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睜開眼,花卿顏嚇出了一身冷汗!
懷裡,蘇壹壹依舊粘膩在他的懷裡睡的香甜,那均勻的呼吸,讓花卿顏這才真的安心了些。
一擡頭,竟然發現窗外東邊泛白,日出將起。
原來,一切,都只是夢!
可就因爲是夢,所以,當意識清醒後,他開始愈發的心慌,他記得夢裡有個漂亮的小男孩他軟着聲音驚奇的叫自己爹爹,但卻被玉塵風半途劫走了。
玉塵風?爲何會夢見他?
忍不住的涌起一抹苦澀在心底。
莫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纔會夢到這些荒繆的東西?
蘇壹壹在夢裡居然同他走了,不可能,她是他的娘子爲何要同別人走?
他決不允許!
宛若青蔥的纖細玉指小心翼翼的撫摸上她平坦的小腹,那鳳眼霎時有流光溢彩劃過宛若星光般耀眼。
真是不可思議,如此平坦的小腹中竟然藏了個漂亮的小孩兒。
嘴邊的笑意開始擴散,可是腦海中突然閃過賽華佗的診斷結果,活不過半年。
如今他依舊不能接受,活不過半年?肚子裡的孩子如今才兩個月活,活不過半年那孩子不是應該懷胎十月嗎?
笑容收去,他輕柔的撥開遮住她額前的頭髮,柔聲道:“娘子你給爲夫的血沁,爲夫已經服用,你看爲夫近日來是不是沒有再咳?”
說着他伸出纖細凝白的手指將青絲半挽在耳邊,其餘的便自然輕泄在肩頭,襯得他面容精緻豔麗好似一朵妖冶的罌粟花,紫波漾漾的眸子好似綴滿了無數璀璨的星光,明亮灼人卻又柔情繾綣。
“娘子,那羣庸醫竟然污衊你活不過半年。”
說着他薄脣微撅,臉上浮起一絲不悅,他側身躺在她身邊將她扳過來面對着自己,他一手託着頭專注的瞧着她緊閉的雙眸,一手伸進被子爲她把起脈來。
可是那看似平穩的脈搏下卻是紊亂而有虛弱,漂亮的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絕望。
他如今一直就在自欺欺人。
可是,就算如今他的寒疾好了那又如何?
他根本就救不了她只能眼睜睜的望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毒發。
痛苦的擰緊黛眉,怎麼辦,他究竟該怎麼辦?
“娘子,爲夫是不會讓你死的!”他兀自向她信誓旦旦的保證。
你等着,爲夫爲了你,一定不惜任何代價。
一定會治好你的,一定一定!
——
“殿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慌慌張張的聲音仿似發生了什麼大事。
“怎麼了?”
迅速換好衣服花卿顏吩咐他們進來。
生怕吵醒蘇壹壹,洛離拼命的壓低聲線趴在花卿顏耳邊輕聲稟報。
“什麼?”話罷花卿顏那絕色的容顏頓時煞白,甚至有些還未緩過神來。
起身順了順袍子,伸手掀開帷幔帳子他撅着脣看了看蘇壹壹,花卿顏似乎還是有些捨不得走,俯身將脣湊到她臉蛋上終於還是忍不住啄了下去。
那白瓷般細膩的肌膚霎時浮起一點紅暈。
花卿顏忍不住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可那紫眸卻依舊殘着是倦意。
“娘子,爲夫先走了!”
天還未明花卿顏便同着洛離疾走了。
——
“王妃,王妃——”
洛琉大聲的叫着,卻絲毫沒有見效,她依舊高枕無憂的睡着。
“王妃,快起來!”
【話說花花究竟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