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盒子被盜
“其實那個盒子被盜有些日子了,只是平日裡沒有什麼人注意到它,儘管師父負責看守,但是偷盜之人修爲不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盒子帶走卻並沒有觸碰到機關,若不是師父覺得有些不對勁去藏經閣看看,也不會知道盒子丟了的事情,所以,師父讓我將這件事告訴東陌師叔,以商榷該如何是好。”
棲安無人看管九木輕不能親自過來與東陌商討此事事宜,又因此事重大,不能使用信鳥,故此不得不派尚且剛剛痊癒的水璃過來。
“你跟我來。”錦鳶並沒有說是否要讓水璃見東陌,只是帶着她上了樓。
沈流蘇逗弄着白雪,一擡頭的瞬間,兩個人都不見了蹤影。
“哎?人呢?”
客棧二樓客房。
“師叔,我是錦鳶,師父讓水璃帶來了個消息,想要請示一下師叔。”門外,錦鳶帶着水璃站在了東陌閉關的結界外說道。
“進來。”
東陌話音剛落,擋在門外的結界便應聲打開,進而門也自動敞開來。
錦鳶看了水璃一眼,點頭示意。
領着水璃進去了之後,門便啪的一聲關上。
屋子裡因爲門窗都被封閉,顯得異常的昏暗,仿若旁晚。
東陌端坐在牀榻之上正在運功療傷,見到錦鳶和水璃二人進來了,才緩緩收工,睜開眼睛,用虛弱的聲音詢問道:“什麼事?”
水璃走上前稟報道:“師叔,當年祖師爺讓師父看管的那個盒子,在藏經閣被盜了。”
“盒子?”東陌微微皺眉,“什麼盒子?”
即使來到棲安千年,東陌卻鮮少出現,棲安的事宜也都是很少參加,自然是不知道關於那個盒子的事情。
“師父只說,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當年乃是天女交給祖師爺保管的,事關三界。”水璃繼續說道。
段以宿的師父將這個盒子交給九木輕的時候再三吩咐,無論何時,都不要輕易打開來看,即使作爲第一任看管這個盒子的段以宿的師父,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
也就是說,三界之內,唯一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的也便只有天女一人,既然如此,到底是誰,要偷這個盒子?目的何在?
東陌聽聞,不語,閉上雙眸緩緩吐氣,將周身仙氣全數收起。
錦鳶和水璃二人站在一旁看着卻都不敢上前說話,前幾日那次大戰,都傷的不輕,靈君也因此差點送命,若不是東陌立即用了百年修爲護住他心脈,他估計早已經不行了,然而錦鳶卻是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人。
“錦鳶,你去給你的段師叔送信,將這邊的情況告知於他,讓他火速帶人趕來。”東陌依舊閉着眼,用淡淡的語氣吩咐道。
“是。”錦鳶抱拳答道。
“你師父除了讓你給我帶這句話,可曾還讓你帶別的東西?”東陌擡眸望着水璃問道。
“有,還有一封信。”水璃趕忙應道,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封被施加了焰火之術的信。看來是擔心水璃如若不能安全到達,在半路上出事,這封信可以被立馬銷燬。
東陌接過信,並沒有避諱水璃還在場,就直接打開來看。
半晌,他的臉上都沒有其它表情,一副平靜如水的模樣,直到他讀完了信的全部內容,才緩緩將信折起,燒掉。
“師叔,很嚴重嗎?”水璃急切的詢問。
東陌淡淡一笑,點頭,“很嚴重。”
九木輕曾經乃是天女身邊的侍女,當年天女將盒子交給段以宿的師父的時候,她依舊還在天女宮侍奉天女,故此,她也知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盒子裡面的東西,真的,很重要。
信裡,九木輕只是微微提起關於盒子裡的東西,卻並沒有說到底是什麼,一切還都是在猜測之中,不能妄加定論。
沈流蘇正準備帶着白雪會客房,剛上樓,便在樓梯上遇到了準備下樓的冬雪。
“流蘇?”冬雪臉上一驚有些喜悅的表情,雖然細微,但是沈流蘇還是立馬就捕捉到了。
“白雪?”忽然發現將頭埋在沈流蘇懷裡的那一團毛柔柔的玩意兒,冬雪更是驚訝,“白雪怎麼會在這裡?”
“水璃帶它來的。”沈流蘇回答道。
“水璃?”冬雪皺眉,“水璃也來了嗎?”
水璃不是在棲安養傷嗎?爲何突然下凡?
“嗯,水璃是按照師父的吩咐過來的。”沈流蘇說道。
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沈流蘇禁不住問道:“那天晚上和你們走散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那天在城外感覺到了師叔的法陣被啓動了,進而我同墨荷便暈了過去,如今回來,爲何只見到了錦鳶姐姐一個人?東陌師叔和靈君師兄呢?”
雖然剛剛錦鳶並未提起任何關於那天晚上的事,也未曾說起東陌師叔和靈君師叔,但是不允許她同她們一道去看東陌師叔,可見那天晚上必然是發生了什麼!
“那天師叔的法陣的確被觸動了,但是我和千玖卻因爲周遭太過吵鬧,纔沒有發現法陣被啓動之時,以至於沒有及時的趕過去,等我們回來了之後,就已經發現東陌師叔在給靈君師兄療傷,錦鳶姐姐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一點小傷,等到靈君師兄沒有性命之憂,東陌師叔纔去閉關的。”冬雪回憶道。
“沒趕回來?我不是用信鳥通知你們了嗎?”
“信鳥?我們並沒有收到你的信鳥啊。”冬雪蹙眉搖頭。
“沒有收到?”沈流蘇大驚,“怎麼會,雖然我的法術不怎樣,但是信鳥卻從來沒有失誤過。”怎麼可能沒有收到?更何況信鳥也沒有回來過。
不過,現在細究這個也沒有什麼價值了,“那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東陌師叔加上靈君師兄再加上錦鳶,三個人的法力皆都不低,縱然知曉對方手裡有軒轅劍,但是也不可能傷亡會如此慘重。
冬雪抿嘴,輕聲說道:“聽錦鳶姐姐說,那天,其實還有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