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兮不去看圍攻她那羣人都是什麼臉色什麼表情,也不管金眼這會兒是什麼狀態,沉默不語的拉起他的手腕,兩指搭在他脈搏上只稍稍停留了一會兒。
她在做什麼?金黎控制不住,這就要衝上來,風楠眼疾手快,立馬拉住了他,小聲低語道:“皇尊來了。”
金黎回頭,怔怔的看着風楠。
“她是煉丹師,看下去。”風楠話語落音,鬆開了金黎,目光重回他們二人身上,有些不明白蘇兮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主子,確實實力非凡,或者,她會救的了金眼也未曾可知。
同樣觀戰的獨孤雲鶴眸光再次波動,濃郁的黑色如潮水般涌來,又在瞬間激流涌退,沉寂的面色平靜得可怕。
一而再質疑他的女人,這羣人,他該重新則選審視,而結果,必會是將暗宮血洗一遍。
蘇兮自空間找出一個小瓷瓶,一連取出了三顆丹藥,掰開金眼的嘴巴,塞了進去。那神態,如此的漫不經心,又有些似笑非笑,令金眼深刻感覺,他正如一隻戲猴,被嘲笑了。
金眼再度被激怒了!他憤怒一聲低吼:“士可殺不可辱!”
“哼!”蘇兮淡淡瞥了他眼,兩指一點,轉身走向司徒絕與雲瑾初的方向,不以爲然的說道:“若你是個男人,遵守你剛剛的承諾,輸了,對我臣服。”
金眼一張臉黑如鍋底,冷如凝冰:“既賭,便願賭服輸,可尊夫人,您以這樣卑劣的手段,不覺得慚愧嗎?”
“我卑劣?”蘇兮猛地停住腳步,回身看了過去。
金黎上前一步,冷冷的開口質問道:“末將斗膽,敢問尊夫人給金眼吃了什麼?難道不是……毒藥?”
蘇兮靜靜的站在那裡,只看着金眼,想瞧瞧他會怎麼說呢?藥效應該已經在發揮了吧?還是他反應比常人慢半拍?她雙手環臂,姿態慵懶至極。
氣氛愈發壓抑而又沉冷,金眼的表情與眼神卻在逐漸的變化中,摸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五經六脈的變化,那東西……
他霍然擡頭,看着蘇兮表情顯得很不自然,不知道他現在要怎麼開口?又說些什麼?
就在此時,左尋突然走了過來,斜了金眼一眼哼唧着道:“看來果然是不識好歹,我家夫人要救你命,你們卻還狗咬呂洞賓。”說罷,他走到蘇兮身邊停下,一臉討好的笑,道:“夫人,您摘了那麼多那玩意兒,給屬下一個唄?行不?”
蘇兮目光斜視,冷聲冷氣的道:“你缺?”
左尋連忙搖頭道:“好東西不缺,可……嘴缺!”
看着他們,金眼又沉默了半晌,最終沉沉開口道:“多謝夫人……賜藥!”這東西解不了他體內所中的毒咒,可卻令他感覺到了這些年來都沒有享受過的舒服,是乾乾淨淨的舒暢。
“金眼,你……”金黎糾結的看看他,再看看蘇兮,欲言又止。
“哥,夫人給的不是毒藥,是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