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柱子一聽,立刻豎起了大拇指,道:“還是三娘聰明,這事咱就推給我二叔,讓他去搞定。反正我是看出來了,我二叔死活是不能讓海子學堂開學的,他肯定比咱們使勁。”
秦三娘道:“這就對了,明個你買些禮品上你二叔家去。”
兩人正說着,門外張招財端着晚飯進來了。
秦三娘正窩着一肚子火呢,看見張招財進來,立刻扔了藥酒,上去就使勁擰着張招財的耳朵,劈頭蓋簾罵道:“你個吃裡扒外的小畜生,你去學堂報啥名?就你個蠢東西還想念書,你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行!跟你娘一樣又蠢又壞上不了檯面的東西,還學人唸書,笑死人了!”
秦三娘下手非常重,疼的張招財眼淚都流了下來,捂着耳朵嗷嗷叫着求饒:“是你們同意我上學堂的。”
秦三娘怒目瞪着他,罵道:“小畜生,還學會頂嘴了!看老孃打不死你!”
秦三娘揪着張招財的耳朵,使勁把他拽到柴房,往稻草跺上一扔,順手抽了手臂粗的一截棍子,劈頭蓋簾就是一頓抽。
張招財倒在稻草跺上,雙手護着腦袋,縮成一團。
秦三娘越打越上勁,一邊罵一邊狠狠拿棍子抽張招財,還嫌不解恨,一腳踹在張招財後腰,把他從稻草跺上踹到了地上。
張招財跌了下來,把稻草弄開了,露出下頭藏着的書包來。
秦三娘一看稻草裡還藏東西了,叉腰罵道:“你個做賊的小畜生,居然敢偷家裡東西!”
說着,秦三娘去拿那書包。
張招財一看秦三娘要動自己的書包,急的眼睛都紅了,撲上來去護着書包,卻被秦三娘揪着耳朵啪啪兩個耳光打的坐在地上。
“小畜生翻了天了,居然敢跟老孃動手!”秦三娘氣極了,指着張招財罵道:“你等着你爹能下牀了,我讓你爹打死你!”
秦三娘一邊罵,一邊將那書包拿了過來,張招財看着那書包,心急如焚,想爬起來,但是身上太疼了,掙扎了幾下沒起來,只能眼睜睜看着他的寶貝書包落在秦三娘手裡。
秦三娘扔了木棍,從書包裡往外掏東西:“這是什麼?樹皮?小畜生你是腦子壞了吧,藏着樹皮當寶貝!?”
秦三娘一把將幾塊樹皮扔在地上,狠狠用腳踩的稀巴爛。
張招財帶着哭腔哀求:“別踩我的東西,別踩了!”
秦三娘哪裡會聽張招財的哀求,繼續往外掏了一根木頭做的筆,嘲諷道:“這是啥?木棍?毛筆?什麼狗屁玩意!”
說着,秦三娘雙手一折,就把木頭筆折成了兩段。
張招財眼睜睜看他精心做的木頭筆就這麼斷了,感覺自己的心也成了兩半。
“這是啥,你哪裡偷的瓷瓶?”秦三娘掏出了鈴鐺送給張招財裝藥酒的瓷瓶,狠狠的摔在腳下。
瓷瓶一下子碎成了細碎的瓷片,散落在地上。
張招財呆呆的看着破碎的瓷片,一顆心滿是慘淡的絕望,口裡哭着喊道:“求求你,把書包還給我吧,求求你!”
秦三娘厭惡的一腳將張招財踹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而後從書包裡掏出兩個小木頭人來:“這是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