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氏說的,跳到凳子上站着高,繪聲繪色的把她和張招財無意中看見蘇離衣衫不整的被元寶帶回來的事又說了一遍。
王氏聽的胸膛起伏,可一時半會居然也分不清楚湯氏說的是真是假。
若說是假的,蘇離回家的時候那樣子,王氏看見了一眼,的確衣衫不整,而且之後就和元寶鬧了好大的彆扭。
這兩人成親到現在,還是頭一次鬧紅臉。
這麼一聯想,加上湯氏說的煞有介事,王氏心裡咯噔一聲:難不成阿離真的被歹人給……
王氏的臉色一瞬間失了血色,胸口劇烈的起伏。
湯氏還踩在凳子上說的激動,忽的聽見旁邊一個婦人尖叫一聲:“阿離娘你咋了,咋暈了!”
湯氏回頭一看,王氏翻着白眼,一下栽倒在地上。
湯氏頓時慌了,從凳子上跳下來,直往後縮,連忙擺手,口裡不斷嚷嚷道:“不關我的事啊,我啥也沒幹,她、她自己咋就突然暈倒了呢!”
湯氏一邊說,一邊推到廳堂門口,拔腿就跑。
屋裡剩下的人慌了,高聲嚷嚷道:“來人啊,不好啦,阿離娘暈倒啦!”
守在後院保護沈薇安全的鈴鐺聽見了,立刻趕來查看,王氏躺在地上,臉色慘白,旁邊圍了一圈不知所措的村民。
鈴鐺立刻對後面跑來的一個男徒弟道:“快去請大夫來!”
吳大夫正在吳采薇房間裡呢,立刻就被叫來,到了前廳一看,鈴鐺不敢挪動王氏,只將那羣村民攆了出去,讓王氏平躺在地上,自己在旁照看着。
吳大夫一看這架勢,心知不妙,趕緊過去看王氏的病情。
很快的,蕭澤天也得了消息趕回來,鈴鐺已經把王氏擡上牀了,王氏還昏迷着。
“我娘怎麼樣了?”蕭澤天焦急道。
“唉,元寶啊,你娘情況不太好。”吳大夫摸了摸下巴,“她本來就有心悸的毛病,剛纔氣急攻心,所以暈了過去。不過幸虧我趕來的及時,救了回來,不過以後可千萬要注意,別讓她生氣,或者情緒有巨大的起伏,否則還會發作。”
蕭澤天聽說王氏性命無礙,才放下點心來,忙讓下人去熬藥。
吳大夫照料着王氏,蕭澤天在門口問鈴鐺:“方纔出了何事?”
鈴鐺搖搖頭:“幾個村民來找老夫人,說了幾句,老夫人就暈倒了。我奉將軍的命令保護將軍夫人,所以不在老夫人身邊,不曉得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似乎是老夫人和一個婦人發生了口角,被氣成這樣了。”
蕭澤天攥緊拳頭:“去查,看看哪個不開眼的乾的好事!”
“是,主子。”
這邊,蘇離一覺醒來,得知王氏暈倒了,急的草草穿了衣裳就往王氏的房間衝。
一進房間,看見王氏已經醒了,靠在牀邊坐着,蕭澤天手裡拿着一碗熬好的湯藥,一邊吹涼藥,一邊很是仔細的給王氏喂藥。
蘇離看着蕭澤天,愣了一下,他怎麼還、還來照顧她娘……
“娘,你咋樣了,咋就突然暈倒了呢!”蘇離急忙過來握住王氏的手。
王氏想起湯氏的話,頓時覺得心裡一陣難過,可看着元寶在,問蘇離有沒有被歹人給糟蹋的話,是問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