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看見了通道的盡頭。沒有路了嗎?是不是已經到了?不過這裡的路程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遠,我想也許這裡是地下的原因,不用像在地上一樣走蜿蜒曲折的山路吧。
我們走到通道的盡頭,這裡的結構並不是向左或者向右了。只是有一架鐵做的梯子通向頂端,雖然說是鐵做的,但是也基本都生鏽了,給人一種古老的感覺,似乎在它身上就可以看見歷史,就可以品味滄桑。
“我們一個一個爬上去吧,我怕它會損壞。”說完,我的手緊抓住了梯子,將手電筒咬在嘴裡,開始攀爬,剛剛開始我看不見上邊有什麼,可能是因爲有塵土的原因,加上深深的黑暗。
這一架梯子似乎並沒有我想的那樣脆弱,感覺還是挺牢靠的,而且攀爬上去也並非難事,就算讓我再背上一個人……
看見了,我看見了一個頂端,是緊封起來的。不過我想應該是可以打開的,就像蓋子一樣。但是這上面究竟是哪裡呢?會是音樂室周圍的樹林,還是……就在音樂室裡?
想着、想着,我已經可以觸碰到頂端了,我用手去摸了摸質感——是木頭做的,難道上面真的是……
我用力的推了一下,木頭也跟着向上面移動開來,沒有東西阻擋在上面,我很順利的將木頭蓋子移動到了一邊,然後用手抓住上面的地面,將自己支撐起來……
“果然是……”我自言自語,整個人已經站到了這裡——荒廢音樂室。
“喂,聽的到嗎?你們可以上來了……”我朝下面用力的叫喊着。
“知道啦……”是胡境反的回答。
這裡果然是音樂室,出口就在地面的其中一個木格子,我看了看四周。這裡很靠近那一面牆壁,就是寫有“恨”字的那一面牆壁。我看着血字倒抽了一口冷氣……等等,這裡不是……不是我當時睡覺的地方嗎?我記得我第一次來這裡過夜的時候應該就是睡在這個格子上面的。我的天吶!這麼說我剛剛還在想的推論不是就錯了嗎……真是可惜,不過很湊巧。
這時,胡境反也爬了上來。上來後他同樣叫下面的人可以爬上來了。他這才轉過來瞧了瞧四周。
“不會吧,通道怎麼會通到這裡來,真是……真是……”胡境反很驚訝的看着這裡的環境,似乎在確定這到底是不是音樂室。
“南宮,通道居然通到了這裡來。這麼說……不是有很多事可以解開了嗎?我們上次來的時候這裡的血字被重新書寫了一遍,而當時這裡的門鎖卻是鎖着的,所以一定是什麼人從暗道裡通到了這裡然後才寫的吧。那一天你看見的白衣女子也很可能是從這裡進來拿走我們的物品然後逃走呀。這樣我們可以確定當時的兇手的確是那個白衣女子了。不過……這樣的話,蘇雪不是剛剛開始跟着我們嗎?難道又回去密道?完全來不及啊。怎麼會這樣呢?難道蘇雪在撒謊?是不是啊?南宮。”胡境反仔細的回憶着從前的疑惑。
“對了一部分,不過……還是有地方你解釋的不對。因爲這個格子的上面正是我第一次來時睡覺的所在地,也就是說晚上以後不可能有人從這下面上來的。我想重新書寫血字的方式以你的解釋是錯不了了。不過,蘇雪在前面一段時間跟蹤我們可能是真的不假……你要記得,晚上我們睡覺時音樂室的門是沒有鎖的,任何人都可以順利的進來。”我很認真的糾正了胡境反的錯誤。
“哦,是這樣啊。你確定這裡是你睡覺的地方?沒有記錯嗎?”胡境反表示疑惑。
“一定不會錯的。我記得很牢……”
這時,蘇雪從下面爬了上來。她也很驚訝四周的環境……我覺得這種表情也許裝不出來吧。
“下面的繼續上來。”胡境反朝下喊了下去。
“南宮,你們在討論什麼呢?什麼確定不確定?”蘇雪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糟糕,剛剛的談話她應該不會全聽見了吧。我記得我很小聲……先別急,也許她只聽見後面幾句。
“我們、我們在回憶當時來這後山的時候在這裡住了一夜呢。”我笑咪咪的回答。
“哦,就是上次在圖書室門口遇見的那次嗎?”蘇雪也跟着回憶了一下,然後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呵呵,在這裡過夜有趣嗎?”
“沒有什麼,我們很好奇的事,當時南宮睡覺的地方正好是這個通道的出口呢?”胡境反也湊了過來。
“哦,好巧哦。”蘇雪驚奇的揚了揚眉毛。
接着,大家也陸續的爬到了這裡……
“這裡就是出口嗎?真是奇怪的地方……”就連胡警官也爲之驚奇。
“牢牢的記住這裡吧,或許有什麼事可以好好的聯繫聯繫。”我拿出筆記本隨便紀錄了一下。
“現在可好了,圖書室密道的兩個出口我們都發現了。一條是通向綜合樓的,另一條就是這裡了。看來真是可以好好聯繫呢?這裡的確很關鍵,因爲命案几乎都發生在兩個出口的附近啊。”胡境反託着下巴。
“很重要,我們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了。”胡警官在最後一個人上來後蓋上了木頭格子。
“好了,我們回去研究吧。隨便幫我通知一下資料的事。”我走向門口推開了音樂室的門。
圖書室另一個出口已經被我們發現了呢?似乎快接近完美的結局了?
“咦?這裡不就是一年前發生那場自殺案件的地方嗎?對不對啊,趙龍。”王軒看着音樂室喊了一下趙龍。
趙龍轉回身看了一眼音樂室:“對呀,看來沒有什麼變化嘛。”
什麼?趙龍、王軒……爲什麼、爲什麼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