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二丫麻溜就把手給撒開了。
“有點道理……”
“二丫姐,是很有道理好嗎?”張璐無奈道。
二丫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語。
即便不手拉手,但三人的隊形依舊沒有改變。
邊上少了人,立馬就能發現。
可誰也沒有想到。
下一秒,二丫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二丫姐你怎……二丫姐!”張璐激動道。
馮一洵轉身一看,無奈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此時二丫耷拉着腦袋,雙眼失去了神采,雙手垂直放下。
一堵圓柱形氣牆將她包圍。
和之前的馮一洵與張璐一模一樣。
“這幫狐妖就不敢明着來嗎?”張璐憤慨道。
本來也是。
張璐和二丫都是力量型、物理輸出選手。
一窩子狐妖輪番以精神攻擊偷襲。
要誰都受不了。
馮一洵環視周圍,分析道:“今晚農曆十四,照理說他們的修爲會下降。”
“可與我們同境界的狐妖,都把我們給困住了。”
“我情況比較特殊……”
“你是因爲選擇正確。”
“都不是時間到極限而走出來的。”
“說明這裡的環境,是有利於狐妖施展精神攻擊的。”
張璐順着馮一洵的思路想了想。
“沒錯,一洵,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先看看再說。”
……
圓柱體氣牆內。
與馮一洵和張璐不同的是,裡面並非是某處地方。
而是一片虛無。
薄薄的迷霧充斥在這一方空間之內。
二丫緩緩擡頭,看到前方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渾身覆滿了爆炸性的肌肉。
只是臉部迷霧更甚,看不清面容。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男人開口。
二丫滿臉狐疑:“你是誰?”
“你真的把我忘了嗎?”男人問道。
二丫臉上閃過一抹決絕,同時拔出後背的鐵鞭,橫在身前。
“你到底是什麼人?”
“人?”男人嘆氣道:“我不是人……”
“那就是妖了。”二丫縱身一躍,沉重的一鞭劈頭打去。
圈外馮一洵咋舌:“這麼猛?”
一言不合直接把人往死裡打?
這片環境中只有這一個男人。
也就是說,他便是施術狐妖。
這一鞭子若是打瓷實了。
豈不是直接就可以出來了?
張璐苦笑道:“二丫姐一直這麼猛的……”
圈內。
“我是……神明。”
鐵鞭距離男人頭頂怕不是隻有2公分的距離。
此言一出,鐵鞭的降落戛然而止。
二丫四平八穩的落在地面上。
“神明?”二丫思維尚且清晰:“這裡乃是狐妖的【須彌幻境】。”
“因爲你的出現,能證明你是我最想要的,那麼請問。”
“我們是什麼關係?”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清楚,自己能和神明牽扯上什麼關係。
傳承人?
傳承呢?
拿出來看看啊。
男人面部的迷霧散去一些,露出一雙含情脈脈的雙眼。
“你,還記得嗎?”
“連就連,你我結交定百年。”
“哪個活到九十七,奈何橋上等三年。”
二丫不禁睜大了雙眼。
在無數個夜晚,她總會夢到自己身處一片黑夜之中。
眼前是一個模糊的身影,耳畔充斥着這句話。
二丫震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
“現在,我已經回來了。”
“沒有人再會阻止我們,也沒有誰能拆散我們。”
“此刻,我只問你一句。”
“是否願意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