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一直關注着蘇離,所以蘇離母親去世的消息,凌王也有所耳聞。
凌王在宮裡慢慢的走着,想着蘇離母親去世了,一定很傷心。好歹兩人也曾經相識一場,要不要去憑弔一下?
凌王正盤算呢,走着走着,就看見前頭顧良哲和趙延川兩人並排走着,似乎是在說什麼。
趙延川和顧良哲看見了凌王,顧良哲臉上神色未變,似乎凌王現在這南瓜腦袋的樣子一點都不好笑一樣,顧良哲如平常一樣跟樑王打了招呼。
可趙延川就沒這麼好涵養了,再加上他對凌王有偏見,一見面兩人就懟上了。
趙延川陰陽怪氣道:“喲,凌王殿下,最近南瓜吃多了吧,怎麼腦袋都變成了南瓜狀的了?本王勸你多吃點絲瓜,彌補彌補,腦袋說不定就從圓變長了。”
凌王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拳頭攥的嘎嘎響,立刻反脣相譏:“哼,皇太子還是留着口水回去好好教育教育自己的妹妹,不要見了男的就發癡,脫了衣裳就往男人懷裡鑽。省得我們晉朝人以爲你們楚國的女子都是見男春的德行!”
“你!”趙延川被戳中了痛楚,怒瞪凌王。
兩人互相瞪了許久,顧良哲在旁看着頗爲尷尬。
“哼!”
“哼!哼!”
趙延川和凌王兩人彼此看不順眼,互相不忿,趙延川先走一步,只剩下顧良哲和凌王兩人。
凌王看着顧良哲,有些尷尬,咳嗽一聲道:“顧太傅,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凌王殿下慢走。”顧良哲道。
凌王一瘸一拐的走了,顧良哲站在原地,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她母親不在了,唉……”顧良哲眸子裡浮出一抹心疼的神色,想起蘇離那單薄又倔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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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母親,還是由於爲了給自己辦婚事,在來京城路上出事,蘇離心裡一定非常自責難受。
顧良哲站在原地,手裡攥着一個玉佩一樣的東西,似乎內心十分掙扎。
猶豫了許久,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顧良哲快步往宮門口走。
顧家的馬車,慢悠悠的往貓眼巷子駛去。顧良哲坐在車上,哪怕這外頭寒風咧咧,顧良哲的心裡卻焦灼的很。
他知道她心裡不會原諒他的背叛,也知道他這次去是憑弔喪事,蘇離不會趕他出門。
可一想到要命對蘇離清澈的目光,素日泰山崩於前都會面不改色的顧太傅,卻頭一次覺得,這比朝堂上的明槍暗箭還讓他難以承受。
就在顧良哲胡思亂想的時候,馬車忽地停了,顧良哲掀開車簾一看,發現馬車已經到了貓眼巷子的門口,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爲對面也有一輛馬車要駛入巷子,可巷子窄小,只容的下一輛馬車通行,於是就在巷子口,兩個馬車堵上了。
顧良哲擡頭朝那馬車望去,居然驚訝了一下。
因爲他發現,那馬車的簾子也掀開了,凌王居然坐在馬車上,看着自己,臉上劃過驚訝的神色。
“凌王是怎麼認識蘇離的?”顧良哲在心裡嘀咕。
“難道顧太傅也認識小辣椒美人?”凌王亦在心裡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