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嫂子冷笑一聲,推搡着秦三娘,道:“喲,還做你的官太太夢呢,快醒醒吧!”
秦三娘心裡咯噔一聲,梗着脖子道:“啥叫官太太夢,我家柱子是里長,我是里長夫人,咋就是做夢了!”
“我呸!你家柱子都被知府大人抓到牢裡去了,成了階下囚,還里長,做你的白日夢去吧!”紅嫂子將自己送的禮找到了,順手還將秦三娘梳妝檯上的一盒胭脂偷偷藏在袖子裡,白了秦三娘一眼,得意洋洋的走了。
“啥?柱子被抓了?”秦三娘頓時傻了眼,抓着一個村民,問清楚了來龍去脈,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發直:“二叔不是說好了里長是柱子麼,咋成這樣了……這、這不可能啊……”
“有啥不可能的,人都去衙門,秦三娘,你還不想辦法撈你男人去?難不成想當寡婦啊!?”其他的村民也都拿回了各自的東西,一臉看笑話看着秦三娘。
秦三娘這才反應過來,起來拿着掃帚將衆人攆了出去,趕緊進屋收拾了些錢,急匆匆往青苗城裡去,想辦法救張柱子去了。
秦三娘出門的時候,路過張牧家。
此時張牧家那叫一個熱鬧,來恭喜的人都快把門檻踏平了。吳采薇和張牧兩口子喜氣洋洋,準備了些茶點招待來祝賀的鄉親們,忙碌極了。
秦三娘遠遠瞧着,又嫉妒又恨,這風光本來應該是她的!
秦三娘啐了口,罵道:“有什麼了不起,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孃遲早找回場子!你們等着瞧!”
蘇離家。
蘇離回到書房,將這些天她編寫的教材整理好,明個就是她正是入職梧桐書院的日子了。
蕭澤天出門,一直到晚飯前纔回來,還帶來了一個人。
那人臉生的白,被蕭澤天帶去了書房見蘇離,見到蘇離,忙跪下請安。
“他是?”蘇離見這人,頗爲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小的白皮五,原先在黑虎寨當土匪。後來黑虎寨被蕭將軍一鍋端了之後,小的就跟着蕭將軍辦事。”白皮五道。
蘇離這纔想起來,這白皮五就是當初扮成月牙頭婦人,偷走小丑醜的那個!之前就是白皮五跟着蕭雲到各地,幫蕭雲易容成各種模樣暗地裡籌建糧倉。
“娘子,白皮五精通易容術,明個你就要去梧桐書院教書了,今個讓他教你易容成男子。”蕭澤天道。
蘇離點頭,她這幾天忙着寫書,倒是把這個事給忘了。
“那就有勞白先生了。”蘇離非常客氣道。
白皮五愣了一下,沒想到蕭將軍的女人對自己居然這麼客氣。他很快的就把隨身帶的易容用品拿了出來,仔細端詳了蘇離的模樣,立刻開始用手裡的工具幹活。
蘇離在旁邊好奇的看着,白皮五時不時的回答幾句,過了半個時辰,一個非常輕薄的面具就做好了。
蘇離捧着這面具,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做的,反正不是人皮,因爲她親眼看見白皮五是用一種粉末混合液體,最後做出的面具。
白皮五道:“夫人,這面具是小的根據夫人的容貌特製的,現在小的教你這面具的佩戴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