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陽撫摸着彭笑笑那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膚,笑着說道:“媳婦,你這擺明了要誘惑我犯罪啊,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迷人不?”
“你纔剛來,就要對人家使壞?”彭笑笑眨着眼睛,用白嫩的手指輕輕在劉伯陽的胸膛上畫圈兒。
“那你想不想讓我使壞?”劉伯陽握住她的小手。
彭笑笑美目嗔了他一眼,居然把一條潔白如玉的大腿輕輕的搭在了劉伯陽的身上,呵氣如蘭道:“別想騙我,你以爲我不知道嘛?你們是坐船來的,而遠洋航行的船上都會帶一些專供男人發泄的野女人,說,你在船上有沒有偷腥?”
劉伯陽哭笑不得,這也不能怪媳婦吃飛醋,劉伯陽到目前爲止還沒把自己在國內的情況告訴她呢,彭笑笑或許還以爲自己是出國來旅遊的……
“媳婦,這個真沒有!我們坐的那船是正經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兒。話說你的思想什麼時候這麼齷齪了……”劉伯陽笑着捏捏她的臉蛋兒。
“你才齷齪呢!”彭笑笑不滿意的輕輕擰了擰劉伯陽胸膛上的肉,然後又“膽大包天”的把整個芳香誘人的身子趴到了劉伯陽身上,俏臉微紅,眯着眼睛問道:“我纔不相信你這種傢伙也能絕欲一個月……”
劉伯陽終於被她撩撥得忍無可忍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而彭笑笑也沒做什麼抵抗,反而用潔白的雙臂輕輕勾住劉伯陽的脖子,彷彿喝醉了一般,媚眼朦朧的低聲說道:“伯陽,我……我有點想要……”
——這也不能怪彭笑笑主動發了春心,要知道劉伯陽突然來到墨爾本,本身就帶給她極大的驚喜和感動,而自從半年前被劉伯陽破了處之後,彭笑笑一直沒有與劉伯陽同牀共枕的機會,很多時候她回憶起與劉伯陽激情纏綿的那一晚,都會覺得芳心蕩漾,回味無窮,所以彭笑笑其實早就渴望着劉伯陽能再“欺負”她了……
實事求是的講,在**開放的a國,初嘗禁果又食髓知味的彭笑笑能堅持爲劉伯陽守身如玉,整整半年多的時間都與追她的那些男人們保持距離,真的很不容易……
劉伯陽本身就不是什麼吃素的主兒,一看媳婦都自己提出來了,哪有不滿足她的道理,當即就俯下身去用力的吻住了彭笑笑的香脣,兩人來了個浪漫而又纏綿的f國溼吻,直把彭笑笑吻的快要窒息的時候,劉伯陽纔將她鬆開,然後粗暴的扯去她的睡衣和小褲褲,提起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毫無“熱身”可言,直接挺槍直入,彭笑笑下身早已一片泥濘,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強烈的舒爽和快感,讓她竟然流下了兩行熱淚,張開小口,兩排貝齒用力的咬在了劉伯陽的肩膀上,而劉伯陽奮力的耕耘着,享受這種痛並快樂着的極限舒泰……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話一點都不假,反正高震飛老貓他們都很知趣的躲出去了,兩人有着充足的時間,劉伯陽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純爺們真漢子的表率,尤其在牀上,更是如此,整整兩個小時就沒閒着,把彭笑笑折騰的香汗淋漓欲仙欲死,最後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向劉伯陽告饒,而劉伯陽恰好也完成了最後一次攻擊,兩人水乳交融,劉伯陽重重出了一口氣,然後壓在了彭笑笑火熱滾燙的嬌軀上……
好半晌,彭笑笑總算能動一動手指了,她臉上充滿了得到滿足後幸福的感情,用小手溫柔的撫摸着劉伯陽的肩膀,輕笑着問:“累不累?”
“還行。”劉伯陽親了媳婦那雪白的脖頸一口。剛剛連續做了七次,可如果不是擔心彭笑笑的身體吃不消,只要緩一緩,劉伯陽自信自己還能“欺負”她三次……
“你屬種馬的啊……怎麼做起這種事來這麼的不知疲倦,剛剛我都差點被你弄暈啦……”彭笑笑輕嗔道:“而且咱們都沒做什麼保護措施,我不會懷上你的寶寶吧?”
這倒是真的,剛剛那七次,劉伯陽全都是中出,一點兒都沒浪費,確實有讓彭笑笑懷孕的可能,不過劉伯陽卻絲毫不以爲然的笑道:“懷上又能咋地,那就剩下來唄,反正我又不是養不起……”
“去你的!我纔不要呢,我大學還沒讀完,生小孩兒怎麼行?你先下來啦,壓死我了……”
劉伯陽戀戀不捨的從彭笑笑那香軟的嬌軀上翻下來,彭笑笑吃力的坐起身,先是拿過乾淨的紙巾擦乾淨自己下身,然後又赤着一雙精美玉足慢慢的下了牀,說道:“我去洗個澡,剛出了一身的汗,黏死了……”
說完就輕輕的披上那件睡衣,朝浴室走去,劉伯陽想了想,也壞笑的走下牀,跟着彭笑笑一起進去了。彭笑笑剛擰開噴頭,還沒等喜呢,就看到劉伯陽要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她先是驚叫了一下,然後便壞笑着用水龍頭朝劉伯陽噴過來,她已經被劉伯陽欺負成那樣了,當然不介意跟劉伯陽洗鴛鴦浴,這樣做只是鬧着玩兒而已。
而劉伯陽也脫掉身上的溼衣服,壞笑着衝進去把媳婦抱了起來,兩人嘻嘻哈哈在裡面鬧了好一通,最終洗乾淨了纔出來,彭笑笑鬧夠了之後,溫順乖巧的被劉伯陽抱着,眉宇間滿是幸福的笑意。
劉伯陽把那張弄髒的牀單扯下來,隨意放到地上,然後才把赤身果體的彭笑笑輕輕放了上去,自己也側躺在她的身邊,霸道的將她摟進了懷裡。
彭笑笑很是享受這種激情過後的溫馨,陶醉的說道:“伯陽,咱們要是能永遠這樣該多好呀……”
“呵呵,一晚上你都堅持不下來,如果天天被我這樣欺負,你吃得消啊?”劉伯陽壞笑着問。
彭笑笑瞪他一眼,笑着道:“討厭,誰跟你說這個啦,我就是覺得跟你在一起,特別的幸福……哎,現在你可以說說啦,你到底爲什麼會突然來到墨爾本呢?難道真的是專程來找我的?”
劉伯陽正面躺下,把媳婦緊緊的摟在懷裡,說道:“那是當然了,咱們畢竟半年沒見了,你好歹也是我的媳婦,你以爲我不想你啊?本來我原計劃是打算去歐洲的,就是爲了見你才臨時改變行程,到a國來!”
緊接着,劉伯陽用盡量平緩溫和的語氣,把這大半年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像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彭笑笑一開始聽的還沒那麼癡迷,可越聽越沉進去了,尤其是聽到劉伯陽竟然滅了紅花會和山雞幫、於富士山巔決戰護山尊者、遭遇了咒怨和走屍人魔,乃至後面單闖xx神社、竊取貴重資料以及被賀小斌陷害、被迫逃出國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她簡直就像看科幻電影一樣不可置信,因爲在她看來,老公經歷的這些事兒,無論單挑出哪一件來,都是驚世駭俗聳人聽聞的,更別說它們是接連不斷的發生在老公身上了!
可彭笑笑也知道,劉伯陽絕不會故意說這些事情哄騙她,只要劉伯陽說的,那就一定是親身經歷過的,彭笑笑沒能跟劉伯陽一起經歷這些事兒,可同樣聽的心潮澎湃波瀾壯闊,之前所有的睏意和倦意都沒有了,最後,當劉伯陽口乾舌燥的把所有事情說完,彭笑笑已經哭得淚流滿臉,她心疼的用小手撫摸着劉伯陽的臉龐,無數種複雜的心緒堵在喉嚨口,讓她難受得說不出話,最後竟然伏在劉伯陽懷裡痛哭起來。
ps:過年這兩天事兒多,兄弟們多多體諒一下……