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宜徒孫撿的,蘇離內心很是舒暢,坦然的受了致遠和尚的跪拜,末了笑眯眯道:“乖徒孫,以後你就是爲師我的徒弟了,待爲師得了閒,就將這肉素齋的手藝傳授給你。不過你成了爲師門下的徒孫,就要謹守規矩,尊敬師長,知道了麼?”
“是是,太師父,貧僧一定尊敬師長,太師父說什麼,徒孫就做什麼。”致遠和尚話剛落音,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那聲音聽在蘇離耳中,極爲耳熟,竟然是明玉公主的聲音!
蘇離可真真是討厭這個明玉公主狗皮膏藥一樣的性子,立刻對致遠和尚道:“乖徒孫,你不是剛說,太師父讓你幹啥你就幹啥麼,現在太師父讓你幫太師父去應付那個女人!”
說罷,蘇離一手拉着蕭澤天的手腕,拖着他趕緊躲進致遠和尚的臥房裡,把門了一關,蘇離趴在窗戶的縫隙朝外看。
蕭澤天好笑的看着蘇離,從身後環着她的腰:“有本王在,娘子爲何要躲她?”
蘇離回頭,看見蕭澤天近距離放大的俊臉,不由覺得耳根子發燙,身子都有些軟,小聲道:“我可不是怕她,我是懶得跟她糾纏。這明玉公主,一副聽不懂人話的樣子,我纔不要讓她破壞我今天的好心情。”
“娘子今日的心情很好麼?”蕭澤天從蘇離身後看,見她微微弓着腰,纖細的腰肢和臀部的弧線格外美好。
“心情很好啊!”蘇離小聲說着,透過窗戶縫隙往外瞧,可卻忽然覺得蕭澤天一手託在自己的腹部,身子居然貼着自己的身子,貼了過來!
這翹起臀部的姿勢,讓蕭澤天很是滿意,他緊貼着蘇離身後,感受着她玲瓏的曲線,一手有力的承託着蘇離的小腹,那灼熱燒的蘇離臉一下漲的通紅,輕輕扭動幾下:“你、離我遠些!”
可這一動,就趕緊身後有什麼不對了!
偏偏她這弓着腰的姿勢,如此貼合!
蘇離頓時窘迫的面紅耳赤,心裡暗暗惱火,自己爲何要以這個姿勢趴在窗口偷看!
“本王擔心娘子這個姿勢站久了,腰疼,所以特地託着娘子的腰。”蕭澤天一本正經的在蘇離耳邊低聲細語,灼熱的呼吸撒在蘇離的耳邊,讓她整個人身子都僵硬了。
蘇離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豎着耳朵聽窗外的動靜,故意轉移話題:“王爺,你聽,外頭是明玉公主和方丈大師,似乎是來找致遠大師的。”
此時屋子外頭,明玉公主提着裙子,一臉不悅的跟在方丈的身後,就快要走到致遠和尚的小屋了。
明玉公主一臉不爽的抱怨:“方丈,你是不是糊弄本公主!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住人麼?居然說你們寺裡最好的廚子就住在這裡,你若是敢騙本公主,仔細你的腦袋!”
方丈一臉無奈,顯然一路上被這個刁蠻公主唸叨的夠嗆,耐着性子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天闕寺最好的火頭和尚,就是致遠大師,他喜歡清靜,所以不住寺廟裡,住在後山,喏,前頭就是致遠大師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