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王的名字,皇后打了個哆嗦,忽地身子挺挺的直立起來,對蕭澤天哭道:“你們把本宮的兒子怎樣了!?”
蕭澤天冷淡的看着皇后:“哼,本王倒是要問一句,皇后娘娘原本打算把本王的兒子怎麼樣?”
“本宮……本宮……”皇后娘娘驚慌失措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把身懷六甲的秦王妃騙進宮裡扣押,想幹什麼,就連傻子都知道,根本就騙不了蕭澤天。
皇后哆嗦着,道:“可、可秦王妃不是好好的,沒出事麼!蕭王爺,你的妻兒都平安無事,你、你莫要傷了本宮的兒子凌王!”
蕭澤天輕蔑的看着皇后,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本王的王妃能平安無事,靠的不是皇上皇后的仁慈和善心,而是因爲秦王府早有打算,讓女暗衛易容改裝成了秦王妃進宮。哼,若是秦王府毫無察覺的讓王妃進宮,恐怕本王的王妃一旦落入你們手裡,連個全屍都落不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皇上皇后你們這般算計本王的妻兒,你們猜本王會怎麼對凌王呢?”
晉宣帝和皇后的臉色難看的和泥土一樣,皇后渾身都在哆嗦,抖得好似篩糠一樣。
蕭澤天冷冷得看着這地上坐着的一敗塗地的帝后兩人,對手下人道:“來人,把凌王請上來。”
“是,王爺!”
皇后伸着脖子直勾勾的往外頭瞧,迫不及待的想趕緊看見凌王。
晉宣帝亦是擔心兒子的安全,忍不住一起朝外頭看。
破廟外頭,兩個蕭家軍的士兵擡着個麻袋走了進來,將麻袋扔在皇后和晉宣帝的腳邊。
蕭澤天道:“你們要的凌王,本王帶來了,自己看吧。”
皇后尖叫着撲了上去,使勁去解開麻袋的封口,因爲用力太大,連平時保養的長指甲都折斷了。
麻袋被皇后解開了,露出裡頭血肉模糊的凌王的半個腦袋。
皇后立刻認出了那就是自己的兒子,而那半個腦袋,正巧就在麻袋口的方向,完全暴露在皇后的視野裡。
皇后驚恐的尖叫一聲,倒在地上。
晉宣帝看着只剩半個腦袋的兒子,氣的臉色絳紫,一口血噗的噴了出來,捂着胸口手指蕭澤天:“你、你這逆賊,你怎敢!怎敢嗜殺太子!”
“我是逆賊?”蕭澤天冷冷的看着晉宣帝,“那你、又是什麼?”
晉宣帝的眼神裡劃過一抹慌亂,隨機立刻道:“逆賊,休想狡辯!你就算殺了朕篡位,你也名不正言不順,等各地諸侯王藩王起兵攻打京城,那時候整個晉國就會陷入諸王混戰。到時候楚國趁亂而入,坐收漁翁之利,你就是晉國的千古罪人,一定會遺臭萬年!蕭澤天,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放了朕,朕對你謀反之事既往不咎,你只要交出兵權,朕就給你一塊封地,讓你去當你的土皇帝。”
蕭澤天負手而立,眼神森冷的看着晉宣帝,道:“說起弒君篡位之事,皇上不妨跟本王講講,二十一年前的皇城裡發生了什麼?二十一年前先皇后去祭拜的南山寺裡,又發生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