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連續受傷的這種糟糕情況,薛倫帝修斯也毫不慌亂。
“是時候了!”薛倫帝修斯心想。
他爲什麼那麼自信不會被絕望旅團的團長迅速擊敗?那是因爲他相信自己的力量,他有一招防禦技可是超越了銅牆鐵壁,那就是“血障壁”!
血障壁能阻擋任何強大的攻擊,流出的血液越多,防禦力就越強。所以薛倫帝修斯故意等到身體大量失血的時候才使用,現在這樣的強度要擋下阿修羅靈劍舞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有這招在,誰也不能迅速擊敗薛倫帝修斯,他是無敵的!
黑夜的阿修羅靈劍舞已經接近尾聲,越是尾聲,攻擊就越是致命。
現在最後一擊,六個黑夜捨身直接向薛倫帝修斯的胸膛刺了過去。
血障壁能頂住這次攻擊嗎?
血液的厚度已經足夠了,應該是可行的。
可是黑色的火焰半球散去了。
黑夜變回了一個人,而他手上的武士刀深深地刺入了薛倫帝修斯的胸膛。
薛倫帝修斯難以置信地說:“怎麼……回這樣……”
黑夜:“你的血障壁是無敵的,這我當然知道。而我聽說伊岐有把妖刀叫血櫻,其刀嗜血,能吸食敵人的血液。我就去借來試試看當你使用血障壁時候是否能把你的血液吸掉,看來成功了。即使變成障壁,血也還是血,哈哈哈哈!”
魔劍奈比考再次掉在了地上,並且失去了光輝。薛倫帝修斯受了致命傷,徹底被打敗,魔劍已經不再認他做主人了——魔劍只依從強者。
黑夜拔出血櫻,這時候他居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血櫻精美的刀身發生了奇怪的變化,從刀尖開始生鏽,慢慢延伸到刀柄。
“這是怎麼回事?”突然發生了奇怪的現象讓黑夜大吃一驚。
安潔芬德爾趁此機講薛倫帝修斯攙扶起來,儘可能逃走。
血櫻上的鏽斑馬上就要到刀柄了!黑夜的直覺告訴他“立即丟開刀,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黑夜馬上用力一甩講血櫻甩到了遠處,血櫻插在地上,刀柄上冒出不祥的紫光。
樞機主教塞維問:“您怎麼了?黑夜大人?爲何丟棄了這把珍貴的血櫻?”
黑夜拾起地上的魔劍奈比考說:“血櫻被污染了,已經不能用了。”
“怎麼會這樣?那如何向它的主人交代?”
黑夜不快地說:“那你自己想。如果你希望物歸原主,自己去撿起來。”
樞機主教塞維看了看插在地上變得怪異的血櫻,原本精美的刀身已經生鏽,還冒着奇怪的紫煙,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只能作罷了。
樞機主教塞維只好岔開話題說:“趕緊去追那兩人,殺了他們。”
“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
攙扶着重傷的薛倫帝修斯的安潔芬德爾根本沒能跑多遠,黑夜一閃就擋在了她的跟前,而樞機主教塞維也堵住了後路。
黑夜舉起魔劍奈比考說:“安穩地去見你們的上帝吧。”
這下可是逃不掉了。安潔芬德爾絕望地閉上眼睛。
“鐺!”一聲巨響,安潔芬德爾和薛倫帝修斯毫髮無傷。
出現的人是卡特琳娜,她用蛇魔劍擋住了黑夜的魔劍奈比考。
安潔芬德爾驚呼:“卡特琳娜小姐?”
卡特琳娜含着淚水說:“我這次一定會保護琴烏魯斯殿下!我……我一定不會再讓悲劇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