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的審訊室裡,一對姐妹花精神恍惚的坐在馮亮與孟浪面前。
“拜託你們別再問了可以嗎?這個問題我們都回答了不下三十遍!”姐姐發瘋似的錘擊着桌面,很快被身後的警員制止。
“昨晚12點,你們在哪裡?”孟浪皺着眉頭鄭重的問道。
“在李少爺的牀上。”
“在哪裡做什麼?”
“警官哥哥,在牀上能做什麼?**唄。”姐姐盯着孟浪的臉,嗤笑着說道。
“給我嚴肅點,緊接着發生了什麼事?”孟浪絲毫不爲所動,接着問道。
“鬼啊,是鬼,紅衣女鬼。”一直安靜的妹妹突然爆發出一聲慘叫,她驚恐的向桌肚子下面鑽去。
孟浪捏着眉頭,合上筆錄本,此時柳芸端着兩杯咖啡走了進來,放在兩人面前問道,“筆錄進行的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兩個小時以來,這兩個瘋婆娘的口供居然一字不差。”孟浪說着將筆錄本遞到柳芸手上。
早上六點的時候,警局值班人員接到李建成管家的報案,立刻聯繫了孟浪馮亮等人,併火速趕到現場,在那棟豪華的別墅裡,一張超大的牀上躺着兩個**的女人與一具被切片的屍體,雖然沾染了不少血跡,但是那一對姐妹花只是睡着了而已,在一堆碎肉與內臟之間發出輕微的鼾聲。
被當做第一嫌疑人帶回警局自然無可厚非,只是在接下來的審訊中,並不怎麼順利。出於人道主義,在清除了男性殘屍之後,警員才叫醒了這對姐妹花,她們的口供十分一致,都說在凌晨左右看到陽臺上飄着一個紅衣女子,看清相貌之後,她們便暈了過去。至於之後發生的一切,她們全不知曉。
爲了讓她們瞭解到之後的情況,警員將拍下的現場照片,遞到她們手裡,她們非常配合的當場暈倒。。。
“你們說的紅衣女子可是她?”柳芸看完筆錄,從身邊的文件裡,抽出呂正提供的素描,擺放在姐妹花的面前。從她們驟然放大的瞳孔與慘白的臉色,可以肯定,她們並沒有說謊。
“對,就是她,就是她。她是鬼,是鬼。”姐姐慌張的將素描掃落在地,嘴裡不斷嘟喃着。
三人回到柳芸的辦公室,就各自手裡掌握的情報彙總分析,“馮亮,你怎麼看?”雖然昨天馮亮的莫名舉動令柳芸心中不快,但她一向公私分明,要不然就不會允許前男友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
“雖然難以接受,但是死者復生怕是錯不了的事實。”畢竟連目擊證人都有了,對外可以用精神錯亂導致的幻覺搪塞過去,馮亮靠在柳芸的辦公室邊喝了口咖啡說道。無意間瞥見柳芸正在處理的一些照片,其中一張迅速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張照片從哪來的?”馮亮指着一個類似水晶手鍊的照片,神情激動的問道。
“這是魏虎案子某個受害者的遺物,有什麼不對嗎?”柳芸從沒見過馮亮如此失態的模樣,難道那個受害者是他的熟人?
“告訴我,遺體在哪裡?”
“你最好別去。”柳芸見狀好意提醒道,因爲那具遺體在魏虎屍身失蹤的晚上被破壞的慘不忍睹。
“告訴我!聽到沒有!”砰的一聲,馮亮大力拍在柳芸的辦公桌上,連一邊旁觀的孟浪都嚇了一跳。
“幹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孟浪一把將馮亮從辦公桌邊拉開,按在椅子上沉聲說道。
“告訴我在哪裡?”
看着馮亮失去焦點的眸子,柳芸只能告訴他,“在宋法醫辦公室的冷藏間。”話還沒說完,馮亮就一陣風般離開了辦公室,“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柳芸在心裡補充說道。
“看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不會是他的小情人吧?”孟浪半開玩笑的說道,卻招來了柳芸的怒目而視。他只能覷覷的擺擺手,將話頭帶回正題,“現在我們假設魏虎虐殺了自己的老婆,而尚旖旎這個風評很不錯的姑娘虐殺了自己的緋聞男友,很奇妙的受害者與嫌疑人的位置進行了互換,他們之間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麼,纔會有如此深沉的仇恨。”
“這個我倒可以給你們一些提示。”宋世傑敲了一下門走了進來,將一疊報告放在孟浪的手裡接着說道,“魏虎公寓案發現場發現的的皮鞭,經過檢測,上面除了死者關凝少許的dna之外,更多的是魏虎的dna殘留,年代十分久遠,大概有二十年的跨度。”
“你的意思是曾今有很長一段時間,魏虎是被鞭笞的對象?”柳芸疑惑的問道。
“正是此意,這也就能解釋的通他們之間恨意來源。”宋世傑頓了頓之後接着說道,“而且我在李建成的屋內,發現了衆多dna殘留,裡面就包括金湖公寓的四個死者,自然還有尚旖旎的。”
wωω ▪ttκǎ n ▪C○ “也就是說,李建成跟那四個死者可能對尚旖旎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嘍?”孟浪快速瀏覽完報告沉吟道。
“其實從李建成的生活作風不難想象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四個死者正是他的大學同學,經常廝混在一起,所謂的一丘之貉,見到尚旖旎那樣的姑娘難免心生邪念,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宋世傑是法醫,從屍體的慘狀就能感受到兇手滔天的恨意。
見兩人陷入沉默,宋世傑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對了,剛纔馮亮火急火燎的衝進我的辦公室,臉色十分駭人的要走了冷藏室的鑰匙,那傢伙怎麼了?”在他的印象裡,馮亮是個沉穩出衆的刑警,擁有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氣質。
“每個人都會有秘密的。”柳芸沉甸甸的聲音令孟浪一怔,他不無感慨的嘆了口氣,柳芸說的對,即使是十分要好的朋友甚至愛人,誰也不會毫無保留的敞開心扉。
“別想太多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抓捕那些復生者,在對方能力未知的情況下必須小心點,減少不必要的傷亡。至於復生的原因恐怕只能等我們抓到他們之後才能得知了,因爲從魏虎嘴裡採集的細菌已經全部死亡。”宋世傑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最想弄明白死而復生的真相,其餘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死亡,是不可褻瀆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