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回途中 慷慨解囊
話說徐優進幾個人爲了打聽娜娜的下落,隨胡光順走進了胡府,受到了胡光順的熱情款待。在就餐中,徐優進把他們的來意,向胡光順坦然一說,那是惹得胡光順非常的吃驚。胡光順以爲這是徐優進幾個人向他要人來了。徐優進見他的表情很異常,在心裡一分析,料定事情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後來急中生智,又措辭改變了口碑,使胡光順打消了剛纔的理念,讓他平靜下來。最後胡光順並答應幫他們尋找娜娜的下落。
幾個人用餐過後,又回到湖光順房裡,聊了一時。徐優進幾個人爲了不耽誤胡光順幫他們尋找娜娜的下落,就辭別了胡光順,回太和賓館走。胡光順把他們送出院門外,回頭回到府裡,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動身去尋找娜娜的下落。放下胡光順去尋找娜娜的下落,不提。
卻說徐優進幾個人辭別了胡光順,又離開了他的家門,一路回太和賓館。幾個人往前走了一段路,這裡離胡光順的家門老遠了,郭曉紅便說:“徐公子,這樣看來,那個黑衣人傳給你的信息,是假的,造成了大家的誤會,還差一點與胡公子鬧翻。
徐優進聽了這話,心裡也是不好下定論,思考了一下,就說:“話不能說的這麼確定。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無根不生葉。黑衣人傳來的信息,也有他的想法。你想,像胡光順這樣的才子,在南京城交際很廣,利用他的朋友關係,進行尋找師妹的下落,要比咱們成功率大。
徐優進這樣的推斷,郭曉紅和明明都贊成。明明說:“大師哥說的對!就憑咱們幾個人的力量,在這麼大的南京城裡,又人生地不熟,尋找師妹,是比較困難。”
郭曉紅不贊成明明的說法,就反駁他說:“二師兄,你別把話說的那麼絕!咱們三個人的力量小,但也可以發揮外圍的力量。”明明沒有明白郭曉紅的話,就問:“郭小姐,咱們哪來的外圍力量?”郭曉紅說:“報警!”
明明覺得郭曉紅這話,也對,就轉頭向徐優進說:“大師哥。郭小姐這辦法,也是一個好主意。不然的話,咱們就報警!讓警探斷案幫咱們找師妹。”
徐優進說:“利用報案的方法,來尋找師妹的下落,也是可行,但不是現在。如果胡公子明天打聽不到師妹的下落,咱們再選擇報案。”明明和郭曉紅對他這想法,也表示贊成贊成,都向他點了下頭。
幾個人說着話,又往前走了一程。由於回太和賓館的路程還有很遠,這時明明建議說:“大師哥。咱們回太和賓館,可是老遠的路程。依我說,還是租幾輛人力車,把咱們拉回去。
這話被郭曉紅聽後,就笑着調侃他說:“二師兄,你這麼急着回去,幹麼?回去睡大覺?你萬一睡出毛病來,以後成了老年癡呆,可就不划算了!”話後,咯咯有趣的笑了一陣子,又轉臉看了眼太陽,此時剛好平西,接着又說:“現在太陽還有老高,天色還早着呢!依我說,咱們就這樣步行回去,順便觀賞一下南京城裡的景色,也是很大的收穫。再說了,咱們也可以順便找一找娜娜姑娘,說不定,走在路上的時候,還能碰上她呢!”接着又是一陣銅鈴般的笑聲。
徐優進也覺得現在天色還早,不宜這麼急着回到太和賓館,就嚮明明說:“二師弟,我願順從郭小姐的意思,步行回賓館。就是晚一點回到賓館,也是一樣,反正回到賓館,沒有什麼事做。到不如多看一眼南京城裡的景色。”明明聽徐優進也這麼認爲,只好點頭答應了。於是,幾個人又繼續步行往前走。
郭曉紅心裡很高興。她現在覺得兩個男子被她征服了,就開心的說:“徐公子,如果不是娜娜姑娘失蹤,說不定,咱們現在已經回到上海了,就沒有這個機會,在這裡這樣一起逛街了。”
徐優進看了她一眼,覺得她這話,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就的說:“郭小姐,難道你還希望師妹失蹤嗎?”郭曉紅聽了這話,料想她剛纔的話,讓徐優進有了煩感,忙解釋說:“徐公子,我的話,讓你多心了!其實,我不是這樣想,只是覺得是娜娜姑娘的失蹤,給咱們塑造了這個機會。”接着又補充了一句:“娜娜姑娘失蹤,咱們誰都擔憂。”話後,她又偷瞧了徐優進一眼。
他們說着話,也沒有停步的往前走,又走了一段路,就轉身拐進了另一條大街上。這條大街,看起來,也並不寬敞,卻是來來往往的人,倒是不少。幾個人順着這條大街,又往前走了不多遠,就見前面圍了好多人,把這個街心,都給堵住了,來去的行人,都不易通過。
郭曉紅見後,擡手往前一指說:“徐公子,看樣子,前面出現了事情。咱們過去,看一看。”徐優進看到這麼多的人圍觀,也是這麼認爲,就點了下頭,加快步子,往前走。
三個人往前走了不多時,就來到了近前。由於圍觀的太多,根本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聽到從裡面傳出“你們這些無賴!快點放出我兒子來······”的話聲。這讓幾個人心裡很着急。
這時明明就說:“大師哥。咱們就擠進去,看一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徐優進還沒來得及回答明明的話,郭曉紅卻贊成的說:“二師兄,你說的對!咱們就該擠進去,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心裡也明白。”話一落音,就帶頭往裡擠。
明明見郭曉紅走在前頭,他也顧不得徐優進了,就跟在她的身後,往裡走。徐優進也不甘落後,就跟了過去。
由於郭曉紅是個青年女子,大家見她往裡擠,都分外的讓着她,給她騰出空隙來。幾個人沒有費多大的勁,就擠進了人羣的前頭。這時他們搭眼一看,見大家圍觀的人,是一個老漢。老漢的面前,還站着兩個短裝打扮的青年男子,看樣子,這兩個短裝青年男子是在有意擋住老漢的去路。老漢坐在地上,眼看着兩個青年男子的身後,嘴裡不住的說着要他們歸還兒子的話。
徐優進看到這種情況,就順着老漢的目光,往前看了一眼,見兩個青年男子的身後,是一棟門面房,這兩個青年男子正是站在房門口。他又擡頭看了眼門上檻,上面懸掛着一個長方形的招牌,招牌上寫着“富康煙館”四個字,心裡也就猜測到事情的原因了,心想:“大概是這老漢的兒子抽大煙,欠了煙館的錢,煙館的老闆把人扣住了。”想到這裡,不由的嘆了口氣。
這時,他看着老漢太可憐,心裡又起俠義之心。他走上前去,問老漢說:“老人家,你兒子怎麼啦?讓你這樣苦苦的給他們要人。”
老人聽到有人問他話,就擡頭看了眼徐優進。這時停止了哭叫聲,深深嘆了口氣,便悽苦的說:“都是我那兒子不爭氣!欠了煙館的錢,還不上,他們就去人把我兒子抓來了。”
其實,這個老漢,就是昨天被兒子打暈,鄰居替他報案的吳好珍。他在昨天晚上,被兒子吳懶仁一拳打暈後,就什麼都不知了。後來鄰居替他報警,葉局在送走徐優進幾個人後,就親自帶隊,把他兒子吳懶仁抓到了警局。
吳懶仁被抓時,還想拒抓,就問葉局:“探長先生,你們爲什麼來抓我?”葉局瞪了他一眼,喝訴他說:“不爲什麼!就是因爲兒子打老子,你是一個不孝之子,天理不容,爲了進行管教你,所以來抓你。”吳懶仁被葉局訓的無話可說了,就任由葉局下令把他考走。
吳懶仁被帶到警局,幾個警探把他帶下車。葉局又是一聲令下:“把這個犯人帶下去,關進牢房裡,讓他反省!”話後,又動身回家休息去了。後面幾個警探聽了葉局的命令,就把吳懶仁帶到牢房裡,關了起來。
再說吳好珍被吳懶仁打暈後,一直到了後半夜,才慢慢的醒來。他從地上爬起來,又走進了房裡,卻發現看不到兒子的身影了,就滿房裡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人。他心裡很疑惑,心裡卻不知兒子跑到哪裡去了?一時想到兒子會去煙館,就動身去煙館找。等他來到煙館門前,卻發現煙館關門了,又側耳往房裡,聽了聽,房裡又沒有什麼動靜,就回頭往家裡回。
他回到家裡,由於是深夜的時間,又不能去別處找人,就上牀休息了。他準備次日天明,就起牀,開始找人。等他一覺醒來,太陽已從東方升起。他忙起身穿上衣服,下來牀,又開始找兒子吳懶仁。
他又把房裡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吳懶仁的身影,就接着往房外找。在他找到院門外時,碰巧那個替他報警的鄰居,從家裡走出來。鄰居見他不住的到處轉,就問了句:“老吳,你在找什麼?”
吳好珍說:“找我兒子,不知道他到哪裡去了?”鄰居恍然大悟,就說:“你別找了。昨天晚上,你被你兒子打暈,我替你報案了。你兒子被抓進了警局。”他聽了這話,轉身就奔警局走。
吳好珍一路急匆匆的來到警局,被守門的警探攔住了門外。其中一個警探問:“你來警局有什麼事?”吳好珍就把吳懶仁被抓來警局的事,向他一說,然後又說:“是你們誤會,把人抓來了。我要見你們探長,要他把我兒子放出來。”這個警探聽他說明了原因,就帶他去警局辦公室。
吳好珍被帶到警局辦公室,又見到了葉局。他把自己的來意,向葉局一說。接着就要求葉局,吧他兒子放了。
葉局剛上班。他聽了吳好珍向他的請求,就說:“你兒子不能放!他動手打老子,是不孝順的行爲,是違法犯罪,就要關他坐牢。”吳好珍忙爭辯說:“他沒有打我。”葉局就反問說:“你兒子沒有打你,你是怎麼暈倒在地的?並且我還親眼見到你躺倒地上。”
吳好珍又爭辯說:“那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就昏了過去。與他無關。”葉局聽他還在狡辯,又反駁說:“你是在爲你兒子開脫罪名。你家鄰居來警局替你報的案,他不是這麼說。”這話讓吳好珍一愣神。過來片刻,又說:“那是他報假案!真實的情況,是我說的話,屬實。”
葉局見他如此袒護自己的兒子,心裡非常佩服他!心想:“天下父母心!誰都想自己的兒女,平平安安!自己捱了打,還要護着兒子沒事。”被他的行爲折服了,就答應了他的請求,放他兒子回家。隨即就派了一個警探,去牢房把他兒子放了出來。
吳好珍見到兒子,心裡鬆了一口氣,高興的向他一笑。接下來,他把吳懶仁帶出警局,又接着往家裡走。在他們父子倆剛回到自家門前時,就見幾個短裝青年已等在他家門前。這些人一見到吳懶仁,就一呼啦圍上來,不分青紅皁白,七手八腳的架起吳懶仁,然後離去。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