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是非賣品,不賣~
藺子羿看着夏瑾的眼睛,淡淡道:“隨你喜歡!”
夏瑾兩眼放光,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藺子羿的隨行士兵將張橫帶走。
夏瑾則帶着離羌離開並回到了城主府,離羌一路上一言不發,只等到了礦洞外才問道:
“爲什麼信任我?”
夏瑾轉眸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離羌,“誰知道呢!”
望着夏瑾的背影,離羌皺起眉頭, 口中輕吐出一句:“奇怪的人……”
見王爺就這樣答應夏小姐了,暮鼓一臉疑惑,雖然夏姑娘對於將軍來說,有別於其他的女人。
但是,這樣不顧及後果的放任,並不是將軍的行事風格纔對!
“將軍, 您是不是有什麼計劃?”暮鼓問道。
“離羌方纔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藺子羿淡淡道。
“一個字不差都聽到了!”暮鼓回答道。
“沒聽出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來?”藺子羿看向他。
暮鼓撓了撓頭,想了想搖了搖頭, 忽地,他擡頭看向藺子羿,說道:“大少爺!”
離羌雖然可能在刺殺東門遷的事情上說了謊,但是根據張橫的描述結合離羌說的那番話,都指出了一個線索,這個線索就是:離家大少爺離峰和曲荏傑有往來!
也就是說,通過離峰他們可以得到曲荏傑的罪證,就和起地籠一樣,一點一點地讓真相浮出水面!
如此說來,這個離羌的確不能帶走,得好好地利用一下!
藺子羿追上夏瑾,眸子轉向她。
“瑾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城主府。”他問道。
“現在就去!”夏瑾回答道。
“現在?”
夏瑾點了點頭,“我現在是城主的客人。”
“客人?”
藺子羿臉色古怪, 雪容城的家主離嘯天, 爲人高傲狂妄,從不對人低頭, 正是因爲這性格,莽起來有一股狠勁,所以纔在三國的中間夾縫生存,並微妙地成爲了他們之間的平和點。
這便是離嘯天的聰明之處。
但是此人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太過狂傲。
夏瑾居然能得到他的認可,併成爲他府裡的客人,這一點令藺子羿驚詫。
不過轉念一想,這女子不一直是這樣嗎?
總能給人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看了一眼在前面帶路的離羌,藺子羿說道:“一會兒,我和你一同過去。”
夏瑾看了藺子羿一眼,藺子羿現在身着皮甲,窄袖的袖口綁着護腕的皮帶,手肘處也有護具,加上他一米九以上的大高個,走在人羣裡,一眼便知他身份不凡。
他久居高位,自帶氣場,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加上張冷峻的臉,和剛毅的輪廓, 怎麼看都像是在告訴別人。
我是朝中武將,來殺我吧!
雪容城人人痛恨官兵,藺子羿這一去還不得被圍住羣毆?
當然,可能他們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夏瑾可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
畢竟,他們是來調查的,能低調就低調。
“將軍得換一身行頭!”夏瑾一本正經地說道。
“換行頭?”藺子羿疑惑。
夏瑾他們在經過一處野礦的時候,遇到了幾個偷礦賊。
她走過去,給了一些銀子,對方便將上衣和褲子脫了交給夏瑾,然後自己穿着褲衩子樂呵呵的走了。
夏瑾拿着衣裳過來,遞給藺子羿。
“換上吧!”
藺子羿擰緊眉頭,這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而且還剛剛從別人身上扒下來……
他盯着了一會兒,接過去,到了一處廢棄的洞穴裡,不多時換好衣服出來。
夏瑾圍着他看了看,好傢伙,這破爛的衣裳居然讓他給穿出了一種別樣的美感!
就更加別提遮住他的氣質了!
夏瑾從腳下往上看,最後落在她的頭頂,“將軍別動!”夏瑾伸出手,將他的髮簪扒下來,換上一根樹枝,然後扯了扯搞得亂糟糟,順便扯下一縷劉海下來。
“這樣應該就像了吧!”夏瑾兩手環胸,看着自己的傑作。
這一看之下,居然有種白古版楊過即視感了!
好吧,不是髮型和衣服的緣故,他的氣質和臉能輕易地駕馭任何髮型和衣服款式!
“一會兒,將軍就這樣跟我進城主府,就說是礦工,是我的下屬!”
“不行,將軍怎能當夏姑娘的下屬!”暮鼓說道。
“可以!”藺子羿乾脆了當的回答道。
暮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便見藺子羿看向他,說道:“你留在城外等候我的消息。”
看着夏瑾和將軍走遠,騎天嘯一臉幽怨,“姐姐,帶上我吧!”
“欸?”暮鼓呆住了。
姐姐?
轉眸便見騎天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自個人去找人買了一身礦工的衣服,追上了他們。
暮鼓風中凌亂了,改口這麼快的嗎!
虧得他之前還擔心騎天嘯會因爲無法接受,他的夏兄弟成爲女子的事實,而備受打擊。
卻沒想到,這才一天不到的工夫,就喊姐姐了!
暮鼓有那麼一瞬覺得自己老了!
不過,多一個跟着夏姑娘他們也好,別看騎天嘯年紀小,但是鬼主意多!
騎天嘯自小父母雙亡,是騎副將帶大了他,後來因爲騎副將從軍無暇照顧他,所以小小年紀的騎天嘯就跟着街溜子混,學了一身的旁門左道。
關鍵時刻,他是能幫上忙的!
進入雪容城,走在街道上,這一路,回頭率很高。
而這些回頭的大多數都是女子,只因爲跟在夏瑾身側的男人太俊美了!
夏瑾看了一眼藺子羿,這一番落魄的礦工打扮,非但沒讓他低調,反而令他有了一種別樣的美感,像是淤泥裡開出白花。
也能理解成,那種落魄美男等待被解救的禁慾感。
更加貼切的比喻是,在雜亂的路邊攤上,用破布裹着的名牌包包。
那麼一瞬間,夏瑾都開始懷疑,那些個躍躍欲試的女子,是不是覬覦上了他的美色?
想買打折貨?
正想着,便有人走了過來。
“這個苦力,多少銀子,我要了!”
夏瑾一頭黑線,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他是非賣品,不賣~”夏瑾說道。
“本小姐要買,而不是問你賣不賣,聽不懂嗎!”紅衣女子神情冷傲,夏瑾只覺這神情有點眼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