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子,你聽我的就好。”蘇離搖搖頭,卻沒說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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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身份的公開,以及皇家數學學院三個女夫子的事,迅速席捲了全國。
對這幾件事,全國上下的褒貶不一,說什麼的都有。
蘇離對一切好的壞的,充耳不聞,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好似旁人的評價完全影響不了她一樣。
而秦王府的名聲,亦隨着蘇玉夫子便是秦王妃的事,盛到了頂點。
上到朝野,下到鄉野之間,人人都在議論着秦王府。
這秦王府的男主人,戰神蕭澤天,手握天下兵馬大權,晉朝的武將系統裡,大多都是蕭澤天曾經的部下,或是提拔上的人;而秦王府的女主人,秦王妃蘇離,則是晉國最高學府的兩院院長,她的第一批門生已經進入朝廷爲官,有的被髮派去了地方,有的進了翰林院,有的成了京官,衆人都說,不出十年功夫,這朝廷的文官系統,大半都是秦王妃的門生。
自古朝廷文臣武將對立,文臣看不慣武將粗鄙,武將看不慣文臣無用,兩個派系形成了天然的剋制和牽制。
可秦王府一門,將朝廷的文官武將全都抓在手裡,稀世罕見,權利直衝雲霄。
而晉明帝則隔三差五的找個由頭,嘉獎秦王府,從宮裡送來的賞賜,好似流水一般,源源不斷的送往秦王府中。
一時間,秦王府大門前簡直是門庭若市,前來巴結的、攀附的人,每天都將秦王府的大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可面對這番極盛的光景,蕭澤天和蘇離眉宇間卻時不時籠上淡淡愁緒,似乎根本不爲那些耀眼的名聲所動。
書房,蕭澤天和蘇離站在書桌前,面前放着的依舊是那副晉國全國地圖。
上頭除了蘇離畫的圈圈,還有很多蕭澤天畫的圈,夫妻兩個筆下的圓圈,最終匯合在了一處,西起大同,東到寧城,北到慶州,南抵廣東,面積加起來,大約有四分之一個晉朝那麼大。
“最終範圍,就是這樣,娘子以爲如何?”蕭澤天在圈下最後一個圈時,放下筆,轉頭看着蘇離。
蘇離點頭,道:“可以,這些地方,礦產、石油、港口,全都是我們所需要的,並且還佔了江南一半的桑絲產區。”
“那便是這樣了吧。”蕭澤天將那地圖捲了起來。
蘇離看他將地圖收好,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王爺打算何時進宮?”
“明日。”蕭澤天嘆了口氣:“皇后懷孕,皇上十分高興,在宮中設宴慶賀。”
“好,那便明日。”蘇離嘆氣:“鈴鐺懷了孩子,本是喜事,可……”
蕭澤天攬着蘇離的腰肢,將她擁入懷裡,夫妻兩個緊緊相擁,眉宇間都籠上了淡淡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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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晉國皇宮。
因皇后身懷有孕,晉明帝大喜,宣王公貴族進宮赴宴,爲皇后慶賀。
宴會佈置的華麗而大氣,一看便知晉明帝對皇后的喜愛和對腹中胎兒的重視。
一大早,帝后一同起牀,晉明帝滿臉的寵溺的給鈴鐺描了眉,笑道:“鈴鐺,你不是說想念阿離了嗎?今日宴會,阿離和王爺都會進宮,你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