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琛幽怨地看了顧餘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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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餘把姜沫帶上自己的車，看了她兩眼，還是忍不住板着臉訓她：“酒吧那地方是你現在這個年紀該去的嗎？還有霍臨琛，你怎麼認識他的？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敢跟他混一起，你知不知道他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顧餘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像個老媽子一樣囉嗦。
姜沫靠在車窗上，掏了掏耳朵，眼裡的笑意卻止不住，“那三哥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聞言，顧餘頓了一下。
隨後忍不住拿手敲了下姜沫的腦門，“我那是去應酬！你還跟我比，我倆能一樣嗎？”
姜沫撇了撇嘴，“都是兩個胳膊兩條腿，有啥不一樣？”
顧餘氣結。
沒過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叨叨了起來，“顧連就是這麼教育你的？我就說，他那人自己做人都不行，還教育別人，遲早得把人教歪了……”
於是，姜沫又聽見顧餘開始數落起顧連來。
“三哥，你跟大哥到底有什麼矛盾啊？”
顧餘睨了她一眼，很不高興，“他把我的申請表藏了，錯過了交表時機，公司就把我派去演戲了。”
姜沫愣了一下，“也就是說，你最開始其實並不想演戲？”
顧餘低低地嗯了一聲，沒再開口答話。
到了顧家，顧餘並沒有下車，只是叫助理幫姜沫打開了車門，“到了，你自己下去吧！”
姜沫扶着車門，問了一句：“三哥不下來嗎？”
顧餘一臉冷硬，“不了。”
姜沫抿了抿脣，剛要關上車門走人，餘光就瞥見顧連跑了出來。
“老三！”
顧連一把扶住車門，“你既然回來了，爲什麼不進來？”
顧餘冷冷地掃了一眼顧連扶着車門的手，語氣很不耐煩，“鬆手！”
“你先下來。”
“我讓你鬆手，你沒聽見嗎？”
“老三，你別忘了，這裡是顧家，是你的家！你想想你都幾年沒回來過了？你還當你是顧家人嗎？”
顧餘目光閃了閃，“有你在，我就不想回來。”
顧連一愣，“老三，你不要老是這樣，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乾的，你爲什麼就不聽我解釋呢？”
“沒什麼好解釋的。”
顧餘也不想再跟顧連拉扯，直接下車，自己往外走。
顧連趕緊過去攔在他面前，“老三，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好嗎？”
“不好。”顧餘想也不想地拒絕。
“三哥！”這時候，顧櫺月似乎也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跑了出來，“你都多久沒回來了？就算大哥一時糊塗做了那件事，可家裡還有其他人啊，你也不打算要我們了嗎？”
她說得一臉委屈，像個被親人拋棄的小孩。
顧連皺眉看向顧櫺月，厲聲呵斥：“顧櫺月，你不要胡說！我從來沒有做過那件事，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顧櫺月卻忍不住瑟縮了兩下，然後躲到了顧餘的身後，“可是我那天晚上起來喝水，真的就看見大哥鬼鬼祟祟地站在三哥房間外啊……”
顧連氣得不行，“我那天晚上很早就睡了，根本沒有起來過，要麼是你眼花了，要麼就是你在污衊！”
說到這裡，顧連猛地反應過來。
他眯了眯眼，忍不住上前一步，提起顧櫺月的衣領，“上次老二油畫的事情就是你在其中搞鬼，然後嫁禍給我，這次，不會又是你故技重施吧？”
顧櫺月一張臉漲得通紅，連忙去掰顧連的手指，“大、大哥，你先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顧連卻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紅着眼睛大吼：“你倒是說啊！”
顧餘皺了皺眉，實在是看不下去，“顧連，你就這點擔當嗎？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認，還強迫顧櫺月替你背鍋，你真是又一次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
他把顧櫺月從顧連的手裡解救出來。
不屑地冷哼：“當時你就不同意我進娛樂圈，全家上下就你一個人不同意，除了你，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會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
顧連舔了下嘴脣，感覺百口莫辯，“我雖然不同意你進娛樂圈，但我不會做這種小人事情！而且我當時已經鬆口了，我何必再這樣做？”
“你鬆口，難道不是爲了讓我放鬆警惕？”
顧餘嘲諷地笑笑，一雙眸子裡，全是對顧連的怨恨和不滿。
“咳咳……”顧櫺月捏着嗓子咳了兩聲，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大哥，做了就是做了，你爲什麼要一再否認呢？如果沒有人看見，你或許可以矇混過關。可我看見了，我的良知不允許我替你瞞着，因爲我覺得這樣對三哥不公平。”
顧連氣得冷笑，“那你這樣污衊我就對我公平嗎？顧櫺月，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在其中動的手腳？”
他一時沒控制住，語氣又狠了起來。
顧櫺月含着眼淚，委屈巴巴地躲到了顧餘的身後，“大哥，你不能爲了推卸責任，就把我推出來呀。是，之前二哥油畫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可你不能因爲我一次的黑點，就認爲所有壞事都是我乾的呀！我當時那麼支持三哥進娛樂圈，怎麼可能是我做的？”
“你！那你憑什麼就一口咬定是我乾的，顧櫺月，你最好實話實說！”
顧連又氣又急，看着顧櫺月那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就恨得牙癢癢。
他明明什麼都沒幹，只是因爲顧櫺月的一句話，就被釘在恥辱柱上這麼多年，他心裡的委屈又該找誰去訴說？
面對顧連的質問，顧櫺月也振振有詞：“因爲我親眼看見的，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而已，大哥，難道你連我說實話的權利都要剝奪嗎？”
“夠了！”顧餘被他們吵得心煩，大喝一聲，“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反正過去這麼多年，到底是誰幹的早就已經無法追溯，顧連你狡辯有什麼意思？我就是恨你！”
姜沫在一旁看得直皺眉，這顧家內部的矛盾有點多啊。
忽然，她感覺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本已經泛黃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擬資料書。
這東西……不是一直乖乖躺在系統的道具欄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