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說完,蕭長安發出一聲夢囈,好似要醒,蘇離趕緊回頭,繼續拍着兒子哼唱催眠曲,蕭長安這才安靜下來。
蕭澤天看着蘇離認真哄兒子的模樣,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裡的火焰。
他知道,蕭長安在這裡,他和蘇離就沒法親近,否則半夜弄了一半把兒子吵醒了,不如不弄。
於是蕭澤天輕手輕腳的離開牀,走到旁邊的浴室裡,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無奈的苦笑。
罷了罷了,今夜還是讓左醬右醬兩位愛妃侍寢吧。
誰讓兒子是他種下的呢,現在生出來了,他這爹就得忍受着那臭小子霸佔着蘇離。
“哼,以後等安兒那小兔崽子娶了媳婦,生了兒子,他就知道他爹的苦了……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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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
錢氏夫人從晚膳十分一直罵到了天黑,痛斥那些狗奴才的怠慢。
“我丈夫和公公剛死沒兩天呢,你們就這麼對我!?你們給我和我兒子吃的是什麼,豬狗都不吃的東西!”錢氏夫人憤怒的將一桌子飯菜掀翻。
那來上菜的小廝陰陽怪氣道:“錢氏夫人,你有得吃就吃吧,發什麼火啊。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光景,你這餐餐要吃鮑魚熊掌的,尋常人家哪供的起呀?你丈夫都死了,誰有那麼多銀子給改善伙食,還不是別人吃什麼,你們母子就跟着吃什麼麼,挑三揀四個什麼勁,真還當自己是郡守夫人呢!”
錢氏夫人氣的瑟瑟發抖,她平時趾高氣揚慣了,根本不會把下人放在眼裡。
可就這麼個低賤的小廝,居然敢數落自己!
錢氏夫人氣的一巴掌就要扇過去,卻被那小廝抓住胳膊,一下子推了回去,坐在地上。
小廝陰測測看着錢氏夫人,道:“你這腦子還真是不靈光,你那死去的丈夫和公公是因爲得罪秦王殿下死的,現在整個安城誰不怕秦王殿下?明天趙家人就要去秦王宮門口召開族會了,現在人人都巴不得跟你們母子撇清關係,你還在這擺什麼譜!嘖嘖,這頓飯愛吃不吃,反正這是最後一頓了……”
錢氏夫人一個激靈:“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最後一頓!?”
那小廝說漏了嘴,急忙捂住嘴,道:“沒什麼,愛吃不吃,老子不伺候了!”
說罷,小廝出門把門一關,錢氏夫人再要衝出去的時候,發現門被鎖住了!
“你們、你們這羣見風使舵的混蛋,難道明天要把我和我兒子當叛黨交給秦王!?”錢氏夫人突然渾身冰冷,腦子一點點冷靜下來,她回頭看着六歲的兒子,喃喃道:“不行,我不能死,我兒子才六歲,我們不能就這麼死了!”
深夜,下起瓢潑大雨,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雨中趁着夜色逃出趙府,在錢氏夫人幾個孃家陪嫁小廝護送下,一路往東南錢家方向逃命。
秦王宮
“王上,錢氏母子帶着幾個陪嫁小廝逃跑了,趙家人正在全力追捕,看樣子是不想讓他們母子活着回錢家。”蕭澤天穿着中衣站在殿外,聽着蕭雲彙報,淡淡道:“派人去跟着,留一個錢家小廝的命,暗中保護小廝回錢家報信,讓錢家人知道,錢氏夫人和小公子被趙家人追殺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