要向他磕頭拜師,忙阻止說:“依我說,還是等一時罷!向我拜師的事,也不能這樣草率。咱們得選個日子,擺上香案,焚上香,才能讓小朋友向我行拜師禮。”徐力民聽後,只好笑着應了聲:“是。”

話剛落音,徐優進又嚷嚷着說:“我不一個人學遊戲,一個人不好玩。我要和夥伴們一塊學遊戲。”徐力民覺得有點難爲情,心想:“大師只說收你一個人做徒弟,沒有提到他們,這該怎麼向大師說呢?”想過,就擡頭看了眼鄭得山。鄭得山心裡明白徐力民投來的眼光,他又見過和徐優進一起玩的幾個小孩子,也就一口答應說:“那好吧!一個也是教,幾個也是教,我把他們全收下了。”話後一笑。徐優進很開心。徐力民和郭春燕也是高興。

這時鄭得山就想讓徐力民去通知其他幾個小孩子的家長,可又不知道他的名字,就說:“咱們說了半天的話,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徐力民笑着答:“我姓徐,字,力民。孩子的媽,名叫郭春燕。”接着又反問了一句:“不知大師怎麼稱呼?”

鄭得山笑了笑,點了下頭,就說:“我叫鄭得山。以後,我就稱你徐先生。”徐力民說:“這樣訴不敢當!以後大師還是叫我力民罷。”鄭得山覺得這樣也好,接着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就稱你力民。”頓了頓,又接着說:“力民。我剛纔已見過那幾個和你兒子一起玩的孩子了,他們都很活潑。你去把他們的家長叫來,孩子拜我爲師的事,也得給他們打聲招呼,大家都同意了,再共同商量下一步的事。”

徐力民問:“現在去嗎?”鄭得山說“是。”徐力民應了聲:“好。”隨即又轉臉看了眼郭春燕說:“娃他媽,你就辛苦一趟罷,去把和兒子一塊玩的幾個孩子的家長叫來咱家,就說有事與他們商量。”郭春燕也知道平常和兒子一塊玩耍的幾個小孩子,她聽了徐力民的話,又把徐優進推給徐力民,就動身向外走。

郭春燕走後,徐力民又問鄭得山說:“大師,你收小兒爲徒後,我該怎樣安排?”鄭得山說:“沒什麼不好安排的!有塊寬敞的空地,作爲練武的場地;有兩間空房子,一間留給我休息住宿,一間作爲學堂,這樣就行了。我也沒有特別的要求。”

徐力民心裡很滿意,就說:“這就好辦了,既然大師這麼說了,我就實話實說了罷。在我們村後,有一片空地,是每年小麥熟了,我用來收糧打場用地;那裡還有三間房子,有一個是單間,其它兩間是通的。大師不嫌棄的話,就把那裡派上用場。”鄭得山點了點頭,便說:“那就足夠了。”

兩個人正說着話,郭春燕叫來了幾個孩子的家長。他們都與徐力民相仿的年齡,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又是與徐力民距離不遠的鄰居,現在不是忙季,大家都在家裡閒待着。郭春燕一到他們家,把原委給他們一講,都想過來了解一下,也就跟着郭春燕來了,順便也把剛剛回到家的孩子帶了過來。

大家一進房,郭春燕就擡手指着鄭得山,向他們介紹說:“這是我給你們說起的大師。”

幾個孩子的家長聽了郭春燕的話,都看了眼鄭得山,又向他寒了幾句,就各自找了個板凳坐下來。他們這種隨意的表現,大家都是與徐力民混的熟了的緣故。這裡鄭得山觀察了一遍幾個孩子的家長,向他們一點頭,又是向他們一笑,一時也就沒有說話。

徐優進不管那些事,他見小夥伴們都到了,就甩開徐力民的手,向他們走來。他首先來到娜娜面前,伸手拉起她的手,就要和小健、明明一塊出去玩耍。郭春燕見了,就阻止他們說:“你們給我站住,以後不能再任性出去玩了。你們拜了師父,就得乖乖的聽話。”徐優進聽了郭春燕的話,就停住了腳步,回頭眨巴着眼睛,眼看着郭春燕,有點不情願的樣子,但他沒有向郭春燕犟嘴。

鄭得山見了這情況,覺得徐優進挺聽話,就笑着向郭春燕說:“幾個小朋友想出去玩一會兒,就讓他們再自由的玩一天罷,等以後開始習文練武了,再嚴加管教。”郭春燕聽了這話,一笑,覺得鄭得山說了,就不再阻攔他們。接着又向徐優進說:“你們就去外面玩罷,不可以在外面鬧氣。”徐優進聽到郭春燕允許他去玩了,像領了“聖旨”一樣,答應了一聲:“是。”就高興的帶着娜娜,小健和明明去外面玩去了。

幾個小孩子走後,徐力民看了眼大家,就開門見山的說:“現在把大家叫來,是有事與你們商量一下。”話後,頓了頓,又轉臉看了眼鄭得山,接着說“這位大師想收幾個孩子做徒兒,教他們習文練武。你們同不同意?”說完這話,就眼看着大家,等待着大家發表意見。

幾個孩子的家長聽了徐力民的話,都是沉默了一陣子。一時明明的爸爸開口說:“大師教孩子習文練武,倒是一件好事,只是我們家裡窮,拿不起學費。”其他家長也都“嗯,嗯。”兩聲,隨口說:“我們也是。”這是明明的爸爸也說到了他們心坎上了。

鄭得山聽了這話,掃了眼大家,笑着說:“你們放心罷,學費的事,我是分文不收。只要你們給我安排好住的地方,給我口飯吃,就可以了。我這要求不算高罷?”徐力民就接口說:“大師放心,吃飯和居住的事,我全負責了,也不要他們爲難。這事大家不要擔心!”

大家聽後,雖然心意上過不去,都也無話可說。他們覺得孩子們一直在一塊玩耍,現在又一塊習文練武,確實是一件好事。又過了一會兒,娜娜的媽媽開始打退堂鼓,她不同意娜娜練武,就說:“我們家的孩子是個女娃,不宜舞槍弄棒的。我看還是免了罷。”娜娜的媽媽是個口直心快、有麼說麼的中年婦女。

鄭得山聽了此話,就看了她一眼,然後笑着說:“這位大嫂,此言差矣!女孩怎麼啦?依我看,女孩一樣可以練武,一樣可以強身健體。等她練好武功,將來走向社會,一樣可以除暴安良,而且還能防身保護自己。”娜娜的媽媽本來覺得自己說的是實情,她聽了鄭得山的一番話,又覺得不無道理,感覺一時無話可答。

郭春燕在一旁勸說:“是啊!大師說的在情在理。妹子,你別再在中間阻攔了,咱別耽誤了孩子的未來。”娜娜的媽媽聽了郭春燕的話,還是心裡拿不定主意。

郭春燕見娜娜的媽媽一時拿不定主意,以爲她是在想爭取娜娜的爸爸的意見,就轉頭向娜娜的爸爸說:“嶽理兄,你說大師的話,是不是這個道理?”嶽理是個憨厚老實的中年人,平常又少言寡語,雖然他與娜娜的媽媽相敬如賓,可他平常都是聽從娜娜媽媽的意見。娜娜的媽媽指東,他打東;娜娜的媽媽指西,他去西。他在本村裡,是響了名的“妻管嚴”。他聽了郭春燕的話,轉臉偷瞧了妻子一眼,卻是嘴裡吱唔着不敢拿主意。

小健的媽媽在一旁有點沉不住氣了,她是一個能言善語的女人,就眼看着娜娜的媽媽說:“娜娜的媽,你就同意孩子練武罷。女孩家練武,也沒什麼不好呀!等她長大成人後,有了一身功夫,起碼不受那些壞男人的氣了。”話後,頓了一頓,又接着說“我們決定讓兒子拜師學武。”這時小健的爸爸也跟着勸說:“你們夫妻二人就同意孩子練武罷。再說了,他們幾個小夥伴平常都是一起玩耍,你們就讓他們也一起跟着大師習文練武罷。”

在大家的說服下,娜娜的媽媽才動心。她覺得自己再堅持下去,讓別人臉面上無光,就掃了一眼大家,接着說:“既然你們這麼說了,我不同意的話,那是面子上過不去了。不過,我同意孩子習文練武,這只是一方面,就是不知我們的娜娜是不是適宜練武?”

鄭得山接口說:“女孩家練武,也沒什麼不適宜的。從古到今,也出現了穆桂英、花木蘭等女性英雄。你說是不是?”這話惹的娜娜的媽媽一笑。

徐力民見幾位家長決定了下來,就說:“既然大家都同意孩子跟大師習文練武了,如再沒別的意見,事情就這麼定了。”話後,又看了眼大家,接着說:“咱們選在明天中午,讓孩子們向大師磕頭拜師。孩子們拜師的一切事宜和用金,都有我來負責安排。到時你們只管把孩子帶過來就是。”說過這一番話,又注重的看了眼大家。他見大家再沒別的異議,又說:“大家沒有別的事的話,就請回罷。不過,你們別誤了孩子明天拜師的事。”

幾位家長聽徐力民這麼說了,都應了聲:“是。”,就站起身來,又轉身向鄭得山打了聲招呼,也就一前一後的散去了。鄭得山和徐力民、郭春燕,就動身把他們送出門外。

送走幾位家長後,鄭得山和徐力民、郭春燕又回到了房裡。他們還沒有坐下來,鄭得山就眼看着徐力民說:“力民。你快帶我到場地上,看一看,我去觀察一下練武場地。”徐力民心裡理解鄭得山的心情,但他明白那塊地方,足夠練武場地,就說:“大師,你不用去看了,那地方大着來呢!要說做練武的場地,那是綽綽有餘。”鄭得山覺得還是自己去看了,心裡踏實,就說:“那我也要過去看看,看過後,我好心裡有個底。”

徐力民覺得鄭得山有點操之過急,就是過去看一眼,也不需立馬就去。心裡這麼認爲,但沒說出口,便說:“大師別急,你先坐下來,喝杯茶,再去也不遲。”鄭得山卻是等不的時間,就說:我已喝過茶了,現在也不渴了。如口渴的話,等去看過場地後,回來再喝。”

鄭得山說到這話,郭春燕忽地想起再往他茶杯裡倒茶。她動身走過來,端起茶壺,就往杯子裡斟茶,邊倒茶邊說:“大師,你再喝上一杯茶去那裡看看,也不遲。我來給你斟滿。”鄭得山一心要去看場地,見郭春燕給他倒茶,就阻止說:“別斟了。還是先去看一看場地爲好。”說完這話,就轉臉看了眼郭春燕。

徐力民聽鄭得山執意要去看場地,也不好意思再勸阻了,就說:“大師,你既然一心要去看一眼場地,我這就帶你去看看。”話後,站起身來,又說:“大師請吧!”鄭得山向徐力民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動身一前一後向外走。

徐力民家的打麥場,是在靠近徐鎮子的北口,此地有兩畝地大的一片地方。在打麥場的北邊沿口,有三間房子,一間隔開爲單間,其餘兩間是通間,門朝南。單間房,是在每年收莊稼時,莊稼進了場,打出糧食曬乾入倉後,留給看管人員的住房;其它兩間房,是作爲糧倉和放打糧使用工具的用房。

現在這個時間,已是過了收麥子的季節,收過的小麥,已曬乾賣掉了,看管人員也不在了,三間房子都空着,房門上了鎖,只有幾件打場使用的工具存放在房裡。打麥場地上,除時常有幾個村裡的小孩子來這裡玩耍一時外,平常很少有人光顧地方了。

再說徐力民與鄭得山出來房門,又走出院門,就直奔打麥場來。他們用了不多時,就來到了打麥場,徐力民用手一指場地,向鄭得山介紹說:“大師,這就是我的打麥場,這地方做練武場地,你看行不行?場地的周圍,也都是我的田地。”接着又指了指場地邊上的三間房子,說:“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三間房子。”

鄭得山邊聽徐力民介紹,邊左右的環顧視了一下這塊場地,覺得都如徐力民所說,也就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又看了眼場地邊上的三間房子,便問徐力民說:“那三間房子裡,還有東西沒有?”

徐力民說:“現在是空着。如咱們使用的話,我讓人清理一下就是。”鄭得山說:“那好吧!你就差人把房子清理乾淨。隔開那個單間房,就作爲我個人吃住用房;另外兩間房子,就作爲課堂和存放練武器械用房。等咱們回去後,你差人到鎮上買幾張課桌和板凳,放到房子裡,然後再買上課本和作業本,放到課桌上,就妥了。練武的器械,咱們以後慢慢的打造。”徐力民點頭答了聲:“是。”

接下來,他們在場地上聊過一陣子。這時徐力民擡頭看了眼太陽,見太陽已偏向了西南,然後就向鄭得山說:“大師,你已經把這裡看過了,一切吩咐,我都照辦就是。如果沒有別的事話,咱們就回罷,天都過午了,咱們還沒吃午飯呢!”

鄭得山也覺得肚子有點餓了,他重又看了一遍場地,然後滿意的一笑,說了聲:“咱們回。”就轉身往回走。徐力民也就陪伴着他返回。

兩個人用了不多長時間,就原路回到家中。郭春燕正站在房門外,在對着院門口張望,她見他倆回來了,就往前走了幾步,又關心的向他們打招呼說:“你們回來啦!大師看過那片場地了,覺得怎麼樣?”鄭得山笑着說:“蠻好。”徐力民卻問郭春燕說:“午飯做了沒有?飯時都過了。”郭春燕說:“早就做好飯了,就等你們回來吃。”

三個人說着話,一前一後往房裡走。他們進了房裡,徐力民見豐盛的菜餚,正擺放在房中央的飯桌上,瀰漫着的菜香,透入心腑,另人心曠神怡。這時徐力民掃了眼房裡,不見徐優進在家裡,就問郭春燕說:“孩子呢?”郭春燕說:“又出去玩了!大師讓他們再自由的玩一天,那就由他去罷。”

徐力民又關心的問:“他回家吃飯了沒有?”郭春燕笑着說:“小孩子就是不能餓着肚子,他是來家吃過飯,又跑出去的。”

他們說話間,袁嬸端着洗手水,走進了房來。袁嬸是徐力民聘來的傭人,五十多歲的年齡,個頭不高,身體胖嘟嘟的,是一個會說善笑的女人。她端着水盆一進門,就笑着說:“洗手水來了,客人和東家快洗手罷。午飯時間都過了,你們還餓着肚子呢!”說着話,她已走進了房裡,把水盆放到了地上,然後又站立到了一旁。

徐力民沒有理會袁嬸的話,等她話一落音,就問:“袁嬸。你還沒有吃飯吧?”袁嬸笑着說:“還沒有呢!這事不慌,等東家和客人吃過飯,我再吃飯,也不遲。”徐力民說:“你不用等了,這裡有菜飯,讓孩子的媽端上幾樣菜,再拿點飯,給你送到其他房間裡去吃罷。等你吃過飯,就到打麥場裡去,把那三間房子,打開房門,全部給打掃一下,然後再把那片場地打掃一下,準備明天派上用場。”話後,轉臉又吩咐郭春燕說:“你端幾樣菜,拿點飯,給袁嬸送過去。”徐力民沒有讓袁嬸一塊吃,是覺得鄭得山是新客,沒有讓她同時吃。再說了,袁嬸吃過飯後,還有任務去做,怕耽誤了時間。

這裡郭春燕還沒來得急回答徐力民的話,袁嬸忙阻止說:“東家,不要少夫人多麻煩了。廚房裡還有剩下的飯菜,我這就過去吃。等我吃過飯了,就去打掃房子和場地。”說完這話,她把手裡的毛巾反手遞給了郭春燕,然後轉身去了廚房。袁嬸去廚房吃過飯,自去打掃房子和場地,不必細說。

卻說徐力民見袁嬸走後,就回頭向鄭得山說:“大師,你洗洗手,咱們吃飯。”鄭得山不再客氣,向徐力民點了下頭,就走到水盆前,蹲下身來,洗了把手,然後又站起身來。郭春燕把準備好的毛巾,又給他遞過來。他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又把毛巾反手遞給了徐力民。徐力民接過毛巾後,擡手搭在肩頭上,接着走到水盆前,彎腰在水盆裡洗了把手,又直起身來,從肩上拽下毛巾,擦了擦手,就隨手又把毛巾遞給了郭春燕。

郭春燕接過徐力民遞過來的毛巾,就隨時端起水盆,向房外走。她走出房門外,把水潑到了院子裡,又把水盆放到了地上,接着把毛巾搭到了晾衣物的繩子上,就又回到了房裡。

此刻,徐力民已拉着鄭得山走到了飯桌旁,安排他坐了下來。一時鄭得山見郭春燕回到了房裡,就客氣的說:“妹子,你也坐下來,大家一塊吃飯罷,看你忙上忙下的,也該歇一歇了。”郭春燕一笑說:“大師。你就別客氣了,飯都快涼了,你們就趕緊吃罷。我剛纔吃過飯了,是在孩子吃飯時,跟着吃了點。”其實,郭春燕並沒有吃過飯,他這是害羞,思想有點老舊,不好意思與陌生男人一同吃飯。

徐力民就笑着向鄭得山說:“大師,不管她了。咱們吃。”說着話,就拿起酒瓶,給鄭得山往酒杯裡倒酒。鄭得山一笑,也沒有再向郭春燕說什麼,就回頭眼看着徐力民給他往酒杯裡倒酒。這裡郭春燕又泡了兩杯茶,回頭來到飯桌前,一杯送到了鄭得山面前,一杯又遞給了徐力民,然後向鄭得山說:“大師,你們就一塊吃飯罷,粗茶淡飯,也別怪意!我去外面看孩子去。”話後,也就轉身向外走。

鄭得山一點頭,眼看着郭春燕向房外走的背影,心裡很贊成她的言行舉止,誇她是個品德兼備的少婦人!

這裡徐力民已把一杯酒斟滿,又送到了鄭得山面前,便客氣的說了句:“大師,請您喝酒。”然後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鄭得山聽徐力民勸他酒,這纔回過神來,一時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心裡埋怨自己走了神。這時他見徐力民送到面前的一杯酒,就端起酒杯,與徐力民的酒杯,共同碰了一下,兩個人同時一飲而盡。

他們一杯酒下肚,放下來酒杯。徐力民又拿起酒瓶繼續斟酒,邊斟酒邊說:“大師別再客氣了!以後在我家裡,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話後,就給鄭得山斟滿了酒杯,又接着給自己斟。

鄭得山說:“我走出少林寺的山門後,家又沒了,如今也是無處可歸的人了。我在這裡收徒傳藝,一是讓少林功夫發揚光大;二是今後我也有了落腳之處。”徐力民聽了這話,誠懇的說:“是是是。大師如不嫌棄的話,以後這裡就是大師的家了,您的晚年,就在我們家裡安度。”

鄭得山聽後,高興的一笑。此間,徐力民也把自己的杯子斟滿,他放下酒瓶,邊端起酒杯勸鄭得山喝酒,邊說:“大師,我是認真的!”鄭得山聽了這話,覺得剛纔自己的一笑,讓徐力民有了誤解,忙說:“那當然!我也不是與你說笑。”話後,兩個人開心的一笑。

接下來,兩個人邊喝邊聊,先聊徐優進幾個小夥伴以後學文練武的事,接着又聊了些鄭得山的人生經歷。一直到了傍晚,郭春燕帶着徐優進回到房裡,兩個人還聊的餘興未消。

這裡徐優進一進房裡,就甩開郭春燕的手,走到了徐力民的身旁,親暱的叫了聲“爸爸。”就顯出小孩子家貪吃的樣子,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飯菜。鄭得山眼看着徐優進垂涎欲滴的樣子,欣喜不打一處來,笑着說:“小朋友。你愛吃什麼菜?就自己拿起筷子夾了吃。”

徐力民心喜,忙擡手指着鄭得山,便向徐優進說:“快叫師父。”徐優進轉臉看了眼鄭得山,沒有作聲,還是顯出有點生疏的樣子。郭春燕也在一旁勸說:“叫呀!快叫師父。”卻是也沒有激起徐優進叫師父的意思。鄭得山看他特別有意思,就笑着說:“不叫就不叫罷,不過,等到明天拜過師父後,你可得闆闆正正的叫我師父了。”說完這話,就是高興的“哈哈”一笑。

他們正說笑間,袁嬸從外面走進房來。她一進門,就笑着說:“你們幹麼這樣難爲小少爺呀!他是年齡小,還有點想不開。”說着話,人已走進了房裡。徐力民聽到袁嬸的話聲,轉臉看了眼她,接着問:“袁嬸,房屋打掃乾淨了?”袁嬸說:“打掃好了,我順便也把牀鋪鋪好了,我還把場地全部打掃了一遍。”徐力民感激的說:“那就好!辛苦你了!”袁嬸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忙說:“你看東家說的,這還不是我應該做的嘛!”

徐力民一笑,接着看了眼郭春燕,便說:“現在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飯菜也冷了。你快端去廚房裡,熱一熱,回頭和袁嬸一道吃飯罷。我和大師再喝幾杯酒,我們還沒聊夠呢。”鄭得山擺了下手,客氣的說:“算了算了。我的酒量差不多了,等飯菜熱了,大家就一道吃飯。”

這裡郭春燕聽了徐力民的話,忙走到飯桌旁,從桌上端起兩盤菜,回頭向外走。袁嬸也慌忙走過來,也是從桌上端起兩盤菜,回頭去廚房走,邊走邊說:“東家,以後就這樣的事,你就支會我一個人幹,就是了,就別再讓夫人幹了。”話結束時,人已走出了房門外。徐力民也沒答話,只是眼看着袁嬸和郭春燕端菜去廚房。

鄭得山見她們忙着去熱菜,就把徐優進從徐力民身旁,伸手拉到自己的前懷裡,熱乎乎的樣子,問長問短,還問徐優進是不是愛學更多的遊戲?徐優進答應了一聲:“願意。”徐力民就回頭看着他們聊,也不插嘴說話。時間不大,袁嬸把熱好的菜,從廚房裡端來送到了飯桌上。然後,她又從桌上端起冷了的其他菜,往廚房裡去。

一會兒的工夫,郭春燕和袁嬸把飯菜熱了,又全都端到了飯桌上。徐力民讓袁嬸和郭春燕坐下來,一塊吃飯,這時他又隨手拿起鄭得山的酒杯,要給他斟酒。郭春燕也不再害羞,就和袁嬸一塊坐下來吃飯。鄭得山正和徐優進聊的高興,見徐力民又要給他斟酒,就伸手把自己的杯子奪過來,並說:“不喝了,不喝了。我的酒量喝足了。”

這裡徐力民拿起酒瓶正要倒酒,見鄭得山搶去了杯子,卻是還要勸他接着喝,就說:“大師,先讓孩他媽和袁嬸吃飯。咱們再接着喝幾杯,然後再吃飯。反正今天沒有別的事情做。”郭春燕也在一旁勸酒。袁嬸也跟着勸。只有不諳世事的徐優進,傻呆呆的看着他們你言我語,卻不懂是怎麼一回事。

郭春燕邊勸鄭得山喝酒,看着徐優進在他懷裡礙事,就伸手把他拉到自己前懷裡。無論他們怎麼勸,鄭得山堅持不喝了,他眼看着大家都在勸酒,便說:“不喝了,我的酒量,就這麼多。再說了,喝酒的時間,以後多着呢!來日方長。”他看了眼房門外,見外面夜幕逐漸的拉開,又說:“現在天色已晚,明天還有事情要做。等大家一塊吃過飯,就準備休息罷。”

徐力民見鄭得山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勸他酒了,便說:“既然大師不肯喝了,也就算了。咱們一塊吃飯。”話後,就伸手在桌上拿了個饅頭,回頭遞給鄭得山。鄭得山擡手接過饅頭,就大口扁腮的吃起來。

大家吃過飯,郭春燕和袁嬸收拾過飯桌,徐力民又吩咐袁嬸去了趟木匠鋪子,也就讓她直接回家去了。郭春燕又泡了兩杯茶,分別遞給了鄭得山和徐力民,就帶着徐優進進內房休息去了。徐力民和鄭得山喝過茶,又聊過一陣子,徐力民就把鄭得山送到袁嬸打掃過的房子裡休息。一夜無話。

時間到了次日,徐力民一早起來,就開始張羅起幾個小孩子拜師的事。一時小健的爸爸媽媽帶着小健;明明的爸爸媽媽帶着明明;娜娜的爸爸媽媽帶着娜娜,都一早過來幫忙。徐力民該出錢的出錢,買了桌椅板張,買了書籍,買了香燭果品,又買了萬頭響鞭炮,還特地讓人備了一桌酒席。天不到中午,一切準備妥當,就等時辰一到,幾個小孩子開始行拜師禮。

幾個小孩子拜師的地點,就設在場地上。村裡的男女老少聞訊趕來,大家都是湊到這裡看熱鬧。

又過了不多時,眼看着太陽當午。徐力民看着時辰到了,就喊了聲:“現在時辰已到,幾個大師的徒兒,開始行拜師禮!”話後,就有人點燃了香燭。徐力民把鄭得山安排到供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來。郭春燕就把幾個小孩子安排站成一排,準備指揮着他們行禮。村裡來看熱鬧的人,把幾個小孩子圍的風雨不透。

就在大家熱火朝天時,徐力民大聲宣佈說:“拜師行禮,現在開始!第一項:鞭炮轟鳴。”話音一落,就有人點燃了場外的鞭炮。一時場外的鞭炮聲,震耳欲聾。在鞭炮聲想起的熱鬧氣氛中,就聽徐力民又大聲說:“第二項:新入門弟子給祖師爺磕頭!”郭春燕聽後,就吩咐幾個小孩子跪下來,對着香案就要磕頭。就在幾個小孩子的第一個頭,就要磕到地上時,卻聽鄭得山阻止說:“你們且慢!”要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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