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將軍又關心我了
“夏大廚,留步!”八賢王喊住了夏瑾。
夏瑾看向他,“八賢王有事?”
李煜澤從夏瑾那兒買來的酒都喝完了,但是他的內傷並沒有完全恢復。
每次都是隻差一點點就成功了,但是卻一直原地踏步中。
這幾日,他運行了好幾百次周天,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突破那個檻。
他這幾天, 都被折磨瘋了,越是看到希望,就越迫切,越迫切就越急躁。
“還有酒嗎?”他努力剋制着自己。
“酒還沒釀好,八賢王還得再等等。”夏瑾說道。
“不能等了!本王現在就要!”他抓住夏瑾的肩膀,激動地說道:“每次都差一點點,你懂嗎!當了這麼多年廢人,本王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用力地搖晃,越來越激動。
夏瑾的肩膀有些疼了,“八賢王,您放開。”
李煜澤哪裡聽得進去,他彷彿魔怔了一般。
藺子羿趕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快步過去,拉開八賢王,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頭將李煜澤打醒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抱歉。”
李煜澤順着樓梯走了下去。
藺子羿抓住夏瑾的肩膀,看着她的臉。
“有哪裡受傷沒?”
夏瑾眼裡閃爍着水霧,純屬剛被捏疼的。
“還好,只是肩膀有些疼。”
“我看看!”藺子羿作勢便要去看,夏瑾趕忙捂住胸口。
“將軍自重!”
藺子羿看向四周,見大家都臉色古怪地看着自己, 他放下手。
“今天晚上早點回來,我給帶藥,還有, 下次要是八賢王再來糾纏, 就派人通知我。”藺子羿看着夏瑾嚴肅的說道。
夏瑾歪着腦袋, “將軍在關心我?”
藺子羿臉色古怪。
“別多想!我只是不想你在外面受委屈的時候回去哭,弄髒了本將軍買的枕巾。”然後轉身下了樓。
夏瑾一頭黑線……
“夏大廚,國師要見你。”
八皇子走了出來,目光復雜。
剛剛他都看到了……
藺子羿是他的同窗好友,自小一起長大的八皇子可從來沒有看到他對誰這樣過。
這顯然不正常,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
難不成子羿斷袖?
不過,這小身板看起來和女人一樣,難道子羿哥就好這一口?
想着想着八皇子決定,下次要去問清楚。
夏瑾進入雅間裡,對着正坐在主位上的雲道子一拱手。
“國師找我不知有什麼吩咐。”
“純陽之火釀的酒,你這兒還有嗎?”雲道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國師大人知道純陽之火?”夏瑾錯愕,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知道這些的人。
“曾在一本古書中讀到過,但是用來釀酒還是頭一次遇到。”
夏瑾揉了揉鼻子,心說,還能用來做菜呢,可惜您老人家辟穀,沒吃。
“國師要酒做什麼?”夏瑾問道。
“療傷。”
夏瑾眼珠一轉,試探道:“國師大人,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
“我給你包含純陽之火的酒療傷,你告訴我送給老太君的玉如意在哪兒得到的。”
如果將異能升級到心境, 她就有機會回到現代去!
在老太君的宴會上,藺子羿買來的青龍鐲,國師送來了一對玉如意,這兩樣東西都包含了靈氣,這說明這個世界是存在靈氣的。
既然有靈氣,那麼就一定有靈石的存在。
雲道子身爲國師,應該有些道行,他在那個圈子裡,所瞭解和掌握的資源肯定比尋常人多。
因此夏瑾才詢問雲道子,而沒有去找藺子羿。
雲道子猶豫了片刻,吐出了三個字,“雪容山。”
“多謝,酒半個月後釀好,我會送到國師府去!”夏瑾一拱手。
雲道子站起來,從夏瑾身邊走過去。
“我等着。”
……
賓客招待完,到了下午就正式營業了。
食神堂有穆白皓和陳牧達兩位廚師在,夏瑾不需要親自下廚,接下來交給四季和張媽。
而夏瑾則去了隔壁雅間,找到了秦昊歐。
“小豆丁,你去打聽了一下雪容山,最好找張地圖給我!”
“師傅要去雪容山?那地方很危險的!”秦昊歐說道。
“危險?”
秦昊歐喝了口茶,說道:“雪容山位於燕國、苓國、齊國的中間,屬於一座沒有國家願意接手的燙手山芋,那塊地本來可以成爲三國的交通樞紐,但是因爲人口混賬,土匪衆多,久而久之成了犯罪聚集之地,外界有一句話,說但凡進入雪容山就沒有活着出來的,可見那地方的人有多兇殘!”
夏瑾若有所思。
“你明天找來地圖,我好好研究一下。”
傍晚,夏瑾回到宅子裡,心裡想着雪容山的事,思來想去,打算明天去找漠馱問問,他以前是土匪,應該知道一些。
總之,那個地方,夏瑾必須去一趟!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在現代被壟斷了靈石,那可真就來對了!升級異能,這對於每一個異能者來說,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剛邁入門,便見院子裡的僕從站在兩側低着頭。
這情形不用問都知道,是藺子羿來了。
進入院子裡,到了廳房,裡面燃着燭火,夏瑾走了進去。
“將軍,您來了!”
藺子羿轉眸看向他,道:“以後別回來這麼晚,一個女人在外面不安全。”
“將軍又在關心我了~”夏瑾嘻嘻笑着。
藺子羿別過頭,傲嬌地揚起下巴。“別臭美了,我只是怕你在外面被打劫,丟了我將軍府的臉面。”
夏瑾噗嗤一笑。“好好好,不丟臉,下次早點回來!”
藺子羿眉頭舒展開來。
“後天,我要去參加一場宴會,需要女伴同行,你和我一同去吧。”
夏瑾眨了眨眼睛。“不然,將軍找曲小姐吧,貌似她挺喜歡將軍的!”
“去的就是丞相府。”藺子羿臉色沉了下來。
曲丞相殺了宋大人滅口,導致證據全無,他之所以答應參加宴會,便是爲了此事。
只不過,爲了防止被賜婚,纔想着帶上夏瑾的。
“準備一下,後天我來接你。”
說罷,站起來,朝外走去,臨走前看着夏瑾遺留在桌上的畫紙。
“這盔甲畫的不錯。”
“將軍也覺得不錯!那下次,我找人做出來,送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