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獨孤雲鶴不夠實力去用純武力消滅對方,而是這地方不夠安全,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所有的敵人,讓那些萬獸國的傢伙來不及回神,來不及與他們接頭,一切已經在無知中結束。
楚國十幾名死士,頃刻間成爲了死屍。
白小獸趕來後,眼睛大大的瞪着:“哇靠,真利索啊!”
呃,不對,這情況不對,他剛剛是被那邊兩隻嫌棄了,現在又在這邊多餘了,娘滴,獸爺的威武竟然都木有辦法拿出去揮灑,這感覺,大大的不好。
於是,他得找個機會,發泄一下。
這時,只剩下唯一的活口,那領頭的,景易給了他鮮明的選擇:“我們的人會加入楚國死士的隊伍,你是要選擇失去這段記憶?還是我幫你一下,讓你多嘗試幾種毒藥的在身的快感?”
領頭吳坤臉色已經漆黑,雙脣在拼命的顫抖,汗水就如當頭的大雨一般澆蓋在他臉上,全身像被撕扯着血肉一般,那是一種不可名狀的痛苦,痛的他生不如死,哪怕求死,也無力。
手腳抽蓄着,他哆哆嗦嗦的張開了嘴:“你、你們……好、好毒……好卑鄙!”
景易不以爲然:“不要忘記,這招可是你們自己出的,論起來卑鄙,你們是鼻祖,我慚愧。”
白小獸挑了挑眉,上前幾步在吳坤的臉上來回巴拉幾下,好心提醒道:“要不能在半刻鐘內服下解藥,你猜,你會先爛哪裡?咦,你一定猜不到,這玩意兒是從下往上爛的呦,腳趾頭、腿、還有……”他手指下滑,慢慢停留在了一箇中央位置,幸災樂禍的道:“我都木有看到過,這玩意兒爛掉後牽條狗狗來,它會不會吃?”
“噗……”
吳坤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他雖說是楚國的死士,但,人在面臨死亡之前,都是有所懼的,尤其,是這樣的死法。
“好,好,我,我答應你們!”
話落音,景易立馬又塞進他口中一粒藥丸,而這裡的屍體,已經扒掉了衣服,與暗夜帝國精兵調換,戴上他們的身份腰牌,赫然又一羣死士復活。
“我剛剛看到了萬獸國的畜生,他們會參加你楚國的這次行動,我怎麼不知道?”
服下解藥的吳坤很快恢復了些臉色,呼吸也在漸漸的平穩一些,只是仍然無力的說道:“萬獸之王不僅僅派來了這一隊的獸兵。”
景易蹙了蹙眉:“我當然知道,我問的,是這一隊。”
“這一隊,是萬獸之王揹着其餘幾國人安排的,他不信任任何人,可他也不能命令任何一個國家,只能說好聽的,是來幫忙。”
景易眉頭蹙的更深了,反手掐住吳坤的喉嚨,聲音冰冷的道:“你似乎,很喜歡剛剛的享受?”
聞言,吳坤頓時一個顫慄,連連搖頭:“我說,我說。萬獸之王看上晉國那小娘們兒了,要暗下將她給帶回去,楚王對她懷恨在心,主動要幫忙,所以……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