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離的話,白露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夫人教訓的事,還是夫人目光長遠,白露短視了,只看見眼前銀子週轉困難,卻沒想到更長遠,多謝夫人賜教,白露這就去準備賠償的事。”
蘇離見白露虛心受教,更加滿意,道:“以後記住就行,你也是爲了咱們的生意着想,雖然有想的不周到的地方,但本心是好的,改正就好。”
“那銀子的事?”白露道。
蘇離道:“你先去把那幾個要賬來的銀子先賠了,我這就去週轉,我問問四叔借,他定是願意借給我的。”
一提到袁傑,白露就放心了,袁傑可是一方財主,按照他和蘇離的關係,借點銀子是沒問題。況且以蘇離的實力,很快就能重振聲音,能還得起。
這下白露徹底沒了後顧之憂,抱着她的賬本歡歡喜喜的走了。
白露前腳剛出門,蘇離就準備去找四叔商量借錢的事,剛走到門口,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面前。
蕭澤天低着頭,眼角含笑看着她,堵着路。
蘇離左右閃了幾下,蕭澤天也左右晃了幾下,始終擋着路。
“娘子要去哪裡?”蕭澤天看着她。
“去找四叔。”蘇離低下頭,在知道他真實身份後,蘇離總覺得心裡似乎隔了點什麼,相處起來好生彆扭,不似原先同元寶那般自由自在。
蕭澤天微微眯眼,抓着蘇離的胳膊拉着她進屋:“穿暖和些,我帶你去個地方。”
屋裡,蘇離滿肚子狐疑的換了衣裳,蕭澤天把她的狐裘襖子拿來,臨出門時將她裹了起來。
然後蘇離才曉得爲何要將她裹成個糉子,原來是要騎馬出行。
蕭澤天上了馬,含笑看着她,伸出手:“娘子,上來。”
蘇離看着他,有些彆扭,同乘一匹馬,又要挨那麼近,唉……算了算了,又不是沒一起騎過馬,這會子不矯情了。
蘇離便伸了手出來,握住蕭澤天的手,蕭澤天嘴角笑容誇大,一把將她拉上來裹在懷裡,拉緊了襖子:“仔細別凍着了。”
說完,駕了一聲,騎着馬帶着蘇離奔跑起來。
馬背一上一下,一起一伏,蘇離始終被蕭澤天緊緊箍着,倒是不太覺得顛簸。
“我們這是去哪?”蘇離道。
蕭澤天低頭,笑而不語,只是指着遠處的路上,道:“阿離你瞧,那是誰!”
蘇離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吃驚的發現,居然是湯氏的相公張柱子!
張柱子推着個平板車,車上坐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那女人濃妝豔抹,坐在板車上,懷中揣着個小包袱。
而張柱子一臉喜氣洋洋的,哼着小曲推着平板車,嘚瑟的很。
“那女的是誰啊?”蘇離奇怪的問道。
蕭澤天笑了笑:“張柱子的新相好,青苗城青樓裡的過氣窯姐兒,樓裡最潑辣囂張的主兒,柳茹原先的姐妹。不過很快就會成爲張柱子的新娘子,張招財的後孃了。”
蘇離咦了一聲:“這麼說,湯氏就要被休了?你怎麼知道?”
這話一問出來,蘇離瞬間就明白了,感情這背後都是蕭澤天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