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天說完,長劍入鞘,大步流星走到旁邊,當着衆人的面親自牽着蘇離的手,扶她上了馬車。
秦王府的人揚長而去,衆位文人這才緩過些神來,看着胡老頭的屍體心裡發慌,全部都拔腿就跑,心裡泛着嘀咕:這得罪誰也不敢秦王妃啊,自己今天真是糊塗,怎地被胡老頭扇風的給拉來了,幸虧沒出頭,要不然小命就保不住了!
馬車上,蘇離看着蕭澤天。
蕭澤天若非必要,一半不會再蘇離面前殺人,可今日非但殺了,還是把人腦袋給削了下來。
“那羣書生,現在還不知姓胡的死了。蕭雲,你立刻派人帶兵去圍剿那個院子,將裡頭的學子以顧良哲叛黨餘孽的罪名全部抓去監牢審問!”蕭澤天道。
“是,王爺!”蕭雲領命而去,立刻帶着上百士兵將那院子圍住。
那院子裡扮成學子的人們,正打算按照約定,去聲援胡老頭呢,可誰知剛打開院子,就見官兵在外頭!
“來人,將這羣假冒學子的叛黨反賊拿下!”蕭雲一聲令下,士兵衝進院子裡,將毫無防備的這羣人全部緝拿歸案,帶去監牢,由蕭雲親自審問。
馬車回了秦王府。
夫妻兩人回了屋子,蕭澤天的臉色並不太好,似乎是在爲什麼事煩心。
蘇離坐下,喝口茶壓壓驚。
蕭澤天看着蘇離,道:“娘子,你不問我,爲何今日如此反常,要在宮門外當衆殺了那姓胡的?”
蘇離微微一笑,道:“你這麼做,必定有你的道理。不過據我猜測,你是怕那姓胡的不死,把事情鬧大,到時候逼得皇上出面,哪怕不請願,也會從我手裡奪走兩個書院。你知道那兩個書院是我的心血,一定不甘心只因爲性別爲女子,就不得不把書院拱手讓人,所以便乾脆宰了那姓胡的,再把他提前找來的人全部一網打盡,好將禍事消弭於無形。”
蕭澤天看着蘇離,露出欣賞的目光:“娘子果然蕙蘭心智。”
蘇離放下茶杯,道:“就猜到這些,不足以擔上蕙蘭心智的美名,我還有別的進一步的推測。”
“哦?”蕭澤天挑眉,看着蘇離。
蘇離看着蕭澤天,把落落叫了進來。
“王妃有何吩咐?”落落進來,站定。
蘇離起身,走到落落旁邊,在落落腰間摸了摸,拿出一把手槍來,揚了揚,道:“果真被我猜中了。今日出發之前,你和落落在房間裡呆了好久,一定是在特意交代什麼。而今日在謝師宴上,我又看到你扮成侍衛,遠遠保護着我。我便猜測,你早就知道我今日入宮,會遇到難纏之事,卻不知具體會是什麼事,有多危險,所以你就讓落落隨身攜帶手槍,方便更好的保護我。”
蕭澤天點頭:“還是瞞不過娘子的眼睛。我猜娘子不光只猜到了這些,還猜到了別的什麼……”
蘇離將手槍放在桌子上,而後示意落落出去,待落落出去之後,蘇離的臉色猛的一變,神色變得極其凝重,好似在想什麼非常嚴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