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一臉險死還生之後的欣喜,看向救了自己的那個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剛纔那個聲音聽上就像一個孩童一般。
一個一頭銀白色長髮如月光傾瀉,垂至膝間,看起來風姿卓越,合體的黑色長袍下襬隨着微風輕舞,右手提着一把三米長的戟類武器,但是對方再怎麼看也是一個小孩子吧?
李三一臉大寫的懵逼,剛纔就是這個小孩子把那隻兇殘的白虎給打飛出去了。
恰巧趕到救下了對方的蘇淵可沒時間理會身後的李三,他正看着面前蓄勢待發的白虎,一隻普通的老虎受了自己一戟應該已經死掉了纔對,但是白虎確實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
這個世界不是歷史上的世界嗎?力量強度不太一樣,蘇淵皺皺眉頭,不知道三國之中那些武將強到了何種程度。
“吼——!”
白虎猛地一吼,猛地衝向蘇淵,帶起了一陣狂風,狂風吹動蘇淵的長髮長袍。
“風的力量?”帝力流轉在蘇淵暗金色豎瞳之中,微微閃現着紫色的光華,在蘇淵眼中,這隻白虎身上纏繞着白色的氣體,那是風。
雲從龍,風從虎,白虎似乎擁有操縱風的天賦,在風的加持之下,白虎的速度頓時上升了一個檔次,接近蘇淵之時,白虎猛地一躍,雙爪前伸,撲向蘇淵。
言靈·永恆!
半空撲來的白虎在蘇淵眼中瞬間慢了下來,蘇淵伸出左手向着白虎輕輕一握,頓時白虎周身的白色氣流潰散湮滅。
白虎眼睛之中出現一抹驚疑,自己操控的風怎麼突然消失了?蘇淵嘴角上揚,驅散抑制白虎控制的風的消耗比訓練場之中對付老虎的消耗大了一些,不過對於蘇淵來說還是十分輕鬆。
無雙方天戟如電光般一閃而過,半空的白虎慘嚎一聲,側腹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噴灑而出,同時白虎控制不住身體,從半空之中落下,三星級的武器的威力根本不是白虎能夠擋下來的!
“喝!”
蘇淵輕喝一聲,帝力注入武器之中,無雙方天戟上流轉着一抹紫色光華,隨後蘇淵用力向着落下的白虎身上一砸。
吼——!
轟!
方天戟重重砸在白虎脊背上,強大的力量頓時使白虎口中發出一聲哀嚎,無雙方天戟去勢不減,壓着白虎的身體轟在了地面上,白虎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李三吞了口唾沫,一臉驚訝地看着眼前的場景,一個小孩子,兩招就把這麼一隻白虎給打趴在地上,而且這個小孩子的力氣也太大了吧?地面上都裂開了無雙裂紋。
還沒死?蘇淵挑挑劍眉,下一刻躺在地上的白虎忽然嚎叫一聲,從白虎周圍狂風驟起,捲起灰塵沙土。
“哼!雕蟲小技!”
冷哼一聲,蘇淵幼稚的聲音和話語之中的傲然顯得格格不入,不過這種招數對於蘇淵來說確實是雕蟲小技,他伸手一揮,從動到靜,如同驟然而來,狂風驟然而止,蘇淵手中無雙方天戟紫色光芒一閃,伴隨着蘇淵一揮,一道兩米長的紫色月牙破開未落地的塵埃,斬中正在移動的白虎。
吼唔……
白虎再次慘嚎一聲倒飛出去,看着倒在地上的白虎,蘇淵提着無雙方天戟慢慢走過去,身後李三一臉敬畏地看着蘇淵的背影。
“無雙武將……戰氣外放……居然是無雙武將……”李三口中不敢置信地喃喃,如果蘇淵聽到這幾個詞也許會對這個世界的力量層次有些瞭解。
小手握住戟杆的中間偏上部分,蘇淵將無雙方天戟的戟尖對準白虎的腦袋,白虎口中流出鮮血,雙眼卻是兇性不減地盯着蘇淵。
“要不要當我坐騎?我這段時間剛好需要一隻坐騎,不願意的話就殺了你。”
蘇淵看着白虎淡淡地說道,在華夏神話之中,白虎是西方神獸,主兵戈殺伐,當然神獸白虎說的不是眼前這隻白虎,但是如果有一隻白虎當坐騎,在這個時代來說會有很大的用處。
“吼!”
白虎依舊兇性不減地看着蘇淵,蘇淵皺了皺眉頭,一隻老虎怎麼會懂人類的語言?這隻老虎又不是老虎精,看來自己是沒辦法收服這隻老虎了嗎?
“這位……這位小爺。”李三不知何時站在蘇淵身邊,殷勤地說道,“小爺你要是想要馴服這隻白虎,要先磨去它的兇性才行,可以不給它食物,餓它一段時間逼迫它屈服。”
wωω⊙ тTk ān⊙ C ○ 蘇淵轉頭瞟了一眼李三,李三這才發現對方的瞳孔居然是如同蛇類的豎瞳,不過顏色卻是暗金色,蘇淵淡淡地說道:“那樣做這隻白虎也就廢了,要之何用?”
也許可以這樣試試,雖然自己還沒有激活自己的帝族血脈,但是自己體內的血統卻是純粹的帝族血統,蘇淵雙眼與白虎的猩紅雙眼對視,一股紫色光華流轉在蘇淵雙眼之中,同時一股充滿高貴的強大氣息從蘇淵體內散播出來。
白虎猛地嗚咽了一下,它感覺自己面前這個人忽然變得十分高貴,它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血脈的巨大壓力,頓時白虎渾身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向着蘇淵匍匐在地,口中輕輕咆哮了幾聲,似乎是說自己臣服於蘇淵。
“果然行得通。”蘇淵嘴角勾出一抹笑容,語言不通的話就用血統來收服對方。
李三癡癡地看着面前的場景,回過神來之後渾身一個激靈,剛纔他也被蘇淵的氣息影響到,陷入一種奇特的眩暈狀態,不過回過神來之後李三目瞪口呆,因爲他發現蘇淵已經騎到了白虎身上。
這個小孩究竟是何方神聖?
騎在白虎身上,蘇淵看了看清醒過來的李三,張口說道:“你是誰?”
“多謝小爺救命之恩。”李三先向蘇淵道謝,隨後說道:“我是此山中牛腳村的村民,名叫李三,在回村的路上遇到了小爺收服的這隻白虎。”
蘇淵看了一眼李三問道:“如今是何年月?當今皇帝是誰?”
李三額頭上留下一滴冷汗,同時眼睛一亮,這位小爺語氣之中怎麼對當今天子並無敬畏?
“小爺,今年是中平六年,當今皇帝是漢靈帝劉宏。”
中平六年?劉宏?蘇淵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李三。
蘇淵只知道中平元年是黃巾起義,也就是說黃巾起義已經過去了,接下來應該是董卓之亂,但是蘇淵並不知道董卓之亂起始於那一年,雖然智力增加了,但是不意味着蘇淵就能回憶起沒記住的事情,沒有記憶就是沒有記憶,不可能憑空出現以前沒有記住的東西。
不知道現在董卓之亂有沒有開始,蘇淵摸了摸下巴繼續問道:“這裡是哪處地界?”
李三正想要開口,蘇淵忽然說道:“你就說這裡是大漢十三州哪一州就行了。”
“……這裡是司隸地界。”李三說道,同時看了看蘇淵有些迷糊的臉色補充道,“大漢皇都洛陽所在的地界。”
“那漢靈帝死了沒?”蘇淵看了一眼李三繼續問道。
李三乾笑了兩聲說道:“當今天子並未駕崩。”
也就是說董卓之亂還沒有開始,蘇淵咂咂嘴,黃巾之亂預示着亂世的開端,同時耗盡了漢朝最後一絲元氣,而董卓之亂就是正式掀起了亂世的狂潮啊。
大爭之世就在眼前。
“距離這裡最近的縣城怎麼走?”蘇淵問道,他準備去找一方諸侯投奔,先把主線任務給完成。
李三恭敬地說道:“小爺你看天色較晚,不如先到我所在的村子休息一晚,明天我帶小爺前往縣城。”
掃了一眼有些忐忑的李三,蘇淵看了看泛起黃昏的天空,自己傳送到這裡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嗎?
“那就打擾了,麻煩你在前面帶路吧。”
蘇淵輕輕說了一句,李三陪着笑走在前方給蘇淵領路。
輕輕拍了拍屁股下面坐着的白虎,示意白虎跟上前面的李三,蘇淵將方天戟抱在懷裡,閉目沉思。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蘇淵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騎着的白虎有些疲乏,仔細一看,蘇淵發現白虎側腹上的傷口正慢慢流出鮮血。
忘了給小白治傷了,蘇淵拍拍額頭,小白是他給坐騎白虎取的名字,雖然很土,但是將就着用就行了。
小小的手掌按住白虎的傷口之上,頓時白虎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但是白虎仍然慢慢向前,只是口中輕輕吼了一聲。
“別慌,我給你治傷。”
蘇淵手上憑空出現透明的水流,水流清洗着白虎受傷的補位,將毛髮上沾染的血跡洗去,傷口上出現的清涼感覺讓白虎舒服地輕吼一聲。
仔細清洗好了傷口,下一刻蘇淵手上的水流停止涌出,接着一道白色的光芒出現在蘇淵手中,蘇淵手握白色的光芒,輕輕碰在白虎的傷口之上。
白色光芒慢慢滲透到白虎的傷口中,白虎頓時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感覺傳來,它的傷口在白色光芒之中慢慢地癒合。
蘇淵滿意地看了看已經癒合的傷口,白虎的皮毛上只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疤痕,接着蘇淵將一隻手按在了白虎的背上,白色的光芒不斷從蘇淵手掌之中滲透進入白虎體內,治療着白虎體內臟腑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