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聖在門口站着磨磨蹭蹭的,林思羽正在忙着整理血瓶呢,也不太能顧得上師父,一邊忙一邊說道:“師父,我這抽血呢,小五在裡頭呢。你別說,小五這法子還真管用!就說這抽血吧,我用小五教我的法子,一針下去就能抽一瓶血,對人的損傷極其小。我原先光聽小五說抽血抽血的時候,還以爲要刀子把胳膊割的血糊辣擦的,拿個盆子接血呢,沒想到還有這麼妙的工具和法子。”
林思羽這話裡話外,把林小五教給他的西洋醫術誇了一遍。
說着無心聽者有意,旁邊林醫聖的臉不自然的黑得好似鍋底,哼了一聲:“哼,虧你還是林家的徒弟,怎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林思羽嘿嘿一聲:“師父,我這說的是實話呀。你要不去看看小五,換血才神奇呢。”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番邦上不了檯面的小技倆罷了。”林醫聖嘴裡說着不屑、不看,可身體卻老實的很,言語的功夫就走到了屏風後頭。
屏風後頭,林小五埋頭,很認真的在觀察換血的情況。
林醫聖看到嬰兒被放在牀上,兩邊的胳膊上都扎着針,其中一邊的針,連着掛在牀頭的血瓶,在往孩子體內輸血,而另一邊的針,則放在低出,在把孩子體內的血引出去。
而林小五則頻繁的回頭,看兩邊血液的流動速度,確保注入和引出的血液速度是一致的。
而牀上的孩子,被林小五紮了鍼灸,睡了過去,很是安靜,也不掙扎。
林醫聖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治療方法,忍不住上前,仔細的看那奇怪的西洋醫療器具。
林小五看的認真,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一直到林醫聖走近了,這才發現他爹來了。
“爹,你怎麼來了?阿姐還好麼?”林小五揉了揉痠疼的眼睛,他要一直盯着血液流動的速度,看一會就會眼睛疼。
林醫聖正在研究那西洋醫療器具呢,冷不防聽見林小五的話,臉色一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好似觸電似的趕緊後退幾步,離那器具遠遠的,生怕林小五看出來他對那些器具感興趣似的。
“咳咳,你阿姐睡着了,不過還沒脫離危險期,隨時有大出血的可能。你姐夫守着她呢,小五,你這邊情況如何?”林醫聖摸了摸鼻子道。
此時林小五全身心都放在孩子身上,根本沒注意林醫聖的心思,答道:“孩子現在看來一切都好,我有了給白露女兒換血的經驗,這次熟練的多了。爹你放心,我肯定會把孩子治好的。”
林醫聖嗯了一聲,在屋裡來回走來去,裝作對器具不感興趣的樣子,可實際上卻眼神忍不住的老往那器具上瞄。
看的多的,被機靈的林小五發現了,直接問道:“爹,你老看這些器具幹啥?你是不是想血抽血換血啊?你要想血,我教給你吧。”
林醫聖被林小五當場拆穿,立刻不承認的哼哼兩句:“小兔崽子,胡說什麼呢,爹這是在看孩子呢,哪是看這些器具!哼,這些番邦蠻夷弄出來的玩意,不過是奇巧罷了,怎能與我博大精深的林家醫術相比,我學這些作甚,我纔不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