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待數學部考覈之後,劉柏總毫不意外的被淘汰了,而數學部其他的夫子,都在努力的複習之後,通過了蘇夫子的數學考試。
而蘇離給所有通過她親自考覈的夫子,都頒發了一個名叫“數學教師資格證”的證書,上面加蓋了梧桐書院的公章以及蘇夫子數學部長的公章,並且規定,以後所有執教數學的夫子,必須持證上崗,沒有這個“數學教師資格證”,不得在梧桐書院數學部任教。
劉柏總看着書院內其他夫子人人都得了這個“數學教師資格證”,氣的跳腳,在學院裡大鬧一通,罵這些同僚乃是溜鬚拍馬之輩,說自己不屑與之同流合污,趕在梧桐書院的辭退函發下來之前,劉柏總自己辭職滾蛋,以保全最後的一點顏面。
劉柏總離開了梧桐書院,根據學院裡同事的八卦,蘇離得知,劉柏總去了南方一個書院教書。
畢竟不論人品,劉柏總本身的算學水平在大晉朝還是很高的,目前去其他書院謀個職位,亦不難。
蘇離完全沒有把劉柏總這樣的小角色放在心上,入冬之後她就更忙碌了,因爲家裡的大棚菜蔬菜生意又紅火了起來。
這次的大棚菜,除了老家本地原有的地,還要加上在外購置的大面積土地,今年的銀子成百倍的利潤流入,蘇離則不動聲色的將外購田產的收益全部秘密的轉成黃金,命人在山中秘密開鑿了屬於蘇離的私人小金庫,把這些黃金存放在私人金庫中。
蘇離在入冬後去查看了幾次,金庫裡的黃金堆的似小山,雖然只佔據了金庫的一角,但是很顯然,金子增長的速度極快!
蘇離坐在金山裡打滾,這座越來越大的金山可是她的私房錢,普天之下就算是皇室的公主,怕也沒有她這麼大手筆的私房錢!
況且現在的蘇離,不光有金子,還有各地滿滿的糧倉!
然而蘇離是見過大世面的,沉得住氣,雖然私房錢日益豐厚,但是她不顯山不露水,拿出檯面上能讓人知道的,只有海子村和十里坡兩處田產的收益。
此事大舅一家的房子終於蓋好了,在衆人的幫助下,新家很快就收拾妥當,大舅家挑了個吉日喬遷新居,在家中擺了流水席,款待村民,也是他們作爲這個村子的新的一份子,和大家打成一片的新開始。
這次流水席的主家是大舅,主事的則當然落在夏氏的頭上。
夏氏雖然人羅嗦,但是幹事卻利索,一大早就和村裡來幫工的婦人們張羅了起來,等到中午時,流水席做好,還挺拿得出手!
大舅家的新房大部分東西都是王氏置辦的,還有一些是三叔、四叔家送去的,這三家的東西沒有差的,所以大舅家看起來挺闊氣,夏氏覺得面子上有光,她苦了一輩子,覺得今天是她最風光的時候。
“大家吃好喝好,不要客氣!”夏氏忙忙碌碌的在招呼衆人吃飯,忽地瞧見有兩個衣衫襤褸的男子畏畏縮縮的闖了進來。
那兩個男的滿頭的頭髮披散着,遮着半張臉,髒的看不出原本皮膚的顏色,簡直就像街邊的乞丐。
兩人進來,挑了最靠外頭的一桌,縮着腦袋坐下,而那一桌本來的人,都十分嫌棄的換到了別的桌子,於是乎那一桌就只剩那兩個乞丐版的男人坐着。
夏氏不認識那兩人,問旁邊幫工的朱嫂子:“那兩個是誰啊?哪來的乞丐?”
朱嫂子撇撇嘴:“阿離她大舅媽,你不知道?這兩個是蘇老爹和蘇大啓,阿離他大伯和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