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去給我洗洗衣服。”
嘭!
一團充斥着濃郁汗腥味的衣服被丟了過來。
但下一刻一道白練劃過,整個衣衫一分爲二。
還有後面那個因爲憤怒而有一些扭曲的臉龐,貝亞特因爲憤怒而扭曲的臉龐充滿了殺意。
“你找死。”
說完揮舞手中的短刃朝着狼人安伯砍去,頗有一種不死不休之感。
狼人安伯哈哈大笑,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屑,身體左右搖晃,讓自己堪堪躲過橫掃而來的斷刃,每一次都極爲危險,距離刀鋒僅僅不過幾公分罷了。
但是他的臉上卻滿是嘲弄之色,完全沒有因爲危險而害怕擔憂。
“哈哈,女人就應該在家生孩子,出來亂跑什麼。”
“看你這胸、屁股,很適合生兒子呀,要不你就跟我回家得了,爲我生個狼崽子,你感覺怎麼樣?哈哈。”
狼人安伯的話讓貝亞特更加的憤怒,就連手中的短刃也快了一分。
但奈何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氣喘吁吁的她根本沒有觸碰到狼人安伯的一片衣角。
“女人就是女人,讓女人作爲戰士就是對我們的侮辱,哼。”
一句話更是上貝亞特銀牙緊咬,受到最大的屈辱。
嘭!
一道黑影襲來,下一刻狼人安伯應聲而飛,頭顱重重地撞在不遠處的大樹的樹幹上。
兩人合抱的大樹一陣猛晃,中間處更是有一個碩大的凹處。
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狼人安伯慢慢的爬了起來。
馬裡安·克洛面色陰沉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一腳也是他踢的。
轉身對着貝亞特歉生說道:“真是抱歉,是我管教不嚴,我在這裡代她向你道歉。”
古斯塔夫鬆王子快步從遠處走來,當知曉事情的經過之後也是面露憤怒。
貝亞特緩緩站起身,強忍着心中的怒火,不過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如何無法對這個欺辱自己的狼人怎麼樣,這是實力所決定的,自己的確打不過他。
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馬庫斯,完全無視狼王馬裡安,邁步走了過去,語氣有些僵硬的問道:“你是人族?”
馬庫斯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開口回答道:“當然。”
“爲什麼你能夠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和速度?我沒有感應到你身上有什麼特殊的血脈和魔力。”
“這……”
“不能說嗎?”貝亞特有些失望道。
馬庫斯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只是在思考怎樣跟你說,在翡翠城堡中住着一位魔藥女巫,她可以製造各種各樣神奇的魔力藥劑,其中有力量藥劑,速度藥劑之類的,服用之後可提升自身的力量、速度……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馬庫斯的話讓古斯塔夫鬆王子一行人眼神中閃過異樣的神色,對於戰士來說,沒有什麼能夠比增加力量更加的吸引他們了。
“女巫、魔力藥劑、速度、力量,”每一樣東西都讓貝亞特眼前一亮。
“你是說喝了這些魔力藥劑就可以打敗這個混蛋。”
這個混蛋自然就是指的狼人安伯。
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的狼人。
馬庫斯也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說道:“如果有足夠的魔力藥劑的話,能。”
“就比如你?你打得過他嗎?”
馬庫斯自豪的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傲然神色。
“我可以把它按在地上摩擦。”
其他人聽後也是哈哈大笑,不過並沒有反駁,很明顯都認可了馬庫斯的說法。
就連高傲的狼人也認同了馬庫斯的實力。
不過其他人聽之後卻是臉色黯然,聽他們的話很明顯就知曉這些魔力藥劑都是通過的一名魔力女巫得來的,至於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觸碰到。
不過貝亞特依舊不死心的問道:“我想要,如何能夠得到它?”
“得到它?”馬庫斯哈哈大笑道:“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我們是國王陛下的戰士,爲國王陛下完成各種任務,所得的賞賜可以是金幣,也可以是兵器,當然也有剛剛所說的魔力藥劑,而你們是外國的戰士,想要得到國王陛下的賞賜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你願意加入奧茲王國,以你的身手只需要完成幾次任務便可獲得魔力藥劑的賞賜,自然實力便會愈加的高強。”
貝亞特瞬間陷入沉默,所有的一切又再次繞回了原點。
狼王馬裡安在一旁也是笑而不語。
關於魔力藥劑的事情自然是事關重大,按理來說不應該被其他人知曉,或者這麼隨意說出來,不過他們依舊這麼做。
因爲他們相信就算說出來也無所謂,難道還能跑到國王陛下手中搶不成?
而且,如果真的有人願意加入奧茲王國,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將狼人安伯懲戒了一番衆人便再次啓程了。
“古斯塔夫鬆王子,按照我們的速度來行駛,後天便可到達翡翠城堡。”
古斯塔夫鬆王子點了點頭,應道:“我想早一點見到奧茲國王,加速前進吧,我們雖然比不過你們,但也不差。”
“也好。”
突然之間狼王馬裡安神色猛的一陣,擡頭朝着四周觀看。
此時乃是下午三四點十分,陽光正好,眼前也是一處小小的丘陵,不遠處則是一片樹林。
雖然因爲紅魔女巫詛咒的緣故讓這裡變得比較乾涸,缺少生命力,但依舊有一些昆蟲植物之類的東西生長,不過此時整個地域卻是寂靜無比。
右手握拳至於右側,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標誌。
馬庫斯、霍爾丹等人心中瞭然,猛地停下身下的馬匹,面色凝重,手握腰間的兵器。
古斯塔夫鬆王子皺了皺眉,一臉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馬裡安·克洛面色凝重,雙眼不停掃視四周。
“小心,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其他人也沒有腦殘的跳出來說什麼怎麼可能有事情這種話。
這兩天的交流他們已經瞭解到了眼前這個男人是狼人一族的狼王,能夠做到狼王自然有着它不可思議的力量。
貝亞特、埃裡克等人也是抽出長劍,做出戒備的神色。
眼前的景色雖然看起來比較安靜,但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氣息。
馬裡安·克洛一拍腰間的紅葫蘆,下一刻,一道黑霧從中飛出,在空中畫作展翅的雄鷹。
唳!
雄鷹在天空劃過一週,然後如同利劍一般猛地朝着一處空地射去。
那空地處是一片草坪,就在衆人前方不遠處,也是一會兒需要行走的位置。
嗤!
一聲悶響,鮮血直流,然後伴隨着慘叫。
衆人再次看去,那哪裡還是什麼草坪,卻是一個個坑洞,按照坑洞之中真站着幾隻類似於狼的生物。
只是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夠將自己幻化成與四周相似的顏色,看起來就像是草坪,讓人無知無覺。
古斯塔夫鬆王子背後也是猛的出現一層冷汗,如果剛剛沒有被叫停,而是直接繼續行走,那麼這羣怪物從中跳出突然襲殺,如此他們又如何能夠擋得住,定當死傷慘重。
“這是什麼鬼東西?”
卻見眼前的這羣怪物,通體灰黑,有些類似於狼,做過體型更加巨大。
外面是一層灰色的皮膚,沒有皮毛,有些類似於石質化,在陽光下閃耀着灰色質地的光芒,讓人毫不懷疑他的防禦力。
口中是森森的鋸齒,上下頜開口巨大,一直延伸到脖頸處。
不遠處的埃裡克臉色大變,大聲而又急促的說道:“小心,這是鬼狼。”
“什麼?”
“鬼狼是一種人造的魔法生物,利用一種特殊的魔法將狼羣製造而成,擁有石膚,防禦強大,力量更是增加了數倍不止,不懼疼痛,而且他們的直爪之上仍有劇毒,給抓傷之後,會因爲腐爛、流血不止而死。”
石質的皮膚、強大的力量、詭異的速度、再加上週身佈滿的劇毒。
這東西對他人來說的確是比較麻煩。
馬裡安·克洛卻是口中發出一聲冷笑,低頭看着自己掌心已經幻化成的狼爪。
“傷口腐爛,流血不止,聽起來與我們狼人的狼族比較像,就是不知道具體如何,能不能跟我們的狼毒相比。”
“霍爾丹、馬庫斯、安伯,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把他們全部給我殺了。”馬裡安·克洛冷聲說道。
“是。”
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眼神中露出猙獰的光芒,那是對於戰鬥的渴望。
狼人一族屬於黑暗生物,擁有狼的本性和黑暗系的殘忍,兩者相互交融造就了他們嗜血的本能。
吼!
仰天一聲怒吼,三人化作三隻巨狼。
那體型比眼前這羣鬼狼還要大至少一倍,氣勢凜然。
在他們三人的身邊則是遊俠馬庫斯和獵人希伯萊。
兩人一人手持雙刃,另一人手拉長弓。
半月形的弓箭猛的一彈,伴隨着一道急促的破空聲,箭矢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插入鬼廊的瞳孔之內。
白色腦漿從中流出,正在奔襲的鬼狼應聲而飛。
箭矢的衝擊力更是直接將它重重的向後方飛去。
“好厲害。”
被衆人擋在何方的貝亞特驚歎的說道。
狼王馬裡安一直坐在馬背上沒有動彈,眼前的這些鬼狼只是小兵,伴隨着他們的到來,後面必然有紅袍女巫。
果不其然,隨着鬼狼的被獵殺,紅袍女巫的身影也出現在不遠處的山坡之上。
紅色的連體兜帽披風,高挑的身軀,冷漠的眼神,飄逸的白髮,還有那臉頰兩側的紋路,讓人看起來異常的高貴、華麗。
在看到紅袍女巫的瞬間,狼王馬里蘭之感覺腹中心臟猛震,這是對於強者的感應。
狼王馬裡安爲三階戰士,經過這麼長時間服用魔力藥劑,已經達到三階戰士的巔峰,隨時有可能跨入4階,只需要領悟元素領域之力。
而眼前的紅袍女巫早已進入4階,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
翻身下馬,神色恭敬道:“馬裡安·克洛見過艾希女巫。”
紅袍女巫艾希並沒有直接回答,仔細凝望了眼前的狼王馬裡安一眼。
“狼人?還是狼王,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黑暗森林的狼王,爲何要與我們作對。”
聲音清冷,面無表情,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與自己無關,只是在執行一個程序罷了,彷彿就是一個萬載寒冰。
“奉奧茲國王法令,國王想要見古斯塔夫鬆王子。”
提到奧茲國王的時候紅袍女巫艾希臉色纔有微微的變化。
腦海中瞬間浮現於自己作戰的兩名女子,那也是第一次讓自己倉皇而逃的對手。
至於那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的奧茲國王更是讓她忌憚,能夠折服兩個如此強大的女巫,其力量自然不言而喻。
深深的看了一眼古斯塔夫鬆王子,紅袍女巫艾希眼神中閃過一次莫名的光芒。
古斯塔夫鬆王子是自己的弟弟,這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在很多時候明明在狙擊他,以艾希四階的實力想要殺死自己這個還沒有激發魔力的弟弟還是很輕鬆。
自己的母親一心只想着復仇,甚至將自己鍛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工具,沒有人比她更渴望親情,而現在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弟弟的時候,心中蕩起無盡的波瀾。
“這麼說你想阻我?”女巫艾希冷聲說道。
馬裡安·克洛搖了搖頭說道:“我並沒有阻止閣下,這是國王給的命令,我必須要帶古斯塔夫鬆王子前往奧茲王國,國王要見他。”
女巫艾希冷笑一聲,扭頭看向古斯塔夫鬆王子,嘲諷道:“你就這麼願意跟過去?要知道整個史丹利王國的子民都在被奧茲王國接引,也許要不了多久,你這裡將會變成一處空城,他們可以是你的敵人。”
古斯塔夫鬆王子並沒有因爲艾希的話而擾亂心緒,擡頭看着眼前這個讓自己恐懼而又痛恨的女巫,大聲的說道:“難道你們就不是我的敵人?同樣想要覆滅我的王國,你們有何區別?”
“相比於奧茲王國,我更痛恨的是你們,是你們對我的國家做出了詛咒,讓我的子民忍受飢餓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