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帶着匣子,回到了蘇離的住所。
蕭雲原本打算等天亮了,大家起牀了,再去報告蘇離。可誰知道他一進院子,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竄了出來。
“雲統領,你,你是從世子爺那回來的嗎?”鈴鐺一臉通紅,帶着緊張和焦急的情緒,期待的看着蕭雲。
蕭雲點點頭:“我確實剛從淮南王府出來,也見到了世子爺,還和他聊了一會。”
鈴聲緊張的氣息都有點不勻了:“我聽說世子爺傷得很重,他現在怎麼樣了?”
蕭雲看着鈴鐺緊張的樣子,突然生出了惡趣味。他做出愁眉苦臉的樣子,搖搖頭,嘆氣:“世子爺,他的傷……他爹真是夠狠心的,把他打得血肉模糊,那個傷啊,慘的我都不忍心看了。他現在還躺在牀上,發着高燒,說胡話呢。”
“什麼?這都幾天了還在發燒!我的天,他到底傷得有多重?”鈴鐺頓時急了,眼圈一下子紅了:“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我去牡丹姐那拿點傷藥。”
鈴鐺說着轉頭就走。
蕭雲一下子擋在她的面前:“鈴鐺,你可是王爺的人,要是被淮南王發現了,世子爺可要倒大黴了。”
鈴鐺這才頓住了腳,心裡卻是忐忑不安,又矛盾,想着李嚴浩慘兮兮的發着高燒,躺在牀上的樣子,鈴鐺就覺得心裡難受極了,恨不得是自己躺在牀上,替他受罪。
反正她是女暗衛,受傷是家常便飯,哪像那個嬌生慣養的世子爺,肯定吃不了這苦。
蕭雲看着鈴鐺,越來越着急,竟然急得哭出來了。蕭雲便不敢再逗她,急忙道:“鈴鐺,你別哭呀,世子爺的傷,只是看着嚴重,休息幾天就好了。淮南王府的傷藥和大夫都是頂級的,世子爺過幾天就會沒事的。”
鈴鐺趕緊抹了抹眼淚,問蕭雲:“世子爺的傷當真過幾天就好了嗎?”
“那是必須的。那傷是他爹打的,畢竟是親爹,就這麼一個兒子,難不成還要打死呀!”蕭雲急忙解釋。
鈴鐺的心這才安定了一些,想想那淮南王,對李嚴浩這唯一的兒子素來寵溺的,就算是要打,也不可能真的下死手的。
“希望他快點好起來,畢竟他是因爲咱們才挨的打……”鈴鐺的小臉皺巴巴的,轉身抹了抹眼淚,說:“我去給大夥做早餐。”
說罷,鈴鐺扭腰,一溜煙兒的跑了。
蕭雲原地站着,撓撓頭,心說這鈴鐺還真關心世子爺呀。
這一夜蘇離也沒怎麼睡,聽見外面有動靜,就趕緊起來看。
“蕭雲,你可算回來了!世子爺那邊情況如何?”蘇離急切的問道。
對着蘇離,蕭雲可不敢開玩笑,老老實實的把李嚴浩的情況告訴了蘇離,並且把那個匣子拿了出來。
蘇離得知給嚴浩的情況,心下一塊大石頭落地,她捧着那匣子,心裡很是感動。
李嚴浩都這樣,居然還沒忘了給她添嫁妝。
蘇離捧着匣子,回了屋,打開匣子,裡頭的首飾個個精美。
蘇離感覺匣子似乎有些異樣,她將裡頭的東西倒出來,果真在匣子底下發現了一個暗格。
難不成李嚴浩還有什麼秘密的東西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