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太狂野 完結 110 自裁
東方辰今晚似乎興致甚好,劍舞如得雪花一般,密不透風。遠遠望去,只見銀光閃閃一團,瞧不見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剛開始青風還有意避讓,怕掃了皇上的興,可是東方辰出招越來越凌厲,竟逼得他招架不到,只好使出真本事來對抗。
東方辰劍劍狠招,直逼青風要害,那一瞬間,青風幾乎以爲皇上會要了他的命。
劍指咽喉的一瞬間,青風身體猛地後仰,手中的劍脫手而出,整個人狼狽地跪在地上:“皇上武功卓絕,屬下不敵,甘願認輸!”
東方辰赤手抓住青風脫手的劍,那劍刃劃破了手掌,一道細細的血絲順着劍滴落下來。
刀極鋒利,起初竟是恍若未覺,待得緩慢的鈍痛泛上來,瞬間迸發竟連呼吸亦是椎心刺骨。如銳刺尖刀在心上剜去。
他咣一聲將劍丟在地上,扭頭回到了寢宮。
內心想起青風的話,她什麼也沒說。
她不說就代表她認了,她真的是楚國的奸細!
東方辰只覺得手上的傷連着心,便如亂刀絞着五腑六髒,直痛不可抑,問了反不如不問。
青風跪在地上只待東方辰走遠了,才撿起劍若有所思地回到監牢。
回到牢中,無雙正安然的吃飯,青風一掌扇過去,立時將碗打飛,碗裡的米飯飛濺一地,那碗倒結實,滴溜溜地轉着卻沒有破。
青風怒氣衝衝地道:“程無雙,皇上被你氣得吐血了,剛纔還差點殺人,你倒好,還能吃下去飯?”
無雙心痛得眉頭都皺了起來,她想問問東方辰的情況,但張了張嘴,卻沒有問出口。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無挽回的餘地,東方辰雖然痛一時,但他生性堅強,將來是一代帝王,必然會忘記自己,何苦自己又來問候,兩頭不是人。
“你如果還對皇上有一點點情意,就告訴我同黨的去處和玉枕的下落,你忍心看着皇上爲你病倒嗎?”青風雖然恨極,但壓着火溫言勸道。
無雙脣邊浮出一抹諷刺的笑,原來青風要利用她的心軟來套話。
“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告訴皇上,我這種人,不值得他如此。”無雙說完,閉目養神,不再說一個字。
青風憤然退下,此時已經二更了,只聽到夜風嗚咽有聲,四處漆墨一片,靜得怕人。
無雙只覺得胸中堵得慌,眉頭一皺,只覺得喉頭一酸,把方纔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胃裡翻天覆地的疼,吐了好一會才覺得好一些。
合上眼,滿腦子全是東方辰驚疑心痛的目光,那目光如蛛網,密密的,一層層的纏下來,纏得她透不氣來。
從前當特工的時候,只知道接到命令,不管殺什麼人,不管殺多少人,只要完成任務就好。
偶爾會想死去的父母,但殺人殺多了,心腸漸漸冷硬了,便不再覺得除了肉體的痛楚外還有別的地方可以讓她難過。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真正談過一次刻骨銘心的戀愛,也從來不知道心痛是什麼感覺,但這一次,她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竟爲了一個男人徹夜不眠。
睡不着,就一直睜着眼數數,心想小憐不知道逃出去沒有,有沒有將玉枕送給安然,想着想着,天已經大亮了。
第二天,淳于太后親自來探望東方辰,看他眼窩深陷,滿眼血絲,兩頰鮮紅,定是熬了一夜,又加上高燒不退所致,不由得動了氣。
她將東方辰手中的摺子壓下來,氣呼呼地說:“皇上爲了一個女人,連身體都不顧了嗎?”
東方辰這纔看到太后來,勉強起身請了個安:“母后,兒臣是睡不着——”
太后瞭然他心中所想,冷冷地說:“咱們母子費盡心機才奪得這個位子,有道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眼下內亂末定,外憂尚在,各處勢力虎視眈眈,皇上就因爲一個叛國女子在這裡憂神傷身?”
東方辰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緩緩地說:“兒子知道錯了!”
淳于太后道:“也罷,哀家去瞧瞧她,你安心養病!”
東方辰面色錯愕之色一閃而逝,隨即道:“有勞母后掛心!”
太后剛走出來就碰到青風,太后鳳眼一挑,冷冷地問:“皇上有沒有說如何如置那個狐媚子?”
青風猶豫了一下道:“沒有!”
太后哼了一聲,扶住一個宮女的,沉聲道:“哀家去會會她。
陰暗潮溼的地牢大門一扇扇的打開,一線光亮射了進來,無雙微微眯了眯眼,纔看到太后一身文彩輝煌,正朝牢房走來。
哈,想不到自己這麼重要,竟然連太后也驚動了。
隔着牢門,兩個女人遙遙相望。
太后靜靜地說:“程無雙,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
“既然知罪,就選一樣吧。”
太后手一揮,一個宮婢端着金漆托盤緩緩地走了過來。
托盤上放着三樣東西:白綾,毒酒,銀剪。
太后是讓她自裁?
無雙驀地瞪大眼,若是東方辰此刻下令處死她,她毫無怨言,但是別人,不行。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她雖然對不起東方辰,但她爲他畫下四國地圖,安排下監視衆親王的眼線,也足以彌補偷得玉枕之罪。
無雙冷笑:“是皇上的意思嗎?”
太后亦冷笑:“怎麼,哀家不能賜死你嗎?留着你,終是個禍害,你若有自知之名,就趕緊選一樣。”
無雙淡淡地說:“按大秦例,皇后只有皇上可以廢,可以賜死,太后你似乎沒這麼大權利!”
太后震怒,頭上的金鳳步搖翅膀微微搖晃,在一線光亮的照耀下分外刺眼。
“大膽妖女,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來人,給哀家按住她,行刑。”
幾個宮女進去,強按住無雙的頭,要喂下毒酒。
一邊的青風緩緩地轉過頭,狀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