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金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要槍沒有,要命有一條,你讓她自己來拿!”程咬金的神色很是嚴肅,有異於噬星之前見過的所有模樣。
他從來沒有見過程咬金生氣,以爲這是一個十分和善的人,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喜怒無常,“咬金大哥,雲櫻是你的徒弟啊,你幫他鍛造武器,現在爲什麼要扣留,難不成那武器有問題?”
噬星的話使得程咬金整個人癱坐下來,他揮手示意下人們全部退下,這才說道:“我之前以高昂的鍛造費爲由扣留她的掠火槍,沒想到她居然還不死心,竟然找你來爲她取槍。”
噬星目光凝滯,遲疑片刻,問道:“可否與我說明?”
程咬金重重嘆了一口氣,目光有些凝重,“並非是我不顧及師徒情誼啊,而是那東西真會害了她。”
“掠火槍的槍頭乃是至邪之物,不管我如何鍛造,就是無法祛除裡面的魔氣,長此以往,她定會被魔氣侵蝕槍意,動搖自己的本心。”
“竟然是這樣...我就說嘛...”噬星之前就疑惑,程咬金既然是雲櫻的師傅,幫徒弟鍛造武器本就不是什麼高昂之事,完全沒有理由要收費,他還以爲是師徒二人之間有什麼矛盾和誤會,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掠火我肯定是不會給她的,她若是執意,我和她的師徒情誼只好到此結束!”
程咬金有些決絕,但流露在眸子中的卻是堅定。
“不知可否讓我看一眼掠火槍?”
噬星的話讓程咬金有些遲疑,“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噬星連連擺手,說道:“我只是想看看,竟然連你都無法祛除的摩氣到底如何厲害。”
“嗯,你回去之後可一定要幫我勸勸她,天下的好槍多的是,沒必要硬拽着一把不放...大不了我送她一把更好的便是。”程咬金說話間站起身來,“你跟我來吧...”
噬星跟着他來到府邸中的一座偏院之中,推門進去,房間中什麼也沒有,唯獨有一把長槍矗立着。
長槍身旁竟然會產生高溫,炙烤着周圍的空間。
程咬金示意噬星不要靠近,噬星便在進門處動用自己的眼睛看去......
無盡的黑暗,噬星只感覺自己從不斷向黑暗中跌落,陰森膽寒。
但是在黑暗中竟然燃燒着一種火焰,看似柔和,實則可以灼燒萬物。
他的目光只是看了火焰一眼,便感覺眼睛疼的厲害。
高溫似乎要把他燒成灰燼,而且連靈魂都不放過。
這到底是什麼火焰!
噬星的本體一個踉蹌,倒退一步,摔倒在地。
他的眼中感覺十分燙,就好像有火在裡面燃一樣,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劇烈掙扎!
程咬金趕緊將他扶起,一股濃厚的力量自手中迸射而出,進入噬星的眼中。
良久,噬星緩緩睜開眼睛,他恍惚了一下,這次逐漸恢復過來。
但是此刻他仍舊心有餘悸,不敢再去看掠火槍,二人就這樣退出院子,將門狠狠閉上。
“咬金大哥,我估計是你的鍛造激發了長槍的力量...它裡面有一種火焰,那便是魔氣的來源,簡直太恐怖了,我感覺若是被那種火焰纏上,估計連靈魂都要被燒成飛灰。”
那種火焰絕對是噬星有史以來所見過最恐怖的東西,他僅是看了一眼就差點被弄殘,更別說被火焰真正燒上了。
“帶有魔氣的火焰,這會不會有點牽強?我看你的眼睛好像有點奇特啊...”程咬金之前向噬星的眼睛灌輸能量的時候就發覺了,噬星眼中有種奇異的力量。
自古火就是正義的化身,能焚盡世間一切邪惡,怎麼可能會有自帶魔氣的火焰呢?
“真的一點都不牽強,那種火焰真的可以焚燒萬物,這是我切身的感受...你都說我的眼睛奇特了,自然應該知道我所說的意味着什麼?”
“我還有種猜測,那種火焰無法被撲滅,不管是世間什麼力量都無法做到,它代表的是絕對毀滅與絕對淨化”
這是噬星的一種猜測,因爲在黑暗空間之中,火焰是燃燒在虛空之中的,它的燃燒不受任何力量影響,包括它自己!
“你這就有點誇大了,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火焰,豈不是一株便可焚盡世間?”程咬金單純認爲噬星只是在說笑,並沒有太當真。
之後二人嘮了會嗑,噬星這才離去,他答應程咬金,一定會勸雲櫻放棄掠火槍的。
騎上小母馬,他心裡空落落的,因爲他再次食言了,沒有爲雲櫻取到武器。
在回大理寺的路上,他路過虞衡司,就回憶起之前司空震說玻璃的製造有了進展,便下馬上樓,來到了司空震的辦公室門外。
他剛想敲門,便聽到裡面傳出聲音,是那個面癱男南宮。
“趙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雖然我警告了他,但是他還是想找噬星算賬。”
“此事日後再說,隔牆有兒...”
司空震看向門外,噬星有些不好意思,當即推門進來,他還想聽聽這兩個在裡面搞什麼飛機,沒想到就已經被司空震發現了。
“呵呵...真是有點巧,你們繼續聊呀。”噬星笑着坐道沙發上,南宮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走出去,並將門關牢。
“過來,我讓你看看玻璃的樣品。”司空震朝他招手,從旁邊的窗臺上拿過一個球形透明玻璃,眼中盡是喜悅。
噬星來到桌前,結果玻璃打量了一眼,說道:“怎麼是這個樣子?還有透明度不夠,必須再打磨一下。”
“你可以按照葫蘆的形狀進行改造,那樣的燈泡纔是最完美的......而且最主要的不是燈泡,你發電機做的咋樣了,那纔是關鍵,你不要本末倒置。”
司空震雖然已經制造出玻璃了,但遠遠達不到噬星的標準,樣子不像不說了,看起來還有點模糊,這樣透光性就會很差,大大增加了電能。
還有就是,他之前和司空震講述原理的時候可是花費了大量的口水在發電機上,雖然他沒有製造過,但在他的腦海裡已經大致有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