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神格修煉之法,地仙界的修煉體系是偉力歸於自身,通過三災洗練自身元神法力,最後凝練道果,舉霞飛昇。
所以李毅就算達到六階也不會形成領域,不過這並不代表着李毅低於那些領域一頭,因爲經過三災的洗練,使得自身已有法則之體,也就是天地法則銘刻於金丹之上,舉手投足之間都會攜有莫大的天地之威。
兩者一個偉力歸於自身,形成不漏之體。
另一個則是影響周邊,改造周邊環境。
孰強孰弱並沒有具體的概念,畢竟修煉之法不分強弱,強的依然是人。
紅魔女巫已經接觸到了六階的雛形,而且經過她獻祭之法,使得她已經能夠使用部分六階的力量。
而李毅因爲這方世界天地規則的壓制,法寶無法使用,一些法術也因爲規則的緣故威力大跌,現在對上紅魔女巫也不敢說必勝。
李毅帶着二女駕雲離開,隨着李毅的離開那一直籠罩在身上帶着鋒芒的氣勢也隨之消散,李毅心中瞭然,那隱隱讓李毅背後刺痛的氣勢自然就是紅魔女巫了。
也就是說紅魔女巫不是不知道他們到來,只是沒有露臉罷了。
“奧茲,我們現在怎麼辦?回去嗎?”西奧多拉開口問道。
李毅沉吟了一下:“去多釐河,看一下目前接引的人員怎麼樣,畢竟我的目標可是要將整個史丹利王國給搬空。”
這方世界地廣人稀,整個奧斯王國面積雖然不大,但是想要盛下再多一倍的人口還是綽綽有餘的,目前整個奧茲王國的人口也就1萬人左右,史丹利王國也差不多。
“去看看也好。”
駕着雲頭橫穿整個史丹利王國,李毅三人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史丹利王國的狀況。
天降大旱,荒野千里,雖不能說是餓殍遍地,但是所遇到的每一個平民都是皮包骨頭,雙目無光,感覺隨時都能倒下。
大量的災民無意識的行走,只爲能夠找到餬口的食物,老人、小孩、女人,包括男人都是如此。
在飢餓的狀況下甚至化爲暴徒。
但與之稱鮮明對比的則是那些衣衫靚麗的士兵,身穿盔甲,手持長兵器,滿臉的兇惡與肆虐,如同吸血鬼一般搜刮最後一點價值。
生性善良的西奧多拉看到這一幕,雙目中泛出憤怒的火光:“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伊諾拉嗤笑一聲說道:“爲什麼不能這樣?一個國家想要變得如何,就要看他的君主,國王馬蒂亞斯·古斯塔夫鬆生死不知陷入昏迷,整個史丹利王國都在紅魔女巫的魔威一下籠罩,難道你還想讓這羣人那麼彬彬有禮,這怎麼可能?”
李毅也點頭應是:“國王是一個國家的首腦,可以將它比作是馬伕,整個國家就是馬車,想要把車怎樣行走,就是看國王這個馬伕了,現在馬伕不在,馬車依舊在行走,至於走在什麼樣的路上就不好說了。”
西奧多拉默不語,擡頭看着李毅,眼神中都是閃耀的小星星。
“奧茲,奧茲王國能夠由你來做國王,真是他們的榮幸,你一定可以帶着奧茲王國響徹整個大陸。”
李毅笑着將西奧多拉摟入懷中,柔聲說道:“對於奧茲王國的子民來說我是他們最大的幸運,但對於我來說,你們纔是我最大的幸運。”
同時將一旁沉默不語的伊諾拉也一把拉入懷中,一左一右,可謂是齊人之福。
喜歡冷着臉的伊諾拉此時也是滿臉的羞紅,本來還想掙扎的身軀也慢慢變得柔軟了。
情話要隨時隨地的說,要找到機會。
“該死的懶豬,趕緊把你家的金幣交出來,這是國王的命令。”
“不錯,國王已經加大了稅收,你們這些懶豬、臭蟲,趕緊把它交出來。”
“給他們費什麼話,監獄中現在還缺有位置,想要違抗國王的法律,他就把他們打入監獄。”
三個身穿盔甲的士兵,手中拿着長矛,對着那些點菜色的村民怒聲的呵斥,口中罵罵咧咧,同時不斷揮舞手中的長矛將那些傢俱打碎,只爲能夠搜刮最後一點價值。
突然士兵眼前一亮,無意中打碎了一個罐子,其中流淌出半罐子的玉米粒,而其中還躺着三枚閃耀的銀幣。
“好啊,你們這羣臭蟲,剛剛來說什麼都沒有了,這些是什麼,真是該死。”
說完快速的上前將那幾枚銀幣抓起揣入懷中,至於另一個士兵則是將那剩下的玉米粒也給端了起來。
一個抱着孩子的婦女突然闖進來,想要上去搶奪,口中大聲的喊道:“不要,把糧食留給我吧,我的孩子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再不吃東西他會餓死的,銀幣都給您,把糧食留給我吧,求求您了。”
婦女一頭棕色的頭髮,身材消瘦,感覺一陣風都能把它吹飛,身上穿着麻衣,懷裡抱着一個女孩,女孩更是瘦弱的像一個大頭娃娃,一雙明亮的眼睛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嘭!
一聲悶響,卻見士兵對着女子猛的踹了一腳,下一刻女子應聲而飛,懷中的小女孩也跌倒在地,因爲驚嚇哇哇大哭起來。
一個瘦弱的婦女如何能夠經受着強壯士兵的一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癱軟倒地。
就在這幾個士兵哈哈大笑之際,突然一團按紅色的火焰飛來,撞擊的這個出手的士兵身上。
一聲慘叫,不過須臾時間,整個士兵化作一團灰燼,就連手中的鋼鐵長矛也被融化成鐵汁。
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聲音瞬間發不出來,眼神中露出恐懼的神色。
西奧多拉麪如冰霜的走了出來,同時在他的手中再次出現一枚籃球他的暗紅色的火球。
衆人看着這火球猶如看到地獄,剛剛那個士兵的慘狀他們也看到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也直接化爲灰燼,連鋼鐵的長矛也變成鐵汁,可見這火球的溫度到底有多麼強大。
“女……女巫。”
衆人驚恐地喊叫了一聲,兩名士兵更是嚇得轉身逃離。
咻~
一聲破空聲傳來,兩團火球隨着二人飛去,伴隨着慘叫聲再次化爲灰燼。
這一幕更是刺激了衆人的神經,雖然知曉殺的是他們厭惡的士兵,但是這羣平民也是眼神中充滿恐懼。
李毅邁步走了出來,心中一動,那麼異樣的波動從他身上發出,給人一種安靜平和之感。
驚恐的想要逃離的平民也在這情緒安撫之下變得安穩,不至於因爲驚恐而暴動。
一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讓人觀之心中平靜。
“大家不要怕,我是奧茲王國的國王。”
華麗的衣裝,高貴的氣質,帥氣的外表,再加上李毅拿出來戴在頭上的王冠,當時還有那安撫人心的魔法,這些都讓他們毫不懷疑李毅的身份。
神色激動,面露悽切,不管對於哪一國的國王,面對貴族時的這些平民都會極爲恭敬。
“拜見國王陛下。”
李毅嘆息一聲,面露悽苦道:“史丹利王國的子民們,你們受苦了,你們的國王重病,所有的一切都被假意傳接他命令的皇家輔所做的,不要絕望,你們要相信你們的國王不會放棄你們的,等他的病好了之後,一定會懲罰這位皇家輔臣。”
一個老者猛地跪倒在李毅面前,大聲的乞求道:“尊敬而又偉大的陛下,國王已經生病太久了,甚至不知道是否能會醒過來,而我們已經連續4個月沒有糧食了,根本不知道能否撐過去,尊敬的陛下,求求您救救我們,救救我們的孩子。”
其他人也趕緊跪倒在地,大聲的祈求。
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忍不住生出憐憫之心。
李毅故作矜持,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那你們……,不行,你們是史丹利王國的子民,而我是奧茲王國的國王,這樣做會引起戰爭的。”
跪在對前方的老者眼前一亮,大聲的說道:“尊敬的國王陛下,如果發生戰爭我們願一力承擔,但是沒有您的救助我們都會死在這裡,求求您了。”
‘百般無奈’之下李毅才說出自己的計劃。
“史丹利王國與奧茲王國就隔了一個多釐河,我會派兵在多釐河上築橋,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就前往多釐河,只要跨過河流你們就會成爲奧茲王國的子民,奧茲王國將會對你們保護,那裡有足夠你們生存的糧食,給你們發送土地,牲畜,只要你們願意,可以輕鬆的活下去。”
李毅的話讓衆人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有些甚至激動的無以倫比,渾身顫抖。
最前方的老人更是向前挪了幾步,大聲的詢問道:“尊敬的國王陛下,您說的是真的嗎?”
李毅還沒有回話,一旁的伊諾拉冷哼一聲:“哼,你們有什麼資格讓奧茲來欺騙你們。”
衆人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然後跪倒在地,大聲的疾呼道:“多謝您偉大的國王陛下,謝謝您對我們的拯救。”
李毅點了點頭道:“快去吧,多釐河距離這裡並不遠,只要到達了多釐河你們就獲得了拯救。”
說完不再說什麼,帶着西奧多拉兩姐妹轉身離開。
看着他們的背影,老者站起身哈哈大笑,大聲的呵斥道:“趕不趕緊起來,我們已經獲得了活下去的機會,只要度過了多釐河,進入到奧茲王國的範圍就獲救了,趕緊離開,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不同於華夏的安土重遷,這方世界的人與歐洲比較像,對於遷移並沒有太大的心理。
並沒有什麼可要收拾的,一窮二白的他們也不需要收拾。
帶着自己的孩子、妻子、父母浩浩蕩蕩的朝着多釐河,而且這隊伍一直在壯大。
路上不可能不遇到其他的平民,而在知曉他們是受到奧茲國王的指引前往多釐河之後,紛紛加入其中。
而李毅的外交大臣埃克·伊梅爾也將他的手下派了過來,大肆的在史丹利王國宣傳奧茲王國生存的好處。
國王強大的武力、三倍生長速度的魔法、就連狼人都可以平等生存的環境……
這一切的一切都吸引着史丹利王國的子民,尤其在進行對比之後,在他們心中奧茲王國就是天堂。
已經不僅僅只是活下來的地方了,而是整個天堂。
不過數天的時間,大量的平民聚集在多釐河附近,財政大臣加布裡·埃爾諾薩更是派遣工匠大量接到浮橋。
因此每天都有大量的平民渡過多釐河進入奧茲王國。
每一個進入奧斯王國的史丹利人都會分配下一個月的食物,一個月的時間經過三倍的時間加速度,經足夠種出來,下一次所要食用的糧食,所以只要不是那種懶惰之人,都能夠很好的生存下去。
受到李毅的吩咐,大量的軍隊出面來調節突然增多的人口問題,因此在大方面並沒有出現什麼太大的事情,就算是有,也只是一些小問題罷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好孩子,在飢餓面前就是彬彬有禮之人也會變成暴徒。
不過有着軍隊的鎮壓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
時間慢慢流逝,李毅高坐於翡翠城堡之中,每日依舊是打坐修煉,調和龍虎增長法力。
旺財早已被李毅送回,已經積累夠500年法力的他需要度過風災便可化形,度風災的場所自然就是地仙界了。
度過風災的李毅比他更加了風災在的可怕,稍要有不慎就會被凌遲處死,身死魂滅,一切化爲烏有。
因此李毅在沒有返回之前只是讓他繼續打坐熟練自身的力量,但沒有讓他渡劫。
“拜見國王陛下。”馬裡安·克洛恭敬的對着李毅行了一禮。
“起來吧!”李毅睜開雙眼點了點頭道:“史丹利王國最近怎麼樣了?”
“陛下,現在整個史丹利的王國的子民大部分已經遷入奧茲王國,使得那個國家已經快變成了空城。”
“國王馬蒂亞斯·古斯塔夫鬆依舊昏迷不醒,不過前些時日,他已經讓他的心腹前去迎接被流放的兒子羅穆洛·古斯塔夫鬆,讓他來繼承王位,現在正在往王宮的位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