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君家大門,天際高遠,山河擴大。
君默初回身望着君家大門,淡淡的笑了,君家想拿她做棋子,她豈會不知道?
但,這又如何?
如果這就以爲她這麼容易上當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默初。”
身後傳來一道溫雅渾厚的嗓音,君默初回過頭去,發現是墨炎天。
“你出來了?”她有些詫異,這貨不是在暗牢麼,怎麼出來了,那君少陽呢?
“嗯哼。”墨炎天攬了攬袖子,眸心黑亮得似時間最純淨的黑色,深不見底,笑眯眯的道:“這麼破的牢房哪是住人的,你都走了,我當然也要走了。”
君默初有些疑惑的看了墨炎天一眼。
現在的墨炎天又恢復了她初見時的那份溫文爾雅,臉上時不時的掛着微笑,紫色的瞳眸也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如既往幽深的黑。
她帶着探究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
見她這般,墨炎天挺了挺胸,露出一抹自認爲最英俊帥氣的笑容,“怎了?突然發現我變俊了,變迷人了,你愛上我了?”
“……”君默初嘴角抽了一下,“不,我只是在做一個結論。”
“什麼結論?”墨炎天眸光一閃。
君默初面無表情的道:“還是另外一個紫眸冷酷的你比較可愛。”
“……可愛?”墨炎天動了動脣,連忙湊到君默初身前不滿的反駁,“你怎麼能用可愛來形容他!”
“至少他沒你這麼囉嗦。”嘰嘰喳喳的,吵死了。
“……你說我囉嗦?”墨炎天指了指自己,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我怎麼囉嗦了?我哪裡囉嗦了?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閉嘴好麼,你現在就囉嗦了。”君默初無語的道,說了一句可愛,就是愛上他了?
他這是什麼邏輯?
“小初兒,你喜新厭舊。”墨炎天指控。怎麼可以說‘他’比自己可愛?
雖然那個人……是另一個自己,墨炎天還是不滿。
“喜新厭舊?”君默初涼涼的反問他,“敢問這位先生,我什麼時候喜過舊了?沒來喜何來的厭?”
墨炎天摸摸鼻子,這丫頭,說話真直接,好歹給他一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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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音音更得慢啊,而是親們都潛水,木有留言,木有推薦,音音一點動力都沒有,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