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蕭雲又彙報了其他雜七雜八的事,他們初來乍到,事情太多,千頭萬緒,實在是忙的焦頭爛額。
蕭澤天對牡丹道:“牡丹,這些日子王后爲了安兒的事勞神,不顧的後宅的安置問題,就由你多多費心代勞。”
這次跟隨蘇離他們來的各家親戚好友等等,需要安置的人達到上百人,可蘇離現在一心擔心蕭長安,顯然沒有心思和精力去處理這些,可這些事卻又是不能耽擱的,便乾脆交給牡丹去辦。
牡丹道:“是,屬下領命!”
而後牡丹嘆了口氣:“王上,王后雖然不說,但是屬下知道,王后一直在爲小王子的事而擔憂。當孃的哪有不心疼擔心自己孩子的,王后這樣,實在是情有可原,讓人心疼。”
“孤王明白,孤王心裡何嘗不難受呢……”蕭澤天長嘆一聲,他比誰都瞭解蘇離,這幾個月,蘇離嘴上雖然沒多提過,可蕭長安自打到了翻身的時候還不會翻身開始,蘇離這顆心就一直提着,心裡恐怕很是焦慮難受自責。
如今這樣蕭長安,誰有能去職責蘇離這個秦王后不稱職,不處理庶務呢。
蕭澤天心疼還來不及,只能想着法子幫蘇離分擔,將庶務交給牡丹。
“那屬下出去辦事了。”蕭雲和牡丹告退,留下蕭澤天獨自一人在書房,神情黯淡。
傍晚時分,蕭澤天回了後宮,蘇離果然還在蕭長安那。
白露和牡丹他們已經把各自的孩子接回家了。
“今天晚上我想和安兒一起睡。”蘇離晚膳的時候對蕭澤天道。
蕭澤天看着就連吃飯都要抱着蕭長安的蘇離,微微皺眉,可最終卻點點頭:“好,你想和安兒睡,那便睡吧。”
晚飯後,蕭澤天就讓人把他們夫妻寢宮的牀換成個更大的,這樣一家三口睡着纔不會擠。
來換牀佈置的下人們都紛紛咂舌,心說這諸侯王可不比普通人家,哪有讓孩子和父王和母后睡的呀,都是把小王子小公主交給奶孃帶。
就連稍微有點錢的大戶人家,都是請奶孃夜裡照看孩子呢。
他們這主子倒好,白天黑夜都親自帶孩子,就連奶孃都成了打下手的,哪裡像諸侯之家,就跟普通民家一樣,還真是稀奇。
夜幕降臨,蕭澤天脫了外衣,回頭看着牀上,蘇離把蕭長安放在最裡頭,正穿着中衣,側斜躺着在兒子旁邊,一頭秀髮披散下來,如水一般。
蘇離在哄蕭長安睡覺,一下下輕輕拍着兒子,口裡輕輕哼唱着溫柔的歌謠。
蕭長安很是乖巧,閉着眼睛呼吸均勻,陷入了甜甜的夢鄉。
蕭澤天站在蘇離身後,看着蘇離玲瓏的線條,被緊裹的中衣繃的前凸後翹,蕭澤天立刻便覺得有一股子火直衝了下去,讓他口乾舌燥。
蘇離全然沒發覺蕭澤天的異樣,正在專心的哄兒子。
蕭澤天坐在牀上,輕輕摸了摸蘇離的肩膀,蘇離回頭看他,做了個噤聲了手勢,低聲道:“安兒睡眠淺,他剛睡着,你千萬莫要吵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