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拜一個魔爲師也是欺師滅祖,拜兩個也是,還不如多門力量,就讓欺師滅祖來的更徹底些好了。
魑魅和魍魎齊齊看向鸞月,兩雙眸子都瞪的老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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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魑魅是掩脣一笑,那笑好不妖嬈,對鸞月道:“呦呦呦,這笑暖心還挺機靈的,不過我可沒有和魍魎共侍一徒的嗜好。
放心吧,比起師父,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姐姐,這如何佈陣幻術,姐姐教定你了。”
聽魑魅這般說,魍魎直接是白了魑魅一眼,道:“好像說的我很老一般,小暖心,你若敢叫我師父我就將你趕出我的藥閣。”
好吧,鸞月一臉囧囧的,這既不用欺師滅祖,又能學到東西,果斷是妥妥的。
雖然她對學習並不是那麼嗜好,可眼下沒辦法,她必須學。
鸞月秉着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宗旨,和魍魎學起藥劑,同時也跟魑魅學起了幻術。
魑魅說的對,魍魎長年專研藥劑,且很擅長用毒,自然這心思比別的人都要求高的多。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鸞月可謂是吃了不少苦。
首先魍魎就給了她如小山一般的竹簡,讓她先學習藥物名稱和作用。
在魍魎看來這不過是小事兒,可對於從來都牴觸竹簡的鸞月來說可謂是差點上斷了腦筋。
“銀珠花粉是……治妖魔風疾。”
“你說什麼?”魍魎一臉崩潰的看着鸞月。
鸞月吶吶,道:“我,我說什麼了?”
最近她時常會被魍魎吼的不知方向。
說來這魍魎也奇怪的很,你說她研究藥理的時候,應該很需要安靜吧?
她卻終是要求鸞月將竹簡上的內容讀出來,開始的時候,這鸞月是字都不認識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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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魍魎很崩潰的教她識字。
好不容易讓鸞月能把竹簡上的字認全了,然她教的快吐了,鸞月記的也快吐了。
然後呢,鸞月能讀的順溜後,魍魎又開始要求鸞月全部背下來。
剛纔她那尖叫的聲音可不是鸞月背錯的節奏是什麼。
“若讓你去給人治病,指定能給毒死了。”
鸞月很無措的低下頭,這魍魎和魑魅在一起的時候,天曉得這性格到底有多好。
可她們兩個人的時候,都恨不得將她給吞進肚子裡,可想而知魑魅說的她心歹毒其實也有一定根據。
“對不起魍魎姐姐,我下次會注意的。”
“下次?都已經背錯一百二十遍不止,你腦袋難道是……”
“對不起我錯了。”
鸞月看着她一臉眼淚花的感覺,讓她到嘴邊的話最終給嚥了回去。
扶額道:“去給我把藥全部分類好,記住了,每樣按照數量分類,分不好就不許吃飯。”
“……”
看着她一副要散架的模樣,鸞月是風一般的速度跑了出去。
這裡是魍魎的藥莊,藥莊屬於暗閣內,故此她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黑暗。
看着眼前都有些看不清楚的藥材,倒也沒怎麼難倒鸞月。
畢竟在明月山的幾百年裡,也是在藥物的薰染下生活。
好像跟魍魎在一起那麼久,這是她做的唯一一件讓魍魎滿意的事。
很快,鸞月將藥材分好了。
早上她是飯都沒吃,就被魍魎抓起來背竹簡。
道現在大概也有七八個時辰之久,這裡最讓鸞月崩潰的,莫過於沒有時間概念,無論什麼時候,在你眼裡都是黑。
倒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就是一直都是這種景象,看不出白天還是黑夜。
魍魎對美食沒啥興趣,故此,她不吃,就認爲別人也不吃。
鸞月經常是一天天的得不到飯吃。
分好藥材後,到一邊的石桌上,拿出一個大雞腿就開始啃。
這雞腿的色澤很好,只是,這是剩下的。
跟魍魎在一起,鸞月經常將吃的多做一些,防止沒飯吃。
一直只顧啃雞腿,後面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也完全不知道。
“你好像很餓的樣子?”
一聽有人,鸞月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雞腿給放回儲物袋裡。
然後用袖子在嘴上胡亂的抹了一把,嘴裡的雞肉是直接的被哽下去的。
轉身,一臉淡定道:“沒有。”
那速度之快,簡直就根本看不出是前一刻還在吃東西。
看到諦聽挺拔的身姿以及那英俊的臉,好像很久沒見他了罷?
他看上去還是那樣漠然,臉上不帶一絲情緒。
“魍魎經常虧你吃麼?”
鸞月立馬搖頭,道:“沒有,魍魎姐姐對我很好。”
“那你怎麼瘦了?”
一聽諦聽的話,鸞月伸手在臉上摸了兩把,做出一副滿意的笑容,道:“好像是瘦了些,看來是減肥成功了。”
諦聽也不揭穿她的謊言,心道這丫頭爲了自己的骨頭,是什麼委屈都能忍。
不過她能忍下魍魎那脾氣,看來也是有些忍耐力。
“璽主是來找魍魎姐姐的嗎?”
“恩。”
“她就在裡面,璽主請進去吧。”
此刻的鸞月就如一個小藥童,只是這處境,她是萬分小心翼翼。
別看魍魎和魑魅現在跟她的關係不錯。
她們還不知道她是仙骨之身,若是知道,拿她們的面目會何其殘忍根本不是她可以想象的到。
諦聽淡漠的掃視了鸞月一眼,進去了。
…………
相比於跟魍魎學藥劑,鸞月其實更喜歡和魑魅在一起。
魑魅是個很風情萬種的女人,對人也很和善,這裡備註,其實鸞月根本沒看到魑魅陰狠歹毒的一面,故此也很難想象到如此美麗的女人是如何化身惡魔。
諦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鸞月不知神遊何處。
“暖心。”
一聽諦聽的聲音,鸞月立馬回神。
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她實在很難想象他是個魔。
其實當年明月老人抱怨了一大堆,鸞月好多都沒記住的住。
諦聽,魍魎,還有魑魅其實在很多年前也是天上的神,最後卻是因爲各種原因,叛變了天宮。
“璽主。”
鸞月很是恭敬,在這裡,她其實很感激諦聽,若不是他,她很可能已經在輪迴的路上。
“我要出去一段時間。”
一聽諦聽要出去,這鸞月其實也不該有什麼奇怪,可她就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