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子懿?小白?”我感覺臉上被貼了什麼東西,油油膩膩,還有股汗腥味,睜開眼,卻在眼前擠進一張油膩的大臉,嚇得我彈起來條件反射的掄起拳頭一拳砸在他臉上。
只聽一聲熟悉的豬叫,下一秒就看到滿身白肉躺在我腳邊。
怎麼看着這麼熟悉?
“胖子?”我試着叫了叫他的名字,胖子捂着臉從地上站起來,嘴裡在那直罵娘。
“你認得我啊?認得我還打我?我就是叫醒你而已,你至於一拳頭呼我臉上嗎?”胖子滿臉委屈,我才反應過來剛剛迷糊好像是真的揮出去一拳。
我還以爲是我做夢夢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就一拳招呼上去...我原以爲是做...其實事實證明,是胖子這貨把臉湊了上來!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我們是回到了宮殿,可又是跟宮殿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胖子,你醒了?清主任呢?這裡又是哪?”
“你先別在意什麼清主任的,你先跟我說說,爲什麼你睜開眼看到我就一拳打過來?”
他把我問愣了,看胖子堅決的表情,說話還帶有幾分委屈的哭腔,我知道這事不是轉移話題就能解決的。
“不是那啥,我說我條件反射你信嗎?”
“要是遇到怪物你條件反射我就信,可我是人,我還跟你挨在一塊的,你睡覺打多少個呼嚕我都知道,咱彼此都是人,爲什麼就是信不過?”
他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我總不能說是他嚇唬我吧?
“扯開這個別說,爲啥你會在這裡?”我四處看了看,“爲啥還就只有你一個?”
我好像說到了什麼,胖子頓然來了興趣,翻過臉笑着問我,“想知道啊?”
其實不用胖子說我也知道,這貨死性不改,還想着摸金,“你個死胖子,不是說了這裡的東西摸不得摸不得嗎?”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死板?人不會跟錢過意不去,唯獨就你跟錢過意不去!”
“這東西我拿不得,髒死了!”
“我們乾的活不也是髒的嗎?手髒心不髒就行!”說完他走到我身後,朝我指明瞭方向,我高出了他一截,他指的位置未免有點太吃力,我看到這貨指着是牆上的長燈,好像也沒看到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啊。
“你指着人家的長明燈幹嘛?那玩意不值錢!”
胖子可謂是不耐煩,偷雞摸狗的事胖子跟我說過他沒少幹,可能是第一次碰到什麼值錢的寶物,他顯得有幾分緊張,“我知道,說的不是那盞燈,是那一盞燈後面隱喻的黑暗!你仔細看看!”
“嗯?”這抹黑了果然有東西,好像是...石像?
石像應該是雕刻在宮殿上,是按照女人的模樣打造的,做工粗糙,可也不難看出是一個女人閉着眼把一個類似小水桶的東西捧起來捧在頭頂。
“看到了嗎?這娘們脖子上的,手腕上的,腰間上的!你可仔細看好!”
原來是這胖子看中了石像上的首飾,類似於是一些玉石間的串聯出的飾品,我一直認爲那首飾是假的,只是塗得顏料逼真而已,可轉念一想,多逼真的顏料這麼多年就算還有顏色也不可能這麼妖豔!
這個成色怎麼看不像的畫上去的!
“看到了,怎麼做?”
“上手抓是不可能的,太高了,怎麼說也有個三米多,我們兩個搭人梯都不可能搭上去!”胖子再次亮出手中的兩顆黃銅子彈,“這是我們訓練用的訓練彈。”
看着他手中的兩顆子彈,我很快就發現問題,“訓練彈打靶子用的,雖然是特製,可打出去的力道你那些首飾不就白費了嗎?”
“費不了!這兩顆子彈我是從四樓訓練場順下來的,我還改了改,你只要瞄準打保證錯不了!”
我始終是沒敢接,不是我怕,是我一直覺得子彈好像真的有問題,可是胖子那叫一個狗急心切啊,看了一眼地上的司子懿,嘴裡喃喃的跟我說,“小白,快點啊!趁着地上的傢伙沒醒!局裡的人我信不過,你跟我睡這麼久,我知道你啥能耐!”
“我先說明,請你注意用詞,我不過是被強迫跟你同居,不然你的腳臭味你愛跟誰過就跟誰過!”我接過他手中的兩顆子彈,掏出手槍空彈夾,把子彈給壓進去。
“哎,好好好!你說啥就是啥!這麼多人你槍法最好,這槍我可打不了!”胖子指了指雕像脖子上的各色有規律的玉石組成的項鍊,“先打那個!那個看着大!”
扣下扳機,聲音還是有的,可沒那麼大,雕像上的項鍊應聲脫落,我才明白胖子這貨原來是減了火藥,改了彈頭!
“這個就換普通子彈了!”
“你怎麼這麼麻煩呢?”胖子把一顆特製的手槍子彈遞過來。
“和那個,手鐲!打手臂!”我們用的裝備全是特製的,因爲要對付隱匿在這個世界角落的怪物,所以每一顆子彈的威力都擴大幾倍,我擡手又是一槍,就瞄着雕像上纖細的關節,手鐲隨着雕像的其中一隻手掉落。
“那個!那個腳鏈!”
“你怎麼不給人留點?”
“這裡一數下去全是石像,我孫成武掏點什麼了?這也算是救濟扶貧啊!”
怎麼還扯上了這個?
“快點的,等回他們醒了就不好下手了!那個腳鏈!”我擡手第三槍,可是腳鏈還連着中腳趾,打下來的腳鏈只能掛在上面...
正當胖子想補上一槍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從我們身後點射就是五六槍!
槍子全打在不遠處的石像上,石像應聲倒地,我們和胖子有點發僵的扭頭朝身後看去,只見司子懿端着突擊步槍保留着開槍的姿勢。
“一哥...你醒了...”胖子聲音有點打顫,不知道該說什麼來緩解尷尬的氣氛。
“我叫司子懿,不是一哥!”司子懿放下槍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撈點怎麼不叫我?還是朋友嗎?還是戰友嗎?”
他說的話把給弄咂舌了,他接着說道,“你們的眼光還真的毒!這個成色沒個百萬還真拿不出手!既然要幹就幹點大的!”
“局長不理嗎?”
“局長都幹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