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卻是大聲吆喝着:“嫂子,你放開我,我出去砍了那些王八蛋,整天在那裡欺負人,這一次竟然欺負到了李哥的頭上,我必須得和他們拼命!”
只不過以楊勝男和司機兩人的力量,陳星自然是無法擺脫,就只能在那裡一邊喊着,一邊踢着雙腿,但卻是漸漸被兩人架起來走遠了,隨後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傳來,陳星的呼喊聲一時之間沉寂了下去。
李強這才扭頭看向四周,微微吸了口氣,臉色越來越冷了,接着他伸腳在地上躺着的人身上用力一踩,那人發出一聲劇烈的慘叫音,一條腿被李強硬生生踩斷了,只不過他的這一聲慘叫剛剛發出來,接着就直接中止了,李強向前邁了一步,另一隻腳恰恰踩在他的脖子上,直接將他的脖子踩斷了。
他對這個人下了殺手,並不是爲了殺雞儆猴,只是因爲之前這個人在圍攻楊勝男的時候,手裡握着一把粉末狀的東西,不知道是藥還是什麼別的東西,此時他的脖子一斷,右手攤開,一篷粉色的粉末直接散落開來,空氣中浮起一抹異香。
對於這種敢用下三濫手段的人,李強動起手來毫不手軟,這一下之後,四周的人羣靜了靜,一部分人的眼神中透着一抹微微的恐懼,開始緩緩向後退去。
只是大多數人卻是依舊盯着李強,隱隱間透着幾分猙獰般的殺意,還有一部分偷偷在打電話,顯然是想借助別的手段來整治李強。
“最後說一次,不滾就死!”李強冷然喝道,臉上的冷意越來越濃烈了,他身體四周的溫度也低了低,這些人整天做這種欺男霸女的事情,看到漂亮女人甚至還會下狠手,想來陳星一家人沒少受過他們的欺負,這一次他來了之後,相信往後陳星家就更沒有好日子過了,所以他必須得下狠手整治他們。
說完之後,李強的目光環視了四周一眼,隨後身影一晃,在空中留下幾道殘影,接着圍在最前方的幾個人徑直飛了出去,飛出去的同時傳來幾聲骨頭斷裂的脆響,伴隨而來的還有幾聲的哀嚎。
噼裡啪啦的響聲一陣陣的傳來,幾分鐘之後,李強再次停了下來,還是站在原地,在他身邊的人已經盡數被踢飛了,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都在地上不斷地哼哼着,每一個人都受了傷,不是斷了胳膊就是斷了腿,場面相當慘烈。
這些人大約有上百人,隨着這些人的受傷倒地,其餘人紛紛開始退去,就這樣幾分鐘之後,所有人都離開李強在五十米開外,一個個都用驚懼的眼神看着他。
李強的臉容依舊很冷,盯着這些人,他冷然哼了聲:“以後如果被我知道誰還敢堵在這裡,我就弄死誰,你們也不要以爲我不會一直待在香港,就沒有人可以約束你們了,我可以讓過江龍或者是赤海的人過來盯着你們,不服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李強退了幾步,在一側路邊的鐵柵欄處踢了一腳,這一腳踢斷了一截長長的鐵棍,他拎起鐵棍,順手挽了朵花出來
,末了甩手擲了出去,鐵棍在空中翻滾着,帶着勢大力沉的感覺,重重落在了陳星家那幢樓門前的路邊處,徑直沒進了堅實的地面中,這一手再讓所有觀望的人目光閃了閃。
“以此爲界,這條路我佔了,誰要是還敢在這方圓五里之內鬧事,那就和這條路一樣。”李強再喝了一聲,隨後擡起腳在路上邁了兩步,這兩步之後,地面上赫然留下了兩個清晰的腳印,就連鞋底的紋路都一清二楚。
腳印深入地面大約七公分,看起來相當駭人,做完這些事,李強徑直走進了樓道之中,對於他來說,還從來沒有做過這麼高調的事情,但這一切自然是爲了陳星一家人,若是想讓他們能夠在這裡順利地生活下去,那就必須震懾住這些人。
陳星家住在二樓,李強順着樓梯走上去之後,馬路上那波人這才目光閃了閃,盯着那兩個腳印看了半天,接着所有人緩緩散去,沒有人敢踏入那根鐵棍附近,全都小心翼翼地避讓開了,一時之間外面的路上寂靜無聲。
這幢樓的樓道之中也是亂糟糟的一片,大多數地方被人用紅色的油漆塗得一片狼藉,還寫着許多恐嚇威脅類的大字。
什麼“明天再不還錢,我就殺你全家!”、“你別想着跑,跟了我的人,死了也是我家的鬼!”,諸如此類的大標語隨處可見,這讓李強的眉頭越皺越緊。
陳星家的大門是一道厚重的鐵門,看起來相當堅固,只是門外的牆壁上也都被人寫滿了字,李強敲了敲門,門迅速被推開了,陳星依舊雙手拎着兩把菜刀,腰間別着幾把刀,頭上戴着鋼盔,全副武裝地站在那裡。
看到李強,他這才緊張地問道:“李哥,您沒事吧?”
“好了,陳星,我都說過了,下面那些人就算是再多一倍,也不可能把他怎麼樣的,這就相當於是一隻獅子進入了兔子的領地,再多的兔子也不可能對獅子形成威脅,這就是本質的不同。”楊勝男火辣的聲音從裡間傳來。
李強無言,只不過他還是伸手拍了拍陳星的肩頭,冷酷道:“我沒事,你還是好好拾掇一下吧。”
說話的當下,他在四周打量了幾眼,這套房子並不大,也就是四十幾個平米的建築面積,兩個房間,一廚一衛,沒有廳,僅僅有一個小小的過道,房子也並沒有任何的裝修,看起來頗有種家徒四壁的感覺。
只不過房子卻是被收拾得相當溫馨,到處都是乾乾淨淨的,點綴着不少的小物件,李強在門口看了一眼,想換雙鞋子,這時陳嵐圍着圍裙跑了出來,在她的手中還拎着一把鍋鏟,陳子洲跟在她的身後,看到李強,陳嵐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道:“不用換鞋子了,家裡這樣的環境,你能來我們就很高興了,裡面坐吧,最後一道菜馬上就好了。”
說完,她看了陳星一眼道:“阿星,招呼李強,順便給他倒杯茶。”
陳星應了一聲,把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卸了下來,堆到了門口的一側,這時
陳子洲對李強彎了彎腰,稚嫩的聲音響起:“李叔叔好,快點進來坐吧,楊阿姨和司機伯伯都已經坐好了呢。”
李強伸手摸了摸陳子洲的頭頂,隨後和陳嵐打了個招呼:“陳姐,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這番話說得已經有了幾分的平和,雖然他說話的聲音依舊冷然,但卻多了幾分居家式的味道。
陳嵐圓圓的臉上浮起一抹微微的驚喜,用力點了點頭,隨後再交待了陳星和陳子洲幾句,這才轉身進了廚房。
李強隨着陳星和陳子洲走進一側的房間,這是一間相對較大些的房間,但也僅僅只有十二個平米,平時是陳嵐和陳子洲兩個人住,而陳星則是住在另一間更小的房間裡,僅有七個平米。
房間的一側放着一張大牀,大牀邊上是一個小書桌,也都收拾得很乾淨,除此之外房間裡再別無長物了。此時在房間的中間支起了一張摺疊式的餐桌,四周放着六把椅子,楊勝男和司機坐在椅子上,正在看着電視。
這臺電視也相當原始,還不是一般的液晶平板電視,而是帶着一個大大的屁股,而且只有十九寸,顯示出來的畫面也並不是太清楚,這樣的生活,一如香港三十年代的水平。
看到李強進來,司機迅速站起身來,對着李強彎了彎腰道:“李爺,您來了?那我現在就出去,在車上等着您。”
“不用了,一起坐吧,這一次只是家宴,不是工作餐,你不用在意。”李強搖了搖頭,冷着臉說道,邊說邊坐到了楊勝男的對面。
陳星趕緊扶起他,輕輕說道:“李哥,你肯定是得和嫂子坐在一起了,家裡真是太簡陋了,比不得吳大師展會那麼華麗,您就將就一下,不過我姐燒的菜卻不簡單,一會兒您一定要多吃一點。”
李強看了楊勝男一眼,心裡再想到她火辣勾人的身體,頗有些不情不願地坐在她的身邊,只不過他的臉上卻是沒有半點異樣,這並不是說他在故意隱藏自己的情緒,而是他就沒有別的表情,永遠都是差不多的冷然。
桌子上放了十一盤菜,有清蒸石斑魚,星洲炒蟹之類的大菜,顯然爲了準備這一餐,陳嵐一家人費了不少的心思,也花了不少錢。
陳星拉着陳子洲坐在另一頭,剛剛坐下,陳嵐就端着一道金黃色的燒鵝走了進來,放下菜後,她在圍裙上擦了擦雙手,隨後伸手擦了擦額角上的汗,微微笑道:“好了,菜都齊了,陳星,去拿幾瓶紅酒,順便把那道鮑魚海鮮湯端進來。”
陳星應了聲,一溜煙地跑開了,幾分鐘後端着一大盆湯回來了,而他的兩隻腋下卻是各挾着兩瓶紅酒。
坐下後,陳星一臉堆笑,相當真誠地看着李強道:“李哥,家裡也沒什麼好酒,您就將就着喝點吧,今天我們是不醉不歸,反正您有司機送,也無所謂喝不喝醉。”
說話的當下,他把四瓶紅酒放在了地上,隨後徑直打開了一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