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和鈴鐺換了衣裳出來,正準備回家,卻見陳氏來了。
“四嬸,你怎麼來了?”蘇離奇怪道。
陳氏一臉憂心忡忡,道:“阿離,我來接陵兒回家。”
“陵兒在梧桐書院上學好好的,明個又不放假,怎麼突然要回家?”蘇離奇怪道。
陳氏嘆氣,道:“本來上學好好的,誰知道突然病了,學院的小廝來傳話說陵兒突然發燒,我就趕緊趕來了。這會陵兒在張牧家的藥鋪,張牧幫忙看着陵兒,我就想着來跟你說一聲。”
“啊?陵兒病的嚴重麼?”蘇離立刻跟陳氏一起往張牧家的藥鋪去。
“反正情況不太好。”陳氏急的不行。
說話的功夫就到了張牧家的藥鋪,蘇離陳氏和鈴鐺三人直接去了後院找張牧。
進屋,蘇離瞧見袁陵閉着眼睛躺在牀上,額頭上蓋着個白色的溼潤的帕子降溫,張牧正在親自照顧他呢。
陳氏一進來,就接手自個親自照顧兒子。
張牧道:“陵兒是着涼了得了風寒,所以發燒,不是大病,吃幾天藥就好了。我已經讓人在熬藥,馬上就好。你們先坐着,我去看看藥好了沒有。”
“嗯,謝謝張里長。”陳氏坐在牀邊感激道。
蘇離也在牀邊坐下,看着袁陵燒的通紅的小臉。
袁陵似乎聽見有人來了,睜開眼睛,一看見是母親,委屈的哭了出來,嗚咽道:“娘,嗚嗚嗚。”
陳氏看兒子病成這樣,心疼的不行,直抹眼淚:“陵兒,怎麼好好的就着涼得風寒了?娘不是告訴你變天了要及時增減衣服麼,怎麼就不聽話呢。”
袁陵咬着嘴脣,滿臉通紅,道:“娘、我……唉,是兒子的錯,是我沒注意多穿衣裳。”
陳氏摸着袁陵的頭,道:“沒事,以後長記性,省的生病了受罪,還耽誤唸書。”
袁陵拉着陳氏的手,道:“娘,我想回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陳氏點頭,道:“好,一會你喝了藥就回家,你在家養病,等病好了再去上學。”
袁陵沉默了一下,忽的小聲道:“娘、我不想去梧桐書院上學了……”
陳氏驚道:“陵兒,你胡說什麼呢?你好不容易纔能去梧桐書院唸書,怎麼好好的就不想念書了?你忘了你前幾天才答應你爹要努力唸書,光宗耀祖嗎?”
“娘、我……我不是……”袁陵咬着嘴脣,似乎想說什麼,卻不敢說。
陳氏卻只當兒子怕苦不願意唸書,滿臉失望,道:“陵兒,你是不是看你爹當了名譽分院子,就以爲自己不需要努力了?你爹的成就是你爹的,你難不成想一輩子一事無成,當個紈絝子弟!你這樣太讓爹孃失望了!”
四叔夫婦一直盼着兒子成才,陳氏一聽袁陵不想念書就氣急了,說話重了些,嚇的袁陵不敢說話,蘇離忙打圓場,道:“四嬸別生氣,陵兒肯定是因爲生病了變得脆弱,不想和爹孃分開,所以才這麼說的。陵兒是個愛讀書的好孩子,可不是那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四嬸,孩子還病着發燒呢,發燒說的是胡話,你聽聽就行了,別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