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陽珠在旺財的控制下被撞入靈藥圃,沒有了烈陽真人神魂的控制,如同無根之平,無水之源,再加上李毅直接一個空間劃分將其鎖在原地,不得動彈。
旺財則是心有餘悸的遠遠的離開玉陽珠,胸口處一片焦黑,僅僅不過幾個呼吸時間就讓自己受如此大的傷。
那玉陽真火不知怎麼回事,好像對自己有着極大的剋制作用,體內的法力以極快的速度被灼燒,不過須臾時間就造成如此傷害。
就在衆人戰鬥之時,整個山頂突然瀰漫着濃郁的香氣。
衆人的目光瞬間看下九轉落英仙果,卻見那仙果之上最後一絲青澀也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仙果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氤氳之色,赫然已經成熟。
衆人再也不顧及打架了,身影快速的朝着落英仙果飛去。
“牧心,我來纏住他們,快去奪取仙果。”王無敵怒吼一聲。
下一刻完全無視抽在自己身上的拂塵,右拳虛空一掌,一隻小山般的巨大拳頭虛影從天而降,拳影籠罩在羅浮上人等人頭頂。
巨大的拳影如同泰山壓頂,瀰漫在其中的拳意更是讓衆人臉色大變。
巍峨、無敵、戰天。
有心想要躲閃,奈何周邊的空間好像被封鎖,稀薄的空氣在這拳影之下被壓縮,從來都是無形無質此時卻在衆人的眼神中出現。
四周的空氣被擠壓,如同枷鎖一般將衆人牢牢鎖住。
羅浮上人臉色微變,手中的浮塵清拜,好似銀河一般橫掃整個天空,銀色的光輝閃耀天地,就像是一道天河橫貫諸天。
“三千道氣。”
一旁的扶風劍仙申請快速的閃爍,將失去仙劍的水月擋在身後,雙手胸前結印。
手中的飛劍在胸前懸浮,飛劍迎風見長,不過須臾時間話說一道百米巨劍,如同山峰一般朝着天空橫插。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斬~”
三千道氣。
橫天巨劍。
巨大拳影。
三者交匯,一聲轟鳴聲響徹整個山谷,巨大的能量氣息橫掃四野。
腳下的山石更是直接被震飛,好似地龍翻身,天翻地覆。
帶到灰霧散去,卻見整個地貌直接產生巨大的變化,之前的山川而現在卻直接變成平地。
如同神魔之戰,讓人驚恐異常。
王無敵將羅浮山人一行擋住,周身氣息潰散,面色慘白如金指看到在一旁。
雖是如此,但是臉上卻充滿了笑容。
羅浮上人等人一臉的狼狽,口中更是罵罵咧咧。
“該死,快去摘取仙果,絕不能讓牧心摘走。”
“天仙商會,你們這是自取滅亡,待我稟明宗主,並將你們揮滅。”
不遠處,牧心身影快速閃爍,直奔已經成熟的九轉落英仙果而來。
看着近在咫尺的仙果,臉上露出笑容,一直都是以清冷之色示人的牧心卻在這笑容之下如同百花綻放,讓人瞬間失神。
伸手摘取仙果,驀然間心頭一涼,一股大恐怖籠罩在周身。
在這一剎那,牧心身影移動,頭顱微偏,一道勁風閃過,綠色的幻影在自己眼前劃過。
定下身形,卻見一條筷子粗細的綠色小蛇,於地面上對着牧心張牙舞爪。
小蛇不過筷子粗細,長不過十五公分,但卻讓牧心臉色大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
寸蛇。
想到這裡,猛然擡頭朝着四周觀看,口中怒聲吼道:“巫蠱老人。”
寸蛇是無辜老人的拿手招牌,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這蠱蛇手中。
傳說這寸蛇出生時有手臂粗細,每年都會蛻皮一次,而每次蛻皮身形都會縮小一分,但其毒性卻更加的劇烈。
眼前的寸蛇筷子粗細,如此必然有百年的壽齡,其毒性熾烈無比,金丹期以下觸之必死,就連金丹期如果被其攻擊到要害之處也會隕落。
四周大量的蚊蟲聚集,化爲巫蠱老人的身形出現在眼前。
依舊是讓人噁心的體型,渾身頭髮身體之上瀰漫着各種各樣的小蟲子,讓人忍不住身心發涼。
“嘖嘖嘖,老道見過大小姐。”巫蠱老人一臉嘲弄之色的對着牧心行了一禮。
知曉這個時候實在是不宜發生打鬥,以奪取仙果爲主要目標。
強忍着心頭的怒氣,牧心怒聲說道:“此仙果是我父親親自下的命令,必須要得到的東西,巫蠱老人,只要你不與我爭奪,你將得到我天仙商會的友誼,不然我父親將會親自去討教。”
牧心的父親就是牧武,天仙商會的會長,元嬰期的修爲。
本以爲用此可以威脅的巫蠱老人,畢竟元嬰老怪的威力還是比較大的。
巫蠱老人黃褐色的雙目中閃過一抹猙獰的神色,口中道:“嘖嘖,威脅我,只要我得到了九轉落英仙果,將其吞食,必將突破我目前的境界,到那時,天地廣闊還不是任我遨遊,元嬰老怪,哈哈,就算元嬰老怪也奈何不了我。”
牧心心頭一沉,冷聲說道:“這麼說是真的要與我天仙商會做對了。”
“不不不,是你們要與我作對,只要你願意將仙果讓於我,我可以做你們商會的供奉,你認爲如何?到那時你們將會得到一個不弱於元嬰老怪的戰力。”
如此牧心怎麼會答應,商會搶奪九轉落英仙果是爲了煉製靈魄丹,而不是吞食增長功力。
想到這裡牧心不在說話,手中劍指一擺,火紅色的飛劍憑空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破開眼前的空氣,朝着巫蠱老人疾馳而去。
劍光破開空氣,發出鬼哭狼嚎一般的音嘯聲,熾熱的火靈之氣瀰漫在其中,對於那些巫蠱蟲子要是極大的剋制。
巫蠱老人黃褐色的眼睛充滿了狡詐之色,口中冷聲說道:“真以爲火焰就能剋制我的寶貝了嗎?你太天真了。”
右手一張,一道黑霧出現在掌心之上。
黑霧在巫蠱老人的掌心不斷的變換形象,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所謂的黑霧就是一枚枚細小的蟲子所組成。
每一粒不過蚊蟲大小,長着翅膀,和碩大的口器,那口氣之中獠牙密佈,讓人毫不懷疑它的威力,更詭異的是這些蠱蟲之上瀰漫着一股淡淡的冰冷之氣。
“此乃冰晶之蟲,不要以爲火焰就能剋制我的寶貝,受死吧!”
雙手一展,手中的蟲霧化作一道鬼臉,發出淒厲的鬼叫聲朝着牧心撕咬而去。
這鬼屋直接繞過飛劍,或者說完全無視飛劍上的火行之力,那飛機上的火焰僅僅只是燒死外圍的幾隻蟲子而已,絕大數的蟲子依舊朝着牧心撕咬而來。
牧心眉心輕皺,不過並沒有驚慌,突然從懷中拿出一道銀色的小鐘,巴掌大小,通體銀灰之色。
手中銀鍾一拋,懸於頭頂之上,從其中突然蔓延出一道銀色的光幕,如同傳說中的金鐘罩,將牧心牢牢的扣在其中。
那蟲霧撞擊在護照之上,發出叮叮的響聲,這個時候牧心才能夠看清那些蟲子的外形。
猶如蚊子,長着長長的口器,口氣之下則是那鋸齒一般的牙齒,雙目血紅,充滿了瘋狂之色。
牧心臉色陰沉,雙手胸前掐印,突然間這銀鍾之中發出一聲脆響。
嗡~
所謂大象無形,大音稀聲,一道無形的波浪從這銀中之上迸發而出。
巴掌大小的銀鍾卻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在這音浪之下蟲霧猶如雨下紛紛跌落。
“我的寶貝。”
巫蠱老人看到這一幕心痛的發出怒吼聲。
那蟲霧乃是自己餵養多年的寶物,損失一隻都讓自己心痛不已,更何況現在大量的死亡。
“我要吞了你。”
金丹內的真元快速的涌動,手臂粗細的真元通道朝着自己身上的那件綠色法袍涌入。
那法寶本身就是一件法寶,通體暗綠,上面繡滿了各種各樣的毒蟲形象。
在真元的運轉之下,法袍上的毒蟲圖案竟然開始扭動起來,猶如活物一般。
下一刻,卻見那法寶胸口處的一隻蜈蚣圖案突然睜開雙眼,大口微張,發出無聲的怒吼。
隨後猛的一躍,竟然從這法炮之中跳躍而出,如同二次元的人物走進了三次元,從紙片化爲真人。
那蜈蚣通體暗綠,手臂粗細,一米之長,兩側的趾爪猶如利刃一般,腳步所過之處留下一道焦黑色的路線,併發出滋滋的聲響,四周的花草樹木更是直接枯萎,隨後化爲粉末。
“好烈的毒性。”
牧心雙眼一凝,臉色凝重道。
心隨意動,懸浮於周身的火焰飛劍化作流光,朝着這蜈蚣刺去。
叮~
一聲脆響傳來,鋒利的飛劍僅僅只是在這蜈蚣的背殼之上劃出一道白痕,如此非但沒有做功,反而激起了蜈蚣的兇性。
“哈哈,我這寶貝乃是鐵背蜈蚣的異種,防禦無雙,任你飛劍再立也無法破開防禦,看我不吃了你。”
牧心臉色凝重,頭懸銀鍾,防禦無雙,雙手胸前掐印,金丹內的真元涌入飛劍之中。
此刻的他也是焦急無比,九轉落英仙果已經成熟,不遠處的羅浮上人等人虎視眈眈,雖然有王無敵阻擋,但也不可能等住多長時間,現在必須要儘快的解決巫蠱老人,想到這裡,牧心也不再猶豫。
不理會兩人的戰鬥,李毅此時卻是壓力輕鬆。
烈陽真人的玉陽珠被李毅收入靈藥圃之中,再加上心神受損,戰力十不存一,要不是李毅沒有殺心,早就將它剁了。
看着戰在一起的衆人,以及已經成熟的落英仙果李毅心神浮動。
“就現在,把整個樹苗都搬入靈藥圃之中,我就不信了,靈藥圃再不活一個落英仙果。”
雙手胸前掐印,眼前的火苗一閃,李毅整個身影突然消失不見。
而在不遠處的落英仙果旁邊突然出現一捧火焰,火焰炸裂,火星四濺,而李毅的身影也從這火焰之中迸發而出。
五行大遁的確好用,雖然世界上還有很多趕路法術神通。
御劍飛行。
騰雲駕霧。
縱地金光。
瞬間移動。
……
但相對來說五行大遁卻極爲隱秘,身化五行,遁入其中,隱秘而又快速。
那透露鼻腔的香氣讓李毅金丹那個法力隱隱有些提升,眼神火熱的看着眼前乳白色的果實,李毅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雙手掐印,包含落英仙果方圓三米之內的所有土壤直接被李毅啓動,包裹着將其送入靈藥圃之中。
而不遠處的羅浮上人等人卻是臉色大變。
“大膽。”
“放下。”
“當真該死。”
“給老子留下。”
認誰也沒想到衆人打生打死這被其他人摘了桃子。
使用土系法術直接將方圓三米之內所有的東西丟入靈藥圃,李毅對着飛奔而來的衆人露出一抹微笑,然後擺了擺手,說出一句衆人都沒聽懂的話。
“拜拜了您呢!”
隨後身影直接遁入地底消失不見。
“《青山真解》?這是青山大仙的神通,他到底是何人?”最先趕來的羅浮上人臉色陰沉道。
這句話自然是問王無敵,其他人也是目視王無敵等候答案。
落英仙果已經被人偷走,打鬥的衆人自然也就沒有了理由,紛紛停了下來。
尤其是巫蠱老人更是眼珠一轉,整個身軀四散爲蟲,朝着遠處逃竄。
這裡面就他實力最低,沒有根腳,萬一要被人拿來出氣就麻煩了。
王無敵等人確實鬆了一口氣,畢竟是爲自己這裡的人給拿到了仙果,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他自然是我商會的供奉,你待如何?”
羅浮山人臉色陰沉,目視王無敵怒聲說道:“落英仙果乃是宗主下的命令,我勸你還是將其送回,不然宗主發怒,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金丹就能夠承受的。”
“呵,那還真是巧了,我家會長也是下了如此的命令,當真以爲我家會長是泥捏的嗎?”王無敵道。
“是嗎?只是不知他還有多久的壽命?”
聽到這話王無敵瞳孔一縮,一旁的牧心也是如此,腳步猛的上前,雙目直視羅浮上人,毫不掩飾終身的殺氣,甚至有種想要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肅聲喝道:“你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