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婷偷偷的走了,蘇離立刻將蕭澤天叫來,把趙明婷所說之事全部告訴了蕭澤天。
蕭澤天聽後,神色凝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深吸一口氣:“若趙明婷所說屬實,那就是……皇上要對秦王府開刀了。”
蘇離不解:“這毫無徵兆的,皇上爲何突然要對付秦王府?”
蕭澤天皺眉,沉思片刻,道:“君心難測。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度過這一劫難。皇上能用這種法子騙你進宮,定是想扣押你當人質來對付我。晉國楚國聯姻完成,和平條約締結,短期內不會再打仗,蕭家軍再無用武之地;而顧院長即將辭世,顧良哲丁憂辭官,朝堂會失去平衡,皇上忌憚我會隻手遮天,威脅皇權。看來這次皇上是下了決心,要將秦王府連根剷除了!”
蘇離聽後,氣憤道:“雖然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可真真的被人卸磨殺驢的時候,心裡還是止不住的氣憤!”
蕭澤天輕輕攬着蘇離的腰,道:“娘子,我心裡對皇上亦是十分失望。他要我兵權也就罷了,竟然想將你騙入宮,用你和孩子的性命來威脅我,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蘇離擡頭看着蕭澤天,很是憂心:“王爺,那你我要如何度過這一關?”
蕭澤天嘆氣,道:“看來我們只有……”
屋裡一陣靜謐,只留夫妻兩人竊竊私語。
廳堂裡,那傳話來的公公等的很是不耐煩,已經叫人去催了八遍了:“秦王妃娘娘準備好了嗎?皇后那邊可等着她去伺候呢,怎地這麼磨蹭?”
旁邊的小丫鬟好脾氣的笑着:“公公莫要着急,我們王妃懷着身孕,本就身子不適,剛纔聽見皇后娘娘生病,太過擔心,胎像不穩,正在喝藥呢,一會就來。”
那公公翻了個白眼,想催又不敢,只能硬着頭皮等着。
又等了將近半個時辰,秦王妃蘇離終於姍姍來遲。
“讓公公久等了,只是我這身子實在是不太方便,耽擱了時辰。”公公擡頭,看見秦王妃扶着肚子走了出來,氣色看起來果真不太好,有些臉色發白。
公公哪裡給秦王妃甩臉子,好聲好氣的迎着蘇離出大門,坐着宮裡派來的轎子往皇宮裡去。
一路上,蘇離問那公公:“皇后娘娘得的是什麼病?嚴重麼?”
那公公含糊答道:“回王妃的話,這個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奴才只是個傳話的,沒資格在皇后娘娘身邊服侍。”
蘇離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一行宮人擡了秦王妃進皇宮,從進宮門開始,蘇離一直默默的注意着皇宮裡的異常。
今日的皇宮,看起來比起往常,確實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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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后召集的那些京城命婦們,一路上蘇離也沒見着別人,似乎就只有自己一個命婦被擡進了宮裡。
“王妃娘娘,皇后的寢宮到了,還請您快進去吧。”那公公讓人落下轎子,對蘇離點頭哈腰道。
蘇離轉頭,看着皇后寢宮的大門,那高大的門庭、幽深的庭院,放佛一隻怪獸的巨口,要把她吞噬掉。
蘇離嘴角卻露出一個從容淡定的微笑,起身下轎子:“有勞公公了。”
說罷,蘇離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撐着後腰,邁入皇后寢宮的大門……
而身後的大門,在蘇離進去的一瞬間,砰的一身關上了,兩扇厚重的大門隔開了寢宮內外的兩個世界。
如同隔開了生路與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