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鬼
“還是先回警局吧,而且小劉的事,我也有些在意。”柳芸感覺眉頭總跳個不停,小劉是跟她同期調來的學員,雖然是個平凡又膽小的男孩子,但是他從來沒有遲到過一次。
“事情得一個一個解決才行,也許這麼說,有些對不住那些受害者,但是六年來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熱血沸騰了,面對這絕無僅有的大案子,平時已經厭倦了抓小毛賊的我,終於有了一展身手的機會,而且我感覺到這個案子底下埋藏着一個驚天大秘密。”馮亮的聲音就像來自另一個世界,那種熱血澎湃的感覺甚至連柳芸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雙拳因爲興奮而緊緊的攥着,露出發白的骨節。
柳芸看不到馮亮的表情,她也不想看到,她寧可這個小鎮一直平靜下去,也不願見到這樣的傷亡。她突然明白,自己爲什麼一直拒絕馮亮的感情,就是因爲他眼睛裡偶爾迸發的野心與慾望,令他望而卻步。
就這樣,兩人陷入了沉默,回到警局之後,同時去了檔案室,只是目的不同。柳芸爲了尋找小劉的家庭住址,而馮亮則是爲了現在的案子。他是個典型的工作狂,一頭鑽進檔案堆裡,連柳芸離開都沒有發覺。
晌午十分,柳芸拿着小紙片,在門牌上覈對着小劉的家地址,她身前是一棟老式三層公寓樓,從外牆斑駁的污跡可是看出是有些年頭的建築了,柳芸推了下鏽跡斑斑的鐵門,吱呀一聲就開了,走進昏暗的樓道,感應燈自動的亮了,因爲覺得有些沉悶,柳芸加快了步伐,有些氣喘的停在小劉家門前。
她按下門鈴,幾分鐘過去了也不見有人應門,不安的情緒再次襲來,她焦急的用力踹向木門,砰,木門應聲而開,屋子裡很整潔,難以想象這是一個男孩子的房間。臥室的門虛掩着看不分明,柳芸走過去,推開門,模糊的看到一個人影裹着被單。
“原來在睡懶覺啊,真是豬來着,這麼大的聲響都不醒。”柳芸心裡罵道,緊張的心情一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頓時濃烈的陽光將屋內照的一片通明。
“豬,該醒醒了。”柳芸回頭打趣道,甜美的笑容卻僵硬在臉上,漸漸轉爲驚恐。
小劉仰躺着,兩眼突出,嘴張的很大,額頭處破了個大洞,猩紅的腦漿溢出來,在臉上留下一條條幹涸的痕跡。
柳芸捂着嘴,忍着強烈的嘔吐感,挪着步子退出了房間,風一樣的跑出了公寓樓。她顫抖着摸索出手機,給李明海打了通電話,然後就一直坐在車裡等待同事的到來,晌午的陽光依舊驅散不了身邊包圍的寒意。
“柳芸,你醒醒,你怎麼在這睡着了?”馮亮聽從李明海那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騎着摩托趕了過來,看到柳芸趴在方向盤上,推了推她問道。
“馮亮,小劉他。。。”柳芸撲到馮亮的懷裡抽噎道,因爲看到身邊的人慘死,一貫大大咧咧的女孩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軟弱的一面。
“放心吧,我一定會將兇手繩之以法,還受害者一個公道。”馮亮很是心疼的看着柳芸泛白的側臉,拍着她後背安慰道。
直到李明海帶着民警到場,馮亮纔將心神失守的柳芸交給交託給李明海照顧。自己帶着一隊人,上樓勘察案情。
一個小時之後,馮亮將現場勘察情況寫成報告上交給李明海,李明海示意他坐下,自己開始細看手中的報告。
“屋內沒有搏鬥痕跡,外門雖然被柳芸踢踹,但是事實上並沒有上鎖。小劉的顱骨被利器直接洞穿,腦漿消失殆盡。從他**的身體,可以猜測他曾今發生了性行爲,所以那個不知名的女人嫌疑最大。”李明海看完之後,敲擊着桌面,閉上眼睛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馮亮,以目前的案子來看,二十年前的殺劫可能要重現人間了。”
“光從死者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因爲是隨機性很大的作案方法,完全找不出共同點。”馮亮無奈的說道,兇手既然將魔手伸向了警局,是不是代表着他們就是下一批受害者呢?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柳芸受到傷害,他暗下決心。
“馮亮,這案子就交給上面的人辦吧,你跟芸兒去處理黎明中學的埋屍案。那個案子也拖不得了,現在媒體都把我們警局當做出氣筒,民衆就更別提了,繼續這樣惡化下去,估計我們走在街上都要被扔雞蛋了。我們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場勝利來挽回民心吶!”李明海捏着眉頭聲音乾澀的說道。
“也好,我會盡快搞定的,柳芸似乎發現了什麼線索,只是被層出不窮的殺人案耽擱了。”馮亮對這個案子還是有信心的,至少有線索可循。而且柳芸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差,警局又缺少人手,也不能給她放假,自己陪在她身邊,總算可以放心一些,想必局長也有這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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